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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困他(女尊)》35-40(第5/10页)
我回去吧……”
她心中委屈,这一路颠簸,她何曾受过这般苦楚?
更让她不安的是,长姐如今这般威严,让她不敢亲近。
好在她哭了之后,以前温柔的长姐又回来了。
凌薇耐心的给林萝擦眼泪,轻抚她的发顶:“小可怜……受委屈了……对了,你姐我现在能挣钱养活自己了,还有一个很大的宅院,不比咱们老家的房子小,等会儿带你回长姐家先休息一下好不好?”
林萝抽抽噎噎地点头:“好。”
一旁等着看热闹的琼英:……
琼英:不是,凌薇,咱俩替公主办差时,经常风餐露宿都从不见你抱怨。有时候成宿成宿的不睡觉,吃饭更是只为了填饱肚子,
怎么你这个妹妹赶个路就是受罪了?
搞得好像老娘故意欺负人似的。
凌薇把章芳碧叫过来,给林萝介绍:“这是我的贴身长随,让她先带你回家梳洗更衣,稍作歇息。待我下值便回来看你。”
说完还补了一句:“莫怕,我很快就回来。”
琼英被凌薇这般温言软语激出一身鸡皮疙瘩,打了个寒颤,等林萝走了,她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凌薇:“你你你,你怎么能这么宠惯妹妹呢?”
“你须知,女儿当世需得坚韧不拔,怎么能动不动就淌眼泪!”
凌薇:……
忘了……
她这才想起,这世道对女子要求严苛,不该如此温声细语。只得认错:“多年未见妹妹,一时不忍苛责,下次定当注意。”
琼英满意的点头,这才是她认识的那个雷厉风行的凌薇嘛。
“你这么多年没见过家人,也能理解……这要是我妹妹,还哭?我早就一巴掌乎她脑袋上了!”
凌薇抱拳:“舍妹初次远行,小门小户未见过世面,路上定是让姐姐费心了,多谢照拂。”
琼英摆摆手:“咱们俩,谁跟谁啊。”
她方才说这番话,就是怕林萝这般作态让凌薇误会是她苛待了人。如今见凌薇明白事理,也就放下心来。
琼英给凌薇解释了下自己是怎么和她家人相遇的,没有提公主,只是说在衙门见到凌薇
的娘,觉得和凌薇长相有七分相似,又想起来凌薇说过自己是燕州人,便留了心。
凌薇自是千分感恩,万分感谢。
说完之后琼英觉得事情已经交代完,可以回公主府交差了,随口问了一句:“既然你妹子来了,你怎么不早点回去。”
凌薇摇了摇头:“近日公务繁忙。”
说着将案上一份礼单递与琼英。
琼英接过礼单,眉心拧紧:“寿诞?这个玉龙香炉是万寿的礼器,陛下年仅十一,办什么万寿?”
凌薇:“你细看,非是陛下寿诞,乃是庆贺摄政王寿辰。这玉龙香炉也非九龙,而是珍宝阁新制的六龙玉炉。”
琼英怒道:“他一介男流,又不是何德何能举国之力为其庆寿?!”
她把皇帝二字囫囵带了过去。
凌薇叹道:“陛下纯孝,感念摄政王辅政之恩,主动提出要为其庆寿。”
琼英冷笑:"他不过是陛下的舅舅,也配?分明是借陛下之名,行揽权之实!如今公主声名显赫,天下文人莫不称颂,他这是急了,生怕自己的权势不及公主。"
她心中不忿,觉得摄政王此举太过僭越。
凌薇说:“是也罢非也罢,我这个太府寺的寺丞不过是听命办事。不过 ……”
她看向琼英:“咱们这个陛下如今也十一了,也该懂事了。”
“你说,哪个懂事的女娘愿意处处受制于人呢。”
琼英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
凌薇将礼单抽回,淡淡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这件事她只是有个念头,真正做事的人不是她而是璟公主。
琼英会意一笑:“行,我知道了。”
说完拱手告辞。
待太府寺公务了结,凌薇匆匆归家。一进院门,章芳碧便迎上来:“已将二姑娘安置在前院客房了。"
凌薇正要问为何不将她安置在厢房,这才意识到这里自己的后院已经有人住了。
她问道:“崔公子知道二姑娘的事吗?”
章芳碧摇头:“尚未禀报。”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凌薇:“奴婢该如何向二姑娘介绍崔公子?”
怎么跟崔公子介绍二姑娘倒是不用愁,只要实话说是自家主子的妹子便好,但是怎么跟二姑娘介绍崔公子……真的把她难住了。
说是夫人,无媒无聘。
说是通房如今崔公子掌管整个凌府后院。
感觉怎么说都不对,怎么说都是得罪人。
凌薇沉默片刻,道:“我亲自去说吧。”
还是亲自和崔知衍解释下吧。
她不是怕崔知衍不高兴,主要是他现在怀着身孕,怕他情绪波动伤及胎儿。
崔知衍倒是没像凌薇想的那么计较名分,他也不想被人看做凌薇的夫人。
开什么玩笑,他是凌薇的男人。
他说:“你直接告诉她,我是你男人便可。”
凌薇松了口气。
“一会一同用膳吧,也好认识认识。”
崔知衍想起什么:“你家……到底什么个情况。”
崔知衍说的半隐半藏,可凌薇听懂了他的意思。
“我爹娘倒还是原本的爹娘,不过现在轮到我娘管事了。”
她捏了捏眉心:“我娘是商户之女,没读过什么书,但很会做生意,所以这里的我家在当地算是有几分薄产。”
不像她爹,屡试不第又为人清高,家中清贫难以为继。
崔知衍挑眉:“还有几分薄产?你现在是家中长女,可要回去继承家业?”
凌薇疲惫极了:“别取笑我,烦着呢?”
崔知衍:“你有什么好烦的,见到家人还烦?”
凌薇垂首:“你知道我的,我这个人,原本和家里人并没有什么情分。”
“可现在……二妹说家里找我找的快疯了。我……我……”
她抱着头弯下腰,不知道该说什么。
二妹说,她离家后,父亲终日以泪洗面,母亲也消沉不已。起初还骂她不孝,后来便开始自责,觉得是自己逼得太狠。
父亲说:“我女儿才貌过人,便是官家的公子也娶得,让她娶一个嫁过人的鳏夫,她当然不乐意了,怎么能怪她!”
母亲也说:“是我想岔了,这门亲事如今怎么看怎么不合适,他家有钱又如何,薇薇从小有骨气,自然是不肯以后看男人脸色过日子。”
凌薇靠在崔知衍的怀中,声音哽咽:“我不明白,我干了一样的事,为什么这里他们又不怪我了,反倒说我有骨气。”
“我知道他们的,前世……我偷偷打听过我家里的事,我走之后,我爹往外放出话来,说只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就当我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前十八年他对我的好全是假的吗?就因为我不愿意听他的话,不肯嫁给一个他中意的女婿,他就要与我恩断义绝。可在这里,他却说怎能怪我……”
崔知衍默然。
他也不知道他该怎么安慰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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