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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老婆,她们为什么叫你太太?》30-40(第4/15页)
人,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范围,他温顺地答应了桓暖的提议,想看看禾屿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陆砚汀刚刚点头,桓暖就高兴得拍手,“太好了!我早上刚给砚汀的房间换了新的四件套,江江你是和哥哥一起住,还是……”
“我和哥哥一起就好。”禾屿悄悄勾住陆砚汀的小指,也不找他有事,就是单纯想和他粘着。
陆砚汀全都依着禾屿,陪两位长辈坐了一个白天,等到夜幕降临,桓暖和陆巍也不好一直占着两人的时间,借口要早点休息一前一后回了房间。
他们一走,禾屿立马将陆砚汀也拉回了卧室。
这里是陆砚汀从小住到大的地方,他也跟着睡过很多次,再次踏入,屋内摆设依旧和从前别无二致,禾屿精准地把手摁在灯控开关上,拦住了陆砚汀准备开灯的动作。
屋内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色,禾屿踮起脚,凑到陆砚汀唇边轻轻啄了一下,“汀汀辛苦啦。”
陆砚汀不由得好笑,他勾了勾禾屿的鼻尖,“和妈妈学这个?”
“不可以吗?”禾屿歪了歪头,修长的手指顺着陆砚汀的腰侧一路往上,最后贴在他的心口,“阿姨和我说了两年前的事情。”
禾屿停顿了一秒,满眼心疼地望着陆砚汀,“他说你的时候,是不是很难过?”
陆砚汀摇头,语气依然平淡,“过去了,记不清了。”
他摸摸禾屿不由自主向下撇的嘴角,神色温柔,“不要被不重要的事情影响心情。”
禾屿把头抵进他的怀里蹭了蹭,“陆砚汀,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
“会的。”陆砚汀在禾屿的脑袋上揉了揉,手指向下,绕着他柔软的发丝把玩。
禾屿安安静静地抱了他一会儿,手臂渐渐发酸,但又舍不得把人放开,便干脆把手插进了陆砚汀的外套口袋里。
指尖触到口袋底部,禾屿猝不及防地摸到了几片熟悉的方片,温情瞬间褪去,他猛然抬头,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惊恐地看着陆砚汀——
“你为什么……”
随身带这个?——
作者有话说:[黄心][黄心][黄心]
第33章 浴室 新地图
禾屿震惊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脸颊的温度像被烈火燎过,顺着脖颈一路烧到耳尖,可罪魁祸首却没有一点忏悔的意思, 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以防万一。”
禾屿往后退了一步, 默默把手从他口袋里抽出来,坚定地揣进自己的卫衣口袋。
有些问题,其实困扰他一天了,只是禾屿没那个脸皮问出来。
比如,陆砚汀怎么可以从家里的任意位置摸出需要的东西?
又比如,他是怎么能做到面不改色地把这个东西随身携带, 还在长辈的眼皮底下晃了一天?
“难道你觉得用得上吗?”禾屿咬牙切齿, 顾及到房檐下还有其他人, 他不敢大声训斥, 只能压低声音, 又气又羞地责备道:“叔叔阿姨都在家!”
陆砚汀随意地倚在门上,看着禾屿一步步拉开距离, 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月印湾的房子隔音好不好, 你不应该很了解吗?”
禾屿凶巴巴地瞪了陆砚汀一眼,转身就往浴室走,却在推门的前一秒顿住, 他突然转身拽住陆砚汀的手腕, 一把将人拉了进来。
禾屿动作飞快地反锁了浴室门,他一只手指按住陆砚汀的嘴唇, 指尖微微发颤, 声音又轻又急:“你不准弄脏床单!”
陆砚汀不禁笑了,温热的气息拂过禾屿的指尖,慢慢拉开他的卫衣拉链——为了遮挡脖子上的暧|昧痕迹, 禾屿特意在里面穿了件衬衣打底。
陆砚汀的手指从禾屿的锁骨上划过,那里还残留着上一次的暗红印花,“刚才不是还在担心隔音吗?”
禾屿最受不了陆砚汀在这个时候话多,还总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他一把捂住陆砚汀的嘴,“不行就……”
他话还没说完,唇瓣就被堵住。
陆砚汀的吻总是带着强势,偶尔喘息时又夹杂着温柔的缱绻,一同落下的还有浴缸放水的动静,水流撞击缸壁的声响恰好掩盖了两人亲昵的声音。
禾屿本能地环住陆砚汀的脖子,身体不自觉地贴近,鼻尖萦绕着陆砚汀身上淡淡的清冽香气,混着浴室渐渐升腾的水汽,让人莫名有些晕眩。
耳边的水流声不知响了多久,突然停下的那一刻,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水雾氤氲弥漫,模糊了彼此的轮廓,禾屿眯着眼竟生出几分看不清前方的错觉,他抬手抚上陆砚汀的脸,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认真地望着他。
和陆砚汀一起进来的是温热的水流。
陆砚汀微微仰头,在禾屿泛红的眼角轻轻啄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不舒服吗?”
禾屿不想理他,张嘴就咬住陆砚汀的肩膀,纵使明知这里的隔音极好,外面定然听不到半点声响,可一想到陆砚汀的父母就在不远处的房间,他就浑身紧绷,不敢贸然发出声响。
恍惚间,禾屿想起小时候和陆砚汀在院子里准备水炸弹——柔软的气球里灌进不同颜色的液体,刚开始他总找不到方法,只会笨拙地把气球放进水池里,半天找不到对准的角度,而好不容易灌入的液体总会随着抽出的打气筒一起倒流,禾屿急得眼眶发红,最后还是陆砚汀手把手教他才慢慢找到窍门。
禾屿彻底看不清眼前了,大脑乱成一团浆糊,就在意识即将沉沦的前一秒,他突然想起一个无比严肃的问题。
禾屿挣扎着稍微坐直身体,微红的膝盖撑着浴缸边缘,他低头看着身下的陆砚汀,声音带着未散的轻喘:“明天……需要早起吗?”
陆砚汀不满地皱起眉,伸手搭在禾屿的腰后,稍一用力让禾屿重新跌回他的怀里。
“不用。”等禾屿缓了一阵后,陆砚汀才回答了刚才的问题,“他们平时起得很晚。”
禾屿彻底放下心来,软软地靠在陆砚汀的身前,感受着身下的催促,他眼底泛起水汽,不满地嗔了陆砚汀一眼,伸手推着他的胸膛:“你自己来!”
“刚才是谁……”
禾屿根本不给陆砚汀把话说完的机会,把脑袋凑上去咬住陆砚汀的唇角。
他记得他们回房间的时候,应当是个非常健康的休息时间,但最后却还是一起熬到了深夜。
没有早睡,自然不可能早起。
第二天,禾屿睁眼时已是日上三竿,他往陆砚汀怀里缩了缩,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试图挡住刺眼的光线。
陆砚汀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将禾屿的脑袋藏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小截毛茸茸的发顶。
禾屿在被子里蹭了一会儿,总算清醒了些,他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心梗道:“好堕落,起这么晚。”
“小时候你在这儿住的时候也没早起过。”陆砚汀揉森*晚*整*理了揉他的脑袋,拖着他的两只胳膊,把人从床上拽了起来。
禾屿身上穿的是陆砚汀的睡衣,袖子和裤腿太长还能挽起来将就,可松松垮垮的领口却遮不住锁骨处的痕迹。
“你说你会注意的!”禾屿记仇地瞪着陆砚汀,他指着自己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锁骨,控诉道:“这就是你注意的结果?”
陆砚汀摸摸鼻子,难得露出几分心虚的神色,他领着禾屿走到镜子前,手指触及锁骨下的一颗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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