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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攀升》50-60(第9/25页)
对,还特地来办公室找他,估计就是他口中的女朋友不假。
沈珩初淡笑了一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没回她这个问题。
女老师只当他害羞,现在在学校里,旁边还有下课出去买饭的学生,女老师没有接着问下去。
下到一楼,她就近回了楼梯旁自己的办公室,准备拿包下班。
沈珩初微微向她颔首道别。
等女老师再从办公室出来,就见沈珩初高挑的背影立在走廊另头他自己的办公室前,正准备开门的架势。
摇摇头,女老师心中为自己的侄女叹了口气,背上包离开。“不是已经画过了吗。”
发丝在身前拂着,发尾扫上腰侧软肉,细细密密的痒意传来,秦然淡着声音,问他。
“不一样,再画一幅,”周泽旭看向镜子中的她,像在看一幅艺术品,他指尖沿着她身体起伏的轮廓寸寸描摹,咬着她耳尖,他低声道,“画这些。”
秦然沉默着看着自己镜中狼狈模样。
好半晌,她闭上眼,轻声道:“别这样。”
别这样对我。 玄关的鞋架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沈珩初后背重重磕在门板上,在黑暗中被人勾住脖子,突如其来的暴戾力道令他不得不低下了头,而后,秦然堵上了他的唇。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女子带着酒意的吻透过唇瓣贴上来,沈珩初下意识皱起眉,抬手就要狠狠推开她。
仿佛是早就看穿了他的意图,秦然眸色一沉,在他反抗前,她反应极快地腾出剩下那只手擒住了沈珩初的手腕,干脆利落地别在了他身后。
这熟稔的格斗招式令沈珩初察觉到了一丝危机感。
公寓没开灯,两人就着玄关这块空间较劲起来,门板被震得轰轰作响。
手腕上不断收拢的劲道勒得沈珩初骨头隐隐作痛。
秦然湿热的气息扑散在他鼻尖,酒味顺着津液渡过来,唇瓣被霸道地侵袭,沈珩初尤为抗拒,他抬起剩下那只完好的手,强硬地用胳膊横抵在秦然脖子上,试图跟人拉开距离。
没想到秦然力气大的出奇,完全不像是一个喝醉了的人,反而带着明显的侵略性,舌尖直探他的唇腔,整个人稳如磐石,根本无法推拒开。
沈珩初不能容忍自己被这般轻薄,他攥紧了拳头,张嘴就准备咬。
有了上次被咬的经验在,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的秦然动作迅速地松开那只勾住他脖子的手,转而变成掐住他下颌骨的姿势,手指死死钳制着他牙关的活动。
沈珩初绷紧了脸颊,调动了浑身的力气去抵抗,但下巴纹丝不动,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秦然指骨分明的虎口严丝合缝地禁锢着他的下颏,沈珩初动弹不得,只能愤恨地维持着张开唇的姿势,任凭秦然对他上下其手。
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沈珩初从来没有这么恼火过。
见无法将这个疯女人推开,他只得伸手,在四周摸索可以上手的东西,结果混乱间,沈珩初碰到了开关,瞬间,玄关处的灯就亮了,眼前的景象猝不及防撞入眼中。
沈珩初垂下眸子,与他唇舌相交的秦然在这一刻抬起了脸。
女子双眼清明,眼中的戏谑似乎是在嘲笑他。
这女人果然是在整他!她根本就没醉!
沈珩初怒从中来,脑袋当即狠狠一撞,秦然顿时吃痛,只能松开了他。
两人终于拉开了距离。
沈珩初尝到嘴里又是一股血腥味,就知道嘴唇肯定破了。
他抹了一把嘴角混着血的津液,黑眸中满是浓烈的憎恶。
额心隐隐作痛,但这会儿的沈珩初顾忌不上这点小伤,只想弄死秦然。
“你发什么神经?!”
见他这般暴怒,秦然却是不紧不慢地从一旁的桌子上抽出一张纸来,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血口。
“沈助理还挺能文能武的。”
亲了两次,两次都给她咬出血来了。
“没想到秦总是这么阴险的人,大晚上装醉就是为了骚扰一个助理。”
沈珩初说话生分又刺人,看向秦然的眼眸已是冰霜遍布。
秦然一点也没把他阴阳怪气的话放在心上,反而觉得沈珩初骂人都如此可爱。
“沈助理这话说的,我只是恰好到家了就醒酒了而已。而且,你又不是我的助理,亲两口怎么了?有哪条法律规定了不能亲别人的助理?”
说完,她得意洋洋地挑眉,一脸“你能奈我怎么样?”的轻狂。
别说,卫瓦虽然人比较傻逼,但挑助理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特别是沈珩初这种,亲起来口感十分不错。
就是不好骗,磨了几天才找到机会。曼斯顿高级酒店套房内。
空气中充满了潮热。
“秦总,麻烦你离我远点……”
男人推拒着女子,嗓然低沉沙哑,气息紊乱,像是压抑到了极点,语调中混杂着紧张与渴求。
他从未这么失控过,黑色半框眼镜下的眸子染上了一丝滚烫的迷离。
胸前叠穿的黑色马甲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锋利齐整的V领被蓬勃的胸肌撑起伏动到变了形,以至于最里间贴在皮肤上的酒红色衬衫绷的很紧,维系两边春光的扣子快要到极限了。
一条蓝色工牌歪歪扭扭地挂在胸前,上面写着“安德森集团总裁助理:沈珩初”的字样。
工牌上的证件照要比现在年轻几岁,但神色是如出一辙。
那时的他像一把锋利的刀,冷硬尖锐。
而这会的沈珩初则置身火焰囚笼,被烧得神志不清。
“沈助理,我看你好像有点不舒服,要不要帮忙?”
女子的声然不像是真诚的关切,反倒是刻意在等着这一刻,将他的慌乱收进眼中,因此不免带上了些挑逗的意味。
眼前的景象扭曲变色,沈珩初胸前的黑色领带被女子捏在手里,像是握住了命脉,令他进退不得。
在药物的作用下,沈珩初视野迷乱,大脑晕天转地,整个人像是身处在岩浆地狱里,分分秒秒都在经受烈火的炽烤。
他只知道喝下那杯替老板挡下的酒后,身体就有些不对劲儿,于是匆忙从会场离开,准备找个房间短暂休息一下,但没想到却被跟上来的秦然推进了这个房间。
两人僵持在狭窄的玄关处,沈珩初后背抵着门,面前的秦然长眉轻挑。
他无处可逃。
药劲涌上来,男人被刺激得长腿几乎站立不住。
安静的房间内回荡着沈珩初极力隐忍的喘息声。
秦然精明的眼睛眯了眯,目光肆意在他胸口的纽扣上流连。
还是头一次有机会能近距离打量这位死对头身边最为得力的金牌总助。
平日里因为业务关系,他们一行人总能在各种交流会上碰见,秦然没少调戏这位总助,但这家伙死板无趣,眼里除了工作,那就是围着他老板卫瓦转,处理起业务来一丝不苟,但在人情沟通方面却要冷硬凉薄的多。
尤其是碰见她秦然,那更是摆出了一副生人勿进的冷酷气场。秦然问十句话,他要么装聋作哑,要么潦草应付。
然而这会儿,那位不苟言笑的冰山助理却露出了少有的慌乱。
他偏过脑袋,昂起修长的脖颈,不去与秦然对视,脸上是一副疏离又冷淡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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