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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攀升》40-50(第8/17页)
到的最好的学校,因此报了Z大。
等到大学,清楚了这个行业,看清楚就业前景,她是打算再在京市边就业边读研,毕竟京市生活成本太高,还在学校的话,压力可以稍微小一点。之后再努力借着学校的资源进入京市中央电视台——毕竟这是全国最权威的媒体,最优秀的记者都在这里。
她想成为其中一员。
但现在……她完全脱轨。
与自己想象中的未来越来越远,不知道还能不能走到。
深呼吸一口气,下班时间到,秦然敛回心神。
她关掉电脑,放弃幻想。
还是先顾好眼下,怎么再赚到钱,怎么把现在生活上的一堆乱麻整理好。
第 46 章 绝症
这段时间,秦然靠着近几次下来积累的经验,再加上谨慎再谨慎地观察,她玩短线操作了几天,手上股票有涨有跌。
但总体上还是赚的,又给她赚了五万块。
加上之前的,她现在手上的钱合计三十五万。
虽然不少,但是速度还是慢了点。
眼下实习快结束,她马上返校,本科生涯也只剩一个学期,想起周泽旭和她说的那些关于未来的规划,秦然感觉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几。
林冉不说话了。
把电视机调到少儿频道给林冉放动画片,秦然重新坐回沙发上捧着手机聊天。
两人各干各事,相处也比较融洽。
就这样到了下班时间,林德飞换下工服,将林冉接走。临走时,还给秦然买了瓶饮料。
秦然拿着饮料冰着额头,坐在办公室等了一会,还不见秦拜山回来。
她出了门,去车间找他,却被告知今晚要赶工,他今晚住在厂子里。
这样的事情常常发生,秦拜山给她塞了点钱,让秦然自己回去,晚饭凑合着自己吃点。
坐最后一班大巴回去,到鹤城市区的时候是晚上六点多,天还没黑。
这几天正愁着没有时间出去玩,在路上的时候,秦然就约了几个同学攒了个局,下了车没有回家,直奔KTV。
到了KTV门口,几个朋友比她先到了,站着等她,有男有女。
秦然走过去,他们打趣她:“好学生,现在想要见你一面真难。”
“别提了,要不是跟着我爸去厂里,今天本来还要补课来着。”秦然神情恹恹地回道。
“谁给你补课啊?补得怎么样?我们还等着你开学考一鸣惊人呢。”有人不免好奇问她。
这个……
关于沈珩初,秦然不愿意多说。
打了个哈哈,自嘲了几句自己的数学成绩,她将这个话题揭过。
边聊起别的,边招呼着几人往KTV里面进。
刚走上门前台阶,便见大门处熙熙攘攘出来一堆人。
高考刚结束的时间点,不乏有班里的同学组织什么同学聚会,搞个散伙饭之类的。
毕竟离开了校园,可能有些人之间,真就是最后一面了。
这些人看样子应该也是来搞散伙聚会的同班同学。
门口台阶就那么宽,秦然几人靠侧边站了点,让出位置。
和身边一个朋友接着刚刚的话题继续聊着,秦然注意力本来完全不在那一堆人身上。
直到听见她身侧的人不知道是谁小声说了一句:“快看,那个人好帅啊。”
听见动静,秦然下意识抬眼,目光顺着身侧人小声示意的方向看去。
与走在人群后的一个人对上视线。
正是沈珩初。
两人隔着人群遥遥看了一眼后,秦然脸上一副微妙的表情,默默收回视线,和身边的一个男生压低了声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转过脸的同时,沈珩初身前走的几人谈话声传入他的耳中:“那个穿白裙子的,是不是四中的秦然?”
“唉!好像是唉……”
剩下的话随着他们渐渐走远,沈珩初听不真切。
看了前面的人一眼,沈珩初脚尖微微转向,将要迈步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一道声音,叫住了他。
这是什么鬼运气,出来玩还能遇见沈珩初。
现在秦然看见他,就仿佛看见那些令她头疼的圆锥曲线、立体几何、数列大题……手拉着手冲她打招呼。
“啊!那不就是今年的理科市状元吗?我哥和他一个学校的。”身边的朋友认出来沈珩初,说道。
秦然不想接着看见数学题,幽幽收回视线,接了声是。
“他有女朋友了吗?好可惜……”身侧,一开始注意到沈珩初的人看见他身后追出来一个女生,叫住他。
见两人站在台阶上相谈甚欢,她不由地感叹了一句。
听见这话,秦然再次抬眼看去,就见沈珩初微微背对着他们,好像正和他面前的一个女生聊天。
站在秦然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那女生腼腆的笑,微红的脸……
“对啊,好可惜……”秦然点点头,随口附和道。
礼貌拒绝完那女生想要加联系方式,毕业以后再联络的想法。沈珩初转过身来,视线里已经没有了秦然的影子。
站定脚步,他对走在前面的同学开口:“你们接着玩吧,我还有事,就不一起了。”
“大学霸去哪啊?”有人开口问他。
沈珩初没有说话,看着那些人走远。第1节 课无论刮风还是下雨都是雷打不动去操场训练。
他眼见着气氛不太对劲就小声地询问沈珩初:“你后桌是不是没考好?需不需要用我的成绩去安慰一下?”
原先这两个人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好了两个人之间像是隔了一角冰山,海平面下暗流涌动,还有巨大深不见底的冰。
沈珩初都没抬头说道:“省省,别火上浇油。”
周柏羽一秒恢复冷静,便收敛了动作和语气:“行行,好哥哥教我这道题。”
对于这种类型,沈珩初通常处以“极刑”。
嘴里说着:“脑白金喝多了?还上头?”身体倒是诚实,拿过那张惨不忍睹的卷子看了起来。
和周柏羽比秦然还算善良,最起码错的题目没这么不堪入目。
那人面对老师当众的冷嘲热讽依旧不卑不亢、面不改色,这点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夜幕低垂是空洞洞的黑,教室里灯火通明,玻璃窗成了一面打磨过仍残留颗粒的镜子,里面的人影模糊不清,却能看见一个放松不再戒备秦后靠的身体,和另一个失落的垂头丧气的脑袋,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在玻璃中凑近。
每次遇到这种很难归纳和推理的问题,她都会选择先行避开,就比如刚刚那突如其来的“关心”。
她不想衡量其中真诚的部分,也不想先入为主地怀疑里面是否存在嘲讽的成分。
秦然停止思考,下课期间周围人群那些亮晶晶的嬉笑,关于他们成绩的吹嘘,就像是水晶球长在伤口上,跳《天鹅湖》的芭蕾舞女,随音乐声旋转。
于她而言,最大的失败,就是成绩未能如愿到达自己预期,至于别人说了些什么她不感兴趣也不甚关心。
从小到大,蒋月华好似有一种特殊的嗅觉,有关秦然成绩的动秦,即便是一点点蛛丝马迹,都逃不脱她的眼睛。
“没考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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