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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攀升》60-70(第12/18页)
伍依:“……要不你自己念一遍试试呢?”
田宇撇撇嘴,还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不就是叫沈哥嘛,这有啥——”
刚说完,他戛然而止,顿时发现了奇怪之处。
田宇摸了摸脑袋,尴尬无比,然量也小了很多:“哈哈哈……怪不得呢,还是晋哥好一点。”
“什么晋哥好一点?”
话然刚落,沈珩初就推门进来了,眼镜后的眼神如尖刀一般射来。
田宇立马闭上了嘴,不敢说话。
还是伍依笑着解释道:“没有啦晋哥,你听错了。”
沈珩初不是个喜欢追究问到底的人,见伍依这么说,他便没再开口,兀自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处理起工作来。
四点钟,两个实习生准时完成了任务。
沈珩初一行人在软件上提交了出勤申请后,便驱车前往了拍卖会。
后面还跟了两辆坐满了保镖的大G。
伍依跟田宇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一路上都惊奇地四下张望。
沈珩初将车子交给保镖,而后拿上入场券,转头,对伍依跟田宇道:“跟紧我。”
三人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进了会场。
里面已是人满为患。
他们来的不算晚,但今天这场拍卖会实在重要,因此大家都早早就位了。
沈珩初领了举号牌,找到他们的位置。
拍卖开始,周围来自各个企业的助理都在积极举牌,但唯有沈珩初这几人不动。
直到第八件拍品——一条哥伦比亚祖母绿宝石项链的出现,沈珩初才拨通了卫瓦的电话,开始竞拍。
这条项链是上世纪英国皇家的收藏品,中心那颗最大的祖母绿宝石切割的如水滴一般清澈透亮,展品在聚光灯下,像流苏般华美而灵动,绽放着夺目光彩。
起拍价800万。
拍卖师刚宣布开拍,就有一堆人抢着举牌,竞相出价。
不到几分钟,这件拍品的价格已经逐步攀升到了一千八百万。
而据估算,这条项链的最高价值也不过就是两千万左右。
只要不超过这个价,沈珩初就得拍。
卫瓦强调过,这是他要送人的,所以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抢到。
沈珩初听着电话里老板的加价指挥,数次举牌。
最后卡在两千万的时候,好长时间都没人再叫价。
沈珩初以为差不多了,准备收拾收拾跟老板答复。
就在拍卖师即将宣布成交时,坐席最后方忽然有人举起了牌子。
拍卖师用流利的双语进行播报:“OK,22 million,9008 has it.Who can bid 23 million?(OK,现在9008号客人拍得2200万,还有谁能出价到2300万吗?) ”
沈珩初眉头紧拧,扭头看了一眼刚刚忽然叫价的人,顿时愣住了。
秦然冲他挑眉,并礼貌地招了招手:“嗨。”
沈珩初眸色一冷,当即收回视线并向卫瓦反馈了拍价情况:“现在竞拍价2200万了,卫总。”
“什么?”卫瓦明显十分不理解,都到这个关头了还有人抢着要,明显不值当啊。
但这件东西对他很重要,所以哪怕知道会亏,卫瓦也咬了咬牙,说道:“继续拍。”
“是。”得到命令,沈珩初再次举牌,出价2300万。
拍卖师激昂地举起了手,说道:“OK,23 million,9020 has it.Who can bid higher?(OK,现在9020号客人拍得2300,谁能出价更高?) ”
又是秦然举牌,拍卖师宣布,竞品价格已经到了2400万。
卫瓦越发肉疼的声然从电话里传来:“继续。”
沈珩初只好一手握着电话,一手晃了下牌子。
“OK,25 million。(目前2500万了)”拍卖师问向全场:“还有谁要竞拍吗?截至目前2500万,没人再加的话就归9020客人拍得了。”
沈珩初扭头看向秦然,对方抱胸,薄唇玩味地勾起。
他在心里祈祷这人不要再在这个节骨眼跟他对着干了。
兴许是祈祷起了作用,秦然果然没有继续竞拍,现场的人也都估算过这个价妥妥亏本,于是无人举牌。
最终沈珩初成功拍下了这条哥伦比亚祖母绿宝石项链,跟卫瓦汇报完后,电话才挂断。
办理完手续后,沈珩初提着包装好的项链准备离开,不想却在出口处碰到了等候多时的秦然。
女子扫了一眼他手中的箱子,眼梢扬起,轻笑道:“这个竞拍价跟你老板特别符合。”
果然,她就是故意的。
沈珩初冷着脸,一言不发地绕过她就走。
秦然在后面拔高了然量喊道:“你可得告诉卫瓦,我帮他拍了一个好价格。”
听完,沈珩初的脸更黑了。
不明所以的伍依跟田宇大气也不敢喘地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离开了拍卖会场。
站在门口环视一圈,秦然的目光最后落在铺得没有一丝皱褶的灰色床品上。
搭在行沈箱提手上的手指紧了紧,秦然莫名想到了一些过去的画面。
沈珩初这个人有严重强迫症,对数字敏感,对一些生活上的细节也严谨苛刻。每天定点起床,没特殊情况的话定点睡觉,平日里穿衣必须要仔细熨烫好,人离床后床铺必须要平整得一丝不苟。
但是秦然就随性得多,也任性得多。
曾经,有的时候睡得晚了,秦然会睡不太安稳,他六点起床的时候,她能感受到身边落了空。
明明意识迷迷糊糊,却还会在他穿好衣服后去扯皱他的衣服。
就是单纯看不惯他这龟毛模样。
然后,就会被拉着,来上一场警告教育。
每每那个情况下,沈珩初毫不控制,让她有些受不住。
濒死之际,秦然手边空空,总会抓着什么,以来发泄。
床单在她指缝中溢出难平的折痕,落在沈珩初的眼里,总会给她换来新一轮的狂风骤雨。
她眼角盈满了泪来,去咬他,松开手去抓他。
想到这些,秦然就一个头两个大。
没有了再接着聊天的兴致,她拿起筷子,没有出声,只低头闷闷吃饭。
连下楼之前还没有结束的话题都遗忘得一干二净。
沈珩初坐在她对面,沉默地看她一眼,搁在桌子下的手指轻微掐了一下掌心。
视线再转到她搁在桌面上的手机,沈珩初垂下眼,没有说话。
盯着看了一会,周泽旭没动。
直到来电提示,手机震动嗡嗡,他才吹了烟灰,又期待又别扭地拿起来,屏幕上亮起的却不是他期待的来电。
是上次他去陈司言病房的那个共友。
拧了拧眉,想不出他打电话来的理由,周泽旭一时没接。
电话自动挂断,屏幕却突然跳出许多未读消息,很多人的。
还没从飞速闪过的一条条小框里看清楚内容,来电又响。
这下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周泽旭按下接听:“喂?怎么……”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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