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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老婆,她们为什么叫你太太?》18-20(第6/8页)
也不小了,总想着帮他分担一下。”
禾屿哽了一瞬,“我也没想到他后来会变成这样。”
在禾家没有破产之前,禾振庭的确是个慈爱的好父亲,这点就连陆砚汀也无法否认。
好爸爸的形象过于深入骨髓,以至于家道中落后禾屿仍把他当成唯一的支柱,轻易就轻信了禾振庭的谎言,一门心思地以为自己赚的钱都被好好攒了起来,只为了有朝一日能赎回月印湾房子。
“后来我才知道,他把钱都花完了,投资、炒股……总之一分不剩。”
禾屿把陆砚汀的手拉了下来,改成握着他的小指,“知道真相后我就跑出来了,很幸运地碰到了宇哥,签约了极曜娱乐,剩下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
陆砚汀的手稍微用力,将禾屿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当初把你抢走就好了。”
禾屿被这句话逗笑,弯着眉眼笑盈盈地盯着陆砚汀,“我妈妈都没能把我带走,你要怎么带走我呀?”
“你也就18岁刚成年,还想当我的监护人吗?”
陆砚汀轻轻挠了下禾屿的掌心,眸光深沉,“为什么不想?”
陆砚汀神情严肃,连带着禾屿的笑也逐渐收敛,他闭上眼睛,改成平躺在床上,将玩偶放在胸前趴着,“如果你是我的监护人,肯定会让我好好读书,别去做乱七八糟的事情。”
陆砚汀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对,“禾振庭让你直播,没让你继续上学?”他的声音沉了沉,下压的怒火再次往上翻涌。
“也不是完全没上。”禾屿咕哝着,声音越来越小,“我去参加了高考,也拿到高中毕业证。”
他顿了下,语气中难掩失落,“但也就只能到这一步了。”
陆砚汀心尖一揪,他突然想起上一次禾屿被黑粉攻击时,有人故意爆出“高中没毕业”的黑料,他猜过是禾振庭不让禾屿参加高考,可禾屿的话却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或许禾屿考上了大学,却因为禾振庭的阻挠没能去报道。
陆砚汀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但闭上眼睛的禾屿并没有看见,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疲惫的病体终于被困意压倒。
陆砚汀将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禾屿露在外面的脖颈,明明已是深夜,可他却不敢睡熟,时不时探一下禾屿额头的温度。
黎明时分,陆砚汀闭着眼去碰禾屿的额头,触及的却是一片滚烫。
瞌睡瞬间被惊散,他睁开眼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只见禾屿烧得脸颊通红,双目紧闭,
“江江?”陆砚汀唤了一声,却没等来任何回应,他立刻下床,一边给禾屿准备物理降温的凉毛巾,一边给医生打电话。
伍唯是陆家的专属医生,自从两年前陆砚汀生了一场重病后,他就全权负责陆砚汀的身体调理,两人也算是熟络。
这个时间点突然接到陆砚汀的电话,伍唯心里“咯噔”一下,听清电话里说有人发烧,更是二话不说拎着医疗箱冲到了陆砚汀家,全然没有注意到陆砚汀表述中的不对。
看到陆砚汀穿着单薄的睡衣来开门,伍医生立马把人往屋里推,语气急切:“生病就别吹凉风……”
“不是我。”
此话一出,伍唯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很快回过神,跟着陆砚汀去了主卧。
看到躺在床上顶着毛巾,满脸通红的人,伍唯辨认了两秒,随即露出意外的神色:“这不是以前隔壁家……”
“是江江。”陆砚汀承认,“他半夜就开始低烧。”
伍唯没多问禾屿为什么会在陆砚汀家里,而是多问了问起烧前的情况。
两人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禾屿在昏昏沉沉之中,隐约能感觉到身边有人,他想睁眼看看,可沉重的眼皮却像灌了铅似的,怎么都睁不开。
一片冰凉的触感落在手背上,他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却被一只手更用力地握住,禾屿含糊地唤了一声,“哥哥?”
“在。”
得到肯定的回应后,禾屿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最后一丝意识也沉入了黑暗之中。
陆砚汀一直守在床边,等伍唯检查完,给禾屿输上液,他才在地毯上坐下,仰头一瞬不瞬地盯着输液管。
一晚没有好好休息,陆砚汀的脸色不太好看,眼底布满红血丝,伍唯看了他一眼,不住担心地说:“砚汀,你也注意休息,这里我盯着就好。”
陆砚汀随意地点了下头,好似没明白伍唯说的话,“您去休息吧,快结束了我叫您。”
伍唯无声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在陆砚汀身后站了一会儿,确保一切正常后才转身去了一楼找房间休息。
屈芷晔的电话便是这个时候打进来的。
陆砚汀起身去了走廊,他站在门口正好能看见禾屿的角度,在接通前刻意调小了音量,可屈芷晔急促又焦灼的声音还是冲了出来:“出事了,你结婚的事情被爆出去了,现在网上到处都是你带着婚戒的照片!”
陆砚汀的视线投向床上熟睡的禾屿,眉心紧锁。
*
早晨八点,滨市正在上班族的川流中苏醒,街道上车水马龙,地铁、公交里挤满了疲于通勤的人。
一条热搜突然空降热搜榜榜首,带着深红色的爆字,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点燃沉闷的氛围。
#陆砚汀 隐婚#——
作者有话说:私密马赛我过于自信了,我以为我肯定能写到一万了,高估自己了QAQ……明天看看多写点,以后就不会断更了,日更3000起步,感恩之前的包容!!![玫瑰][玫瑰][玫瑰][玫瑰]
第20章 公开 江江,你会看他的腹肌吗?……
时间拨回一个小时前, 输液管里的液体顺着透明软管一滴滴坠入静脉。
在陆砚汀脚步声远离的一刻禾屿就醒来了,只是因为手背还有输液贴,不方便移动, 他静静闭着眼, 把注意力全放在了门口传来的动静上。
禾屿听见了陆砚汀不容置疑地说道:“压下去。”
“目前还没爆出任何实锤,仅有的这点消息也都和禾屿无关,现在贸然压热度反而像是不打自招。”屈芷晔建议道:“你和禾屿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别冲动。”
“先压下去。”陆砚汀的声音沉了几分,他
摁了摁眉心, “他在生病, 不能再出事了。”
屈芷晔还想说什么, 可听出陆砚汀语气里的决绝, 到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 打破了电话中有些僵硬的气氛,“哥哥, 我没事的。”
听见禾屿的声音, 陆砚汀立马朝屋内看去,边走边挂断电话,他对禾屿说:“现在还早, 要再睡会儿吗?”
禾屿摇头, 他看了眼被陆砚汀迅速收起来的手机,“是屈姐找你吗?”
对上禾屿的眼睛, 陆砚汀提前准备好的搪塞措辞瞬间溃散, 他快步走回床沿坐下,摸摸禾屿额头的温度,扶着他靠坐在床头, “好像没那么烧了,饿不饿,要吃早餐吗?”
禾屿没有被陆砚汀糊弄过去,澄澈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他,“出什么事了?是和我有关?”
陆砚汀从没想过这件事能瞒住禾屿,他只是不想让生病的禾屿多一份担忧,更记得在答应领证那天,禾屿唯独提出了不公开这一个条件。
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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