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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老派约会指南》40-50(第11/15页)
了。他摸着嘴唇笑了笑,明白了宿泱没说出口的话。
其实她也想他了。
只不过嘴硬没有说出来。
菜上桌后,宿泱收起两作业开始吃饭。饭桌上自然而然提到了公羊漪。宿泱说:“我跟老师说了,我想她指导我的论文。”
“你才刚入学就急着要找导师了吗?”沈从谦有些疑惑地问。
宿泱点点头:“我打听过了,公羊老师的名额很少很少,我必须要拼一把。”
沈从谦想了想:“我相信你可以的。”
“公羊老师很靠谱,而且在业内也很权威,有她带你也算是有人给你保驾护航前途无忧了。”
他突然想起以前在公羊老师手下的日子,笑了笑:“老师本来是希望我接过她的衣钵的,不过可惜造化弄人,我辜负了她的栽培和期望,最后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宿泱突然问他:“那你后悔过吗?”
沈从谦点头:“当然。”
“你的导师差点就是我了。”
“学校不允许师生恋。”
作者有话说:甜甜蜜蜜的一章[红心]
第48章 chapter 48 我要对你使用男……
沈从谦失笑, 这倒是一个他从未设想过的问题。毕竟当初他向宿泱发起邀请的时候,她才八岁,那个时候说出的话更多是一种鼓励, 给她一个希望罢了。至于更多的,沈从谦没想过。
“没事, 要是我们两个真有苗头的话, 我会给你换导师的。”沈从谦想了下说。
宿泱手肘撑着桌子,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会辞职呢。”
“不会。”沈从谦笑笑,“我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的前程。我想你也是。”
“你说的不错, 要是有一天你妨碍到我的路了,我肯定也会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和你分开。”宿泱直截了当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知道沈从谦不会在意这些,或者说这本就是他所期望的。他从来都不需要一个一举一动都随他心意的附庸,他看中的伴侣是能自由翱翔的鹰。
一个成熟的人都应该明白前程与爱情孰重孰轻。只有像沈冠南那样还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残酷, 直面人生的压力的人,才能毫无心里负担地说出只要有爱情什么都接受。
沈从谦摇了摇头, 却不是否定她的话, 他说:“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但愿吧。”
宿泱并不一味地乐观, 她的心态并不积极。对于谁也说不清楚的以后,她从来都没有抱有太多的希望, 走好当下的每一步路才是重中之重。
这一生里, 她大多消极沉默。
沈从谦靠过来, 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 他没有说话, 没有许下空洞的承诺。他愿意用一生来向宿泱证明。
两人用餐后,沈从谦送宿泱会学校。两人都不急不忙,并肩走在校内的小径上。
望着两旁枝繁叶茂的梧桐,沈从谦说:“我读大学的时候, 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和人并肩走上这条路。”
这条小路被称为情人路,路的尽头是一片情人林。因为来此消遣漫步的小情侣太多了,故而得名。
“你真没有谈过啊?”尽管沈从谦已经反复强调过许多次了,但以他的家世容貌来看,怎么都不像是真的没谈过的样子。
“真的没有。”沈从谦一脸认真地说,“我以前读书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恋爱,一心都扑在学术上,闲下来的时间也都在到处跑。后来进了沈氏之后整天都在忙工作,更没有时间精力谈了。”
宿泱勾了勾他的掌心,眨了眨眼有些俏皮地说:“难道你现在就有时间精力了?”
沈从谦笑笑:“要是恋爱对象是你,我多挤挤还是能空出和你约会的时间。”
宿泱突然说:“停一下。”
“怎么了?”
宿泱拉着沈从谦走到一个角落,她双手盖住沈从谦的眼睛:“你闭一下眼。”
沈从谦听话地闭上了眼,下一刻一抹湿润突然擦过他的下巴骤然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的手一下收紧将宿泱握得更紧了,但还是听话没有睁开眼。
“好啦。”宿泱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外走,“给你的奖励。”
胃口已经被养大的沈从谦有些不满意,他拉住宿泱不让她走。手指在她的手臂上轻描淡写地摩擦,勾起嘴角说:“才这一点吗?”
“宿泱,这点好处还打发不了我。”
他一把将宿泱拉进自己的怀里。
“那你想……”
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吻落在了她的眼睛上,从上往下逐渐下移,最后停在了离她唇边还有些许距离的位置。
他低声问:“要不要我亲?”
“我说不要你就不亲吗?”宿泱往上仰头,径直亲上去,一挨上又快速分开。
沈从谦笑了:“你不同意我也亲。”
“我要对你行使男朋友的合理权力。”
从前对于肌肤之亲总是嗤之以鼻的沈从谦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如此沉溺在男女之爱上,有些东西尚未沾染时总是不屑一顾,一旦品尝到个中妙处后,就再也无法逃脱了。
他的心已被宿泱牢牢抓住,这一生都将生活在牢笼中,而他甘之如饴。
一个吻将两人连接起来,在唇齿相依中,他们对彼此的爱流过两颗完全不同的心脏。同一时间,他们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爱是如此的浓烈。
天地之大,此时此刻,也不会再有第二对这样的爱侣了。
一吻毕后,两人的呼吸都有点乱了,耳朵也发红。但在夜色的遮掩下,谁也看不分明。他们又牵手一起走在小路上,往宿舍楼底下走去。
分离的时候,沈从谦从西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香包递给宿泱。
“前些日子让方丈给你配的香包,你拿着挂在床头上吧。这样就能睡得稍微好点了。”
国庆假期的第二天,沈从谦就带着宿泱去了法云寺。
沈从谦常来礼佛,无意之中也应了当年那位大师的箴言,他当真与佛有缘。
站在法云寺门前,竹叶簌簌作响,宿泱想起来京市时,第一次见沈从谦的模样。
那时寺前停着一排豪车,想来也全是他一人的。如今门前依旧在,而她却从当年一个乞讨斋饭的末路人坐上了不敢奢望的千万豪车。
她的指尖轻颤,想了想还是说:“我来京市的第一天在这里见过你一面。”
“嗯?”沈从谦停好车,有些疑惑地问,“当时怎么不来找我?”
宿泱自嘲地笑了起来:“万一你忘了我呢?”
她不敢赌,也不想赌。只有她不去问沈从谦就可以一直自欺欺人其实自己念了十几年的人还是记得自己的。
宿泱此生难得逃避了一次现实。
“没忘你。”他牵起宿泱的手往寺里走去,“从绥县回来后,我再也没有出去支教了。你是我最后一个学生,印象深刻不敢忘记。”
对于法云寺的建筑,沈从谦轻车熟路。路过大殿时,他侧目问宿泱:“要不要上一炷香?”
“不上了。”
“求神拜佛,不如求己。”
沈从谦揉了揉她的头,俯身抱了抱她:“怎么才十八岁就这么老成了?”
宿泱将他推开,没好气地说:“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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