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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攀升》20-30(第12/16页)
陈沥擦拭鼻血,敢怒不言,只能摇摇头。
花臂男看了眼他,又看了眼鞋底的血迹,嫌弃道:“这年头谁管真相,道听途说,一传十,十传百,传到最后居然说是我们火哥被一个高中姑娘给拿板凳揍了。”
简直离谱,但这话却没作假。
谁知道是哪个人传的消息,源头也找不到,本来不算多大的事,居然一夜间都传遍了,像是故意找茬似的。
这让他们这些人还怎么在道上混。
身后的声音在空荡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秦然听得一清二楚,好在离自己还有些距离。
但她也知道跑不掉。
四面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秦然现在只求陈沥还有些良心,不去主动点明身份。
穿过这道巷子,她就安全了。
手机还剩最后两格电,秦然决定直接给爸妈打电话,无论什么样,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电话拨通中,可惜无人接听。
秦然连忙又给秦宝爱打去,刚一拨通,还没说上一句话,手机再次关机。
“火哥,前面有个女学生。”
秦然呼吸急促,心脏骤停,拔腿就跑。
身后的小混混并未打算追她,只是假意上前朝她吹了下口哨,笑声卑劣。
陈沥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他被打怕了,看着眼前的女生的背影,犹豫再三,心虚开口:“秦然?”
那五六个小混混愣住。
“艹!她就是那个阴阳眼?”花臂男骂了句,反应最快,直接追上去,“你小子最好别再骗我们。”
秦然没敢仔细看,直接把身上的书包扯下,猛地朝花臂男的脸上砸,跑的飞快。
来不及躲,花臂男骂得很脏。
秦然也没闲着,手上有什么丢什么,故意惹出动静,大声喊叫起来,嗓子都快扯破了。
小混混被这阵仗惊了下。
直到楼上有人开窗,睡意惺忪,怒骂:“神经病吧,吵什么吵,大晚上的不睡觉是吧,你不上班别人不上班啊,老娘加了两个通宵,再吵把你剁碎了喂狗!”
秦然没放过这个机会,边跑边和女人对骂起来。
楼上的上班族气得要拿花瓶砸她:“你个小姑娘嘴还挺脏的,老娘现在就报警,让你爸妈好好管教你。”
见那女人真的要拿手机报警。
火哥脸色一白,随口放了句狠话,吓得连忙带着小弟们灰溜溜跑了。
巷子里总算安静下来。
秦然腿软的不行,瘫坐到地上,一步都走不动,浑身都发着抖,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小姑娘,没事吧。”“你加我联系方式不是为了让我听八卦吧,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秦然不然欢被人误会,一边解释,一边打开书包拉链,头低得快要掉进书包里去。
“我是来还衣服的,昨天洗好了,只是还有一点点湿气。”
其实只要正常晾在阳台,这个天一晚上也就干了,但是秦然没敢告诉沈珩初,她抱着衣服藏了一晚上。
就当是个秘密好了。
沈珩初两手接过说了声谢谢,继而又感受到秦然灼热的视线,他低头弯唇,开起了玩笑。
“这么看我做什么,难道脸上留印子了吗?”
印子是不可能有的,刚刚她也被吓了一跳,那巴掌根本没用多少力气。
秦然脑袋跟着两只手一起摇晃,脸上愧疚更深:“不是,我是在想谷雨童和陈沥的事情。”
其实她想问的是他的手还疼吗?
但说出口的话却又变了一句。
他没着急回答,将外套整齐挂在手臂,这才点点头看向秦然,笑意不达眼底。
“你是怕他们伤害你吗?”
秦然却摇摇头,将脸抬起。
她神色认真,背脊不自觉挺起来,那双奇特的异瞳此时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沈珩初看,里头亮晶晶的。
蓝宝石般的琉璃珠异样闪烁。
“世界上很多坏人,我们无法理解他们的想法,也看不透他们的心思,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对世界怀有善意的。”
“所以沈珩初,你要保护好自己。”
他这么美好。
那些肮脏的事情,可能他这辈子都无法理解吧。
见他静静看着自己也不说话,秦然有些尴尬,又从书包里掏了掏,翻出两颗淡粉色的水果糖,一颗草莓味一颗水蜜桃味。
犹豫一瞬,似乎在想他会然欢哪个口味,最后又全部塞给他。
沈珩初眉梢微挑,指尖捏着两颗糖果。
故意将糖纸捏得刺啦响,眼神却落在秦然的脸上,刚一对视,秦然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躲开。
他笑着看她,眼里带着秦然没读懂的深意。
楼上的女人一改恶态,脸上虽然疲惫,但还是关心起她:“刚刚我就见你后面跟了那些小混混,但是这里人少,我也不敢多说什么。”
秦然感谢的看着她,声音发颤。
“谢谢姐姐,可是你刚刚露了脸,地址也暴露了,我怕你有危险。”
女人摇摇头,甩了甩精致的大波浪,一脸无所谓:“放心,我不住这里,跟家里闹矛盾,明天就回去了。”
秦然这才安下心。
女人邀请她上楼,秦然看着她屋里黑黢黢的没开灯,犹豫两下,心有戒备,没有答应。
女人也没有强求,有一搭没一搭陪秦然聊天。
好在秦宝爱聪明,及时给父母打电话求助,三个人来得很快,秦然被接走,原本想着直接报警,却被父亲以不要惹麻烦的理由给拒绝。
李巧真不太高兴,觉得这件事可大可小必须报警,两个人为此争吵了一番。
最后还是没有报警,只是给秦然的生活费又加了不少,让她晚上不要步行,自己打车回家。
“你加我联系方式不是为了让我听八卦吧,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秦然不然欢被人误会,一边解释,一边打开书包拉链,头低得快要掉进书包里去。
“我是来还衣服的,昨天洗好了,只是还有一点点湿气。”
其实只要正常晾在阳台,这个天一晚上也就干了,但是秦然没敢告诉沈珩初,她抱着衣服藏了一晚上。
就当是个秘密好了。
沈珩初两手接过说了声谢谢,继而又感受到秦然灼热的视线,他低头弯唇,开起了玩笑。
“这么看我做什么,难道脸上留印子了吗?”
印子是不可能有的,刚刚她也被吓了一跳,那巴掌根本没用多少力气。
秦然脑袋跟着两只手一起摇晃,脸上愧疚更深:“不是,我是在想谷雨童和陈沥的事情。”
其实她想问的是他的手还疼吗?
但说出口的话却又变了一句。
他没着急回答,将外套整齐挂在手臂,这才点点头看向秦然,笑意不达眼底。
“你是怕他们伤害你吗?”秦然很冷静地问出口,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面目狰狞,她的心里早已准备好冷漠的预设,这同还没走进饭馆就在心里填好菜单一样。尽管有这些预想,她还是希望能听到近似安慰的话。
蒋月华沉默了好一阵,她被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就是那一个瞬间,她感到无比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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