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攀升》20-30(第6/16页)
家!”陈主任恨铁不成钢。
陈沥垂着头,默不作声开始写检讨,他知道舅舅嫌自己丢人,面上无光,急着跟他撇清关系。
要不是昨天被火哥逮住了,他至于夜不归宿吗。
直到下了课,教室都鸦雀无声,同学看着陈沥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却不敢靠近,毕竟前天他的狠劲都看在眼里。
这人简直就是个不定时炸弹。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写检讨?再看你来写!”陈沥断眉一皱,直接把笔扔过去。
同学立马离他远远地,有些同情起秦然。
依照陈沥睚眦必报的性子,秦然肯定要倒霉了,沈珩初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他虽然性子温柔,但是他好哥们单既听可不是好惹的主。
况且这两人家庭背景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陈沥可不敢胡来。
直到中午,陈沥都安安分分在位子上。
就连一向张扬的谷雨童都安静起来,有些神神叨叨地四处张望,像是中邪了似的,不觉让人感到困惑,这俩是真转性子了?
手机传来震动。
沈珩初发来两条信息:【巧克力派和山楂棒都很好吃,你的手艺很厉害,辛苦了,一定下了很大功夫。】
得到夸奖,秦然心底涌起一股甜丝丝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再次勇敢起来。
秦然眼神搜寻起那个人影。
教室里没发现他的身影,秦然有些失落:【你然欢就好,我下次还可以给你做的。】
又过了十几分钟,沈珩初的信息才慢悠悠传来。
【最近不安全,要不要一起回家。】
接着是跟着器材车回去电视台,把素材拷贝了就可以各回各家,这阵子他们三个轮班干这事,今天正好轮到秦然。
跳上车,看细雨开始往下飘,她冲他俩摆摆手告别,催他们也赶紧回家。
到电视台的时候,雨势渐著,豆大的雨点一粒粒往地上砸,溅出水坑。
下车跑到台里的这一段路,她半身就被淋湿。
坐电梯上楼,甩甩手上的水,秦然拷好素材,拿出手机叫车。
大概是因为太晚,雨也太大,等了挺久,半天不见接单。
秦然索性下到电视台门口,站在门岗亭下躲雨,边注意着路边有无出租车,边接着等手机订单。
半天过去,还是没有司机接单,手机也没电关机,秦然站在屋檐下,仰头看看不见停的雨,思考着自己淋雨回去不发烧的可能性。
正在这时,她这侧车道徐徐驰过一辆黑色轿车,溅起水花。
第 25 章 外套
大雨滂沱。
雨水落在前挡风上,变成水布一般滑泄而下。
黑色轿车静静在雨中穿梭,这样的天气,司机开得很慢。
助理坐在副驾,拿着平板处理工作。
抬眼时,他能从后视镜看见后座上沈珩初不怎么愉悦的眉眼,此时正懒懒垂着,眉心间微微隆起的褶很明显地揭露他现在的心情不算太好。
车内一片低气压,司机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开车。
秦然这一天被吓得狠了,夜里发了烧,上吐下泻。
爸妈替她请了假,没去学校。
店里忙,也没空带她去医院看病。
她迷迷糊糊睡不醒,甚至梦见了几年前落水的事情,身子一会热一会凉,哪哪都疼,好不容易有些退了烧,家里却没一个人。
喉咙烧的火辣辣直冒烟,床头柜的水早喝完了。
还想喝水,却连客厅都走不过去。
大概是中午的时候,秦然终于缓过劲来,秦宝爱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是给她点了外卖放门口,应该马上就要到了,让她记得开门拿。
她渴的实在难受,强撑着自己就要往厨房走,脑袋里像是灌了十斤水银,晃来晃去。
“叩叩——”
门响的恰是时候。
秦然晕晕沉沉,开了门,还没来得及接过外卖说声谢谢,就一脑袋栽到人怀里。
她嘟囔着什么,那人没听清。
浑身烫的像个火球,身子软绵绵和无骨的猫没什么区别。
她个子不算很矮,但那人个子异常高,额头在男生的胸膛处蹭了两下,似乎是意识到不对劲,奋力想起身,紧张地浑身都在发抖。
“秦然,还走得动吗?”
这声音有点耳熟,但秦然一时半会想不起他的名字。
她的记忆仿佛倒退了好多年,温柔的人,她遇见的不算多,但是对她温柔的,却也只有那一两个。
是于轻冬吗?
他是来怪自己害他丢了性命的吗?
“对不起……于哥哥……我对不起你……”
秦然摇着头,喉咙疼得口水都咽不下去,死死抱住他的腰,愣是不肯下来,只听见他的声音,眼泪就不自主地掉了下来。
两只手发了狠地掐住他的身子。
不肯让他走。
好似一松手,他就再也找不到一样。
沈珩初楞住,垂眸看她的眼神变了变,半阖的眼皮盖住情绪,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秦然,我能进去吗?”
问一个丧失理智的病人这个问题,也就他能做得出来。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
沈珩初自动将她的反应解读成同意,揽着秦然往家里走,却被她抱得太死,无法动身。
他无奈笑了笑。
俯身将她抱住,顺手拿起放在门边的外卖盒和带来的水果,一同进了屋子。
沈珩初在玄关处停下,单手托住秦然的上半身,她身材娇小抱起来也不吃力,微微低头脱下鞋子,赤脚踩在地砖上,又将地上的运动鞋摆放整齐。
秦然还在嘀嘀咕咕什么,意识模糊。
顺着肩上毛茸茸的脑袋往下看,沈珩初乌黑的眼睛闪烁着,吐露出充满诱惑的口吻。
“秦然,我能进你的房间吗?”
理所当然的,秦然没有吭声,思索半天也不明白这个人在说些什么,几个字在脑子里晃来晃去,分辨不出意思,只觉得自己还在梦里。
“嗯……”
秦然干脆叹了口气,浑身都疼得想哭。
沈珩初站直了身子,仿佛没看出她的难受,径直朝左边那间开着门的卧室走去。
自然到像回了自己家。
屋内干净整齐,东西不多,灰紫的主色调,灯没开着,窗帘也密不透风的关得严严实实。
目光在屋内随意扫过,最后定在飘窗边的木桌上。
年老笨重的木桌有些掉漆,在整个卧室充当最显眼的存在,左边的抽屉被撑得鼓鼓囊囊,画纸从抽屉的缝隙中漏出半截,隐约可见一个人影。
沈珩初抱着她,在木桌前停下。
一只手轻轻抚上桌子,似乎在摸索些什么,直到听见声脆亮的开关。
灰暗中,有人轻笑。
秦然难受的要命,骨头缝里都在钻风,意识一会清晰一会模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想吐。
好在有人及时将垃圾桶递来。
等她迷迷瞪瞪吐完,又温柔地替她擦拭,一口温水入肚,秦然终于有力气睁眼去瞧眼前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