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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老婆,她们为什么叫你太太?》40-50(第13/17页)
着!]
[苦茶老师以前经济条件不是不太好吗?还接了好多其他家的剪辑,不就是乐队被雪藏的时间……]
[乐队出道, 苦茶老师横空出世。]
[我们圈子里出了名两个同担,到头来是同一个人。]
[多才多艺的同担,我要爱上了!]
网上的惊涛骇浪,熟睡中的禾屿一概不知。直到第二天黎明时分,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意识昏沉地缓了好一会儿,终于看清了床头的人影。
只是才半天没见,宇哥却像是老了好几岁,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下巴上冒出了一串密密麻麻的青紫胡渣,眼底的黑眼圈重得像是几天几夜没睡似的。
看见禾屿醒来,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手里夹着一根无形的烟,“崽啊……”
禾屿被宇哥的模样弄得有些后背发凉,一般这种时候,不是他捅了大娄子,就是他捅了天大的娄子。
禾屿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裹住小半张脸,他自认为最近乖乖的,没有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情,这两天在医院里,更是除了吃就是睡,连下床都很少,没有任何做坏事的机会。
顶多就是更新了下小号。
……小号?
禾屿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不好的预感,恐慌在一瞬间压过了所有身体不适,他急匆匆地撑起身体,想要去拿手机确认。
眼前仿佛突然被人拉了灯,一片漆黑,耳朵里灌满尖锐的鸣叫声,支撑的手臂一软,险些一头栽到在床上。
“你干什么!”宇哥的语气急了些,他小心翼翼地扶着禾屿,慢慢让他躺回床上,“你自己身体什么样,心里没个数吗?”
禾屿已经无法对他的话做出回应了,他急促地喘息着,眼前只剩模糊的黑影,喉咙里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却吐不出任何,只有生理性泪水被逼出来眼角,冷汗很快浸透了后背,带来一阵阵凉意。
宇哥看着他这副模样,是又心疼又生气,连忙请来了医生。好在禾屿的情况不算太严重,没有造成二次伤害,但也躲不过被医生强制按回去休息的结果。
耳边是医生严肃的警告,而禾屿乖乖平躺在床上,等到他走之后,才嘟囔着对宇哥说:“手机。”
宇哥被他气得不轻,语气硬邦邦的:“还惦记着你的手机?!先好好休息,养好了身体再说其他的,不准碰手机了!”
禾屿还想为自己争辩两句,可到嘴边的话却轻得像一声叹气,微弱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脱力的身体陷在枕头里,连抬手的劲都攒不起来,禾屿睁着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疲惫一波波涌上来。
没一会儿,又昏昏沉沉地坠了回去。
再次醒来时,身边多了不少人,早上的意外把大家都吓了一跳,除了熬了一夜、被众人硬劝回去补觉的宇哥之外的,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医院。
“还有不舒服吗?”
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禾屿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身侧,正好撞进陆砚汀盛满担忧的眼眸里。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早上那个不妙的猜测,一想到陆砚汀可能会知道了他的小号,禾屿不禁感到一阵窒息。
他重新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宇哥其实什么都没说,一切都是他在胡思乱想,这么久以来,他都没有翻过车,怎么可能轻易在陆砚汀面前掉马?
反复给自己洗脑了好几遍,禾屿终于压下心底的慌乱,他缓缓睁开眼睛,眉眼一弯,朝陆砚汀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挺好的。”
“你可吓死我们了。”站在病床另一边的邱秋凑了过来,“宇哥都快急哭了。”
禾屿偏了偏头,目光扫过了屋内的每一个人——担心,他只从大家的脸上看出了这一种情绪。
心知是自己早上的冲动害得大家这般操心,禾屿心头一酸,抿住嘴角小声说:“抱歉,是我自己没注意,别怪宇哥。”
“没人怪宇哥。”邱秋五官皱成一团,很意外禾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没人怪你这个小病号,有什么好抱歉的。”
桓暖也跟着点头,隔空在禾屿的眉心点了点,关切地说道:“小孩子不要乱想,好好养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噢。”禾屿低低地应了声,他的手指在被子里悄悄动了动,偷偷摸摸地勾住了身旁陆砚汀的小指。
陆砚汀扬了扬嘴角,眼中漾开一层笑意,指尖微微弯曲,回勾住禾屿的手指,面上却还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跟他讲道理:“不用自责,下次注意就好。”
禾屿没接话,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们的动作很隐蔽,除了彼此之外,没有人发现这点亲昵的小动作,而离禾屿最近的邱秋更是只顾着提起床头的保温桶,活跃气氛,“崽崽猜猜看,今天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指尖被人悄悄挠了一下,禾屿忍不住缩了缩手指,却还在配合地回答邱秋的问题:“粥?”
“正确!”邱秋兴冲冲地打开保温桶,一边展示一边介绍:“淞哥给你蒸的鸡蛋,刚出锅的鸡丝粥,包里还有我带的热牛奶,你随便选!”
他说得正起劲,转头一看,只见禾屿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笑容软乎乎的,身体却不自觉地朝着反方向偏斜。
邱秋心下奇怪,探着脖子往禾屿的身后看了眼,这一下,他很难不发现两个人缠在一起的手。
邱秋突然笑不出来了,要不是还有长辈在,他很想上手送禾屿一个暴栗,他直接把保温桶往陆砚汀怀里一塞,跺着脚作势要离开。
走到病房门口,邱秋故意板起脸,凶巴巴地转头对禾屿说:“吃饱了喊我来收碗,小恋爱脑!”
小动作被拆穿,禾屿的耳朵瞬间红了,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他慌忙甩开陆砚汀的手,垂着眸子,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
其他人被邱秋的反应逗笑,桓暖笑着摇了摇头,她走到床边,轻柔地摸摸禾屿额前的碎发,“乖乖没事的,我们不听他说话,先想想晚上吃什么?”
禾屿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过速的心跳,他极快瞄了陆砚汀一眼,其实想说吃蛋糕,可他也清楚现在的自己肯定不会被允许。
禾屿不得不压下心底的期待,退而求其次,“酸奶,可以吗?”
“行。”桓暖点头,“我一会儿去问问,能吃的话晚上给你带来。”
禾屿轻声说了句好,对上桓暖带着笑的眼睛,他又小声补了一句谢谢。
确定禾屿的身体没有大碍,又有陆砚汀在病房陪着,冉桐和湛淞也不准备留下了。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正要出门就被禾屿叫住,“桐哥。”
禾屿眼巴巴地望着他,拖着尾音恳求:“你晚上可以来陪我吗?”
话音刚落,再次被陆砚汀勾住的手指突然紧了紧,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几分明显的不满。
禾屿并没有回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冉桐——他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找冉桐是最好的选择。
“好。”冉桐做了个OK的手势,在陆砚汀礼貌的微笑中,拉着湛淞走出病房。
他们一走,陆砚汀顿时变了表情,他双手捧住禾屿的脸颊,咬牙切齿道:“江江,为什么要他不要我?”
禾屿眼神无辜,他试图往后退一点,却被某人威胁地搓了搓脸颊的软肉。
“我不想你太辛苦呀。”禾屿含糊道。
“撒谎。”陆砚汀轻轻咬住禾屿的下唇,“你想找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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