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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皇帝攻他真香了[穿越]》30-40(第3/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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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师父的唯一徒弟!
而且这个主意就是师父告诉他的,只要他开口就能随时也决定他的生死,他师父怎么可能不来救他?
李志才仍在装傻:“皇上在说什么,奴才听不懂。”
萧衍冷哼一声,干脆挥刀把捆住李志才手腕的铁链斩断,让他有活动的空间,然后又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纸包,丢到李志才眼前。
那时一包白色的粉末,颗粒较大略显粗糙。
李志才打开,闻了闻味道,是浓浓的甘草味,并无其他怪异之处。
他趴跪在地上,疑惑地看向萧衍,似乎并不明白后者的用意。
萧衍开口道:“这包甘草粉,在苍梧殿西北角的一个小房间发现的,你去过,你身后的人也去过。”
所以呢,这又能代表什么?
这包粉末不是他带进去的,那么只可能是他的师父的。
可甘草是一种再常见不过的药材,他的师父也可能只是嗓子不舒服,想喝点甘草水润润喉罢了。
萧衍又轻轻一笑,随手拿起审讯桌上的一杯冷掉的茶水加了一小撮粉末进去,放到了地上。
不一会儿,地牢里阴暗处的老鼠便循着这淡淡的茶香爬了过来。
它们生活在这种肮脏的地方,靠着吃这里的垃圾腐肉为食,自然没有见过这样好吃的东西。
它先是试探地伸出头舔了舔,然后便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不一会儿这一小杯茶水便见了底。
李志才疑惑地看着老鼠,又疑惑地看了看萧衍,显然他并不明白后者这么做有什么含义。
可是正在他不解的时候,原本正在地上闲逛的老鼠却有了异常。
只见它突然快速乱窜,然后剧烈抽搐起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又忽然没有了动静。
它死了。
李志才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像是在震惊,也像在后怕。
他想起来了,他那天去找师父的时候,桌子上确实摆着一壶茶和几杯茶水。
只是那茶是最普通茶水,他并未放在心上。
而他师父拿起来了却并没有喝……
所以,那是为他准备的?
李志才汗毛瞬间耸立,背后开始冒出阵阵冷汗。
如果不是那天他匆匆离开,他就有可能喝了那杯茶,而现在,他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李志才对他师父的盲目的信任逐渐崩塌,他开始意识到他师父为什么自他被抓起来关到牢狱之后就毫无消息。
他知道师父完全有能力救他,虽然不能全身而退但最起码可以减轻一些责罚。
可是到现在为止,他师父竟然一次都没有出现,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托人递给他……
这是一个明显舍弃的状态,可他之前却被他自以为的那些“师徒情谊”蒙住了双眼,完全忽视了这一重要的信号。
他师父已经完完全全地放弃他了,而他还在这里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师父能救他……
李志才心里的坚持完全破碎,不可置信完全被恨意所取代,甚至还感受到了一丝悲凉。
从前就有人跟他说过,宫城之内没有真心,可是他当初并不在意,总觉得就算没有十分也是有一两分的。
而今在性命攸关的时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愚蠢。
“我说,”李志才低垂着脑袋,嗓音喑哑,“我确实杀了那个刺客,但我所用的方法,都是岑茂实告诉我的。”
他都没意识到,他的潜意识里,把一直敬爱的师父直接称呼了大名。
李志才把自己如何混进牢狱,如何让刺客吃下毒药,最后如何销毁证据,都交代了出来。
萧衍和方逢时对视,心中了然,一切都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而现在,他有了李志才的证词,终于有机会可以彻底铲除岑茂实这颗毒瘤了。
*
最冷的时候已经过去,之后的每一天都在向春天靠近,阳光充足的午后竟然也可以在小院中小憩一下晒晒太阳。
紫檀木的软榻被小太监们费劲地从屋内搬到院子中,而这上百斤的东西在这里待不到一个时辰又要被搬回原位。
原因无他,软榻太珍贵,岑茂实不舍得它在外面风吹雨打,只能让那些下人们辛苦一些了。
然而这看似荒谬的举动却有的是小太监抢着做。
只因岑总管身边没人了。
那个和岑总管最为亲近的李公公进去了,它们都想成为岑茂实的第二个徒弟。
现在苦点累点没关系,以后,他们以后就能享福了。李志才那风光的样子,他们都羡慕得紧呢。
宽大的软榻在院子中避风的地方摆好,旁边又放了个小几摆上可口的糕点和茶水。
岑茂实躺上去,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叹。
自刺杀那件事之后,他整天忙里忙外,还得给他那个蠢徒弟“提点”,今日终于得空可以让他放松一下了。
他随手捏了块糕点放进嘴里,绵密的糕体瞬间融化,混合着内馅的果味清香,给他带来精神上的满足。
他不用看,只用这么一尝就知道是宫外那家最出名的铺子“瑞芳斋”的货,毕竟也少有的哪个铺子可以做得比宫内的厨子做得还好吃了。
他曾经想和瑞芳斋的东家见个面,把他们的货作为皇室特供,谁知道竟然被那个东家一口回绝了。
不想与他见面,也不想作为皇室特供。
是个有个性的。
岑茂实心中暗暗琢磨,越是不顺着他意的,他偏要见上一见。
毕竟除了皇上之外,谁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不识抬举的人。
可是正当他这么想着,门口却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是禁军。
禁军来抓他了。
作者有话说:
本章中甘草加茶水的配方完全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宝子们也不要去尝试哈。
第33章 一出好戏[VIP]
同样的牢狱, 岑茂实待的这一个简直和李志才待的那个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李志才的那个肮脏破败,屋子里只有潮湿的稻草和乱窜的老鼠。
而这一个,不仅干净许多甚至还有个小窗户可以通风。里面除了床铺书架之外还摆上了桌椅板凳, 桌子上刚刚泡好茶水正冒着袅袅热气。
岑茂实坐在桌子一边,方逢时坐在另一边。
在这样的环境下, 与其说是审问,倒像是老友间的叙旧。
不等方逢时说话, 岑茂实到是先开了口:“不知方统领把我请到这来,有何贵干?”
请到这来?
岑茂实到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从古至今, 被禁军带走的能有几个有好下场?
不过方逢时并未把这些话说出口, 对付这种老狐狸,反而不能用那些粗暴的方法。
他客气道:“关于刺客一案有诸多疑点, 特请岑总管来此一叙。”
说罢, 还起身给岑茂实倒了杯茶, 茶汤清亮散发着淡淡幽香。
岑茂实看了一眼, 但并没有喝。
“方统领不妨直说吧,老奴还有许多事要干呢。”
见到此景,方逢时倒也不再说别的了, 只是问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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