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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凤凰令》110-120(第11/14页)
刺史的事情),父子二人间的氛围一直都很融洽,夜间回房时,褚鹦向赵煊问了一嘴赵元英对她担任北徐州州牧的态度。
赵煊连忙安慰妻子道:“不用担心阿父他不欢喜,娘子做得很好,阿父得知娘子的善政后,迟早会想通的。”
褚鹦对此将信将疑,不过在后面几天,褚鹦一家三口跟赵元英一起在主院吃饭时,赵元英待她的态度一直都很和煦,她也就放下了提着的心。
赵家的菜品种类并不算繁多,与褚鹦陪嫁庖厨相比,做出来的菜稍有粗陋,但对褚鹦来说,尝尝北地风味也算不错,尤其是众多糕饼里的枣花饼,味道很得褚鹦心意。
褚鹦还注意到了,每日主院准备菜肴中,多有赵煊喜爱的菜品,诸如蒸鲈鱼、八宝莲藕、炙驴肉,腌渍茱萸等等,不可胜数。除此之外席间,席间还准备精细的点心与口味柔和的辅食,这是给她和小桥准备的,如此精心,可见赵煊虽不能长久位于赵元英膝下尽孝,但赵元英依旧把他们家阿煊当做心尖尖儿。
阿翁的怜子(特指嫡长子)之心可太妙啦!
当然,这其中也有她时常催促赵煊给赵元英写一写肉麻的思念信,命阿谷为豫州精心准备三节两礼的功劳……再好的感情,也是需要经营的嘛!
她可真是一个好妻子,好儿媳妇啊!
做好了心理疏导,对自己进行夸夸后,褚鹦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赵元英拨给他们夫妇的徐州下辖产业与人脉,然后抱着小桥哄着胖儿子对赵元英撒娇,让他好生谢了谢既大方又慈爱的大父,把赵元英哄得乐陶陶的。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赵煊和褚鹦在这边美滋滋的,赵元英尽享天伦,又见嫡长子创业成功,心知自家后继有人,心里快活得很,他们是快乐了,但赵家后院里,却因赵煊一家三口回豫州拜寿一事,葡萄架子倒了一地。
郡公他可真够偏心的,长房一回来,郡公眼里就没了旁人。整日里,不是拉着赵煊去演武场比刀,就是拉着赵煊在书房里与幕僚、,门客议事,要不然就请大郎与大少夫人抱着那大名赵松、小名小桥的孩子去主院尽享天伦,就连吃饭都不来找小娘们了,只与那一家三口用餐,好像只有他们是一家人似的,真真儿是可恨!
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更让人恼恨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他们。需知,为了不影响赵煊在家里的地位,赵元英向来不用小娘管家,只用心腹管事与得力嬷嬷管理家务,而在褚鹦来豫后,他们这位郡公居然把家中对牌交给了儿媳,让褚鹦与管事、嬷嬷们一起操办他的寿宴,他这个决定,分明是在用实际行动为长房撑腰,又怎能不让嫉恨呢?
“哼,就算大少夫人有通天的本事,在豫州,她也是初来乍到,我就不信她能万事顺心!那些管事、嬷嬷们难缠得很,可不是她能随便摆弄的。”
这是嫉妒赵元英偏心,但胆子小不敢动手的人,私下里的抱怨。
“让我们的人动动,郡公的倚重固然是好,可是,能不能撑起这份倚重,还要看咱们这位褚夫人有没有实实在在的本事!去给她使些绊子,让我出口气!”
“郡公看不得我们设计大郎,还看不得我们设计大郎媳妇吗?你们不用害怕,据我所知,因为大郎因情乱志,把州牧的位置让给褚氏的事情,郡公可是不太高兴呢。就算事情成了,也不过是让那踩我们这些小娘脸面的世家贵女丢丢脸,难道郡公还能吃了我吗?”
“好歹,我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呢!”
这是眼界不高,完全忽视了褚鹦侍书司提督与北徐州州牧的履历,觉得褚鹦不过是个小姑娘,没什么了不起的,一定能中她的设计;又十分嫉恨赵煊,觉得自己的儿子也很受宠,盼着自家儿子能够顶替赵煊“英宝”地位的小娘,对心腹下达的指令。
“这事情却与我无关!郡公喜欢谁,也不会喜欢笨嘴拙舌的我。我又何必因为旁人的宠爱冲锋陷阵呢?姐姐若有别的心思,莫与我说!我膝下儿男在大少夫人那里读过书,学会了许多知识、长了许多见识,妹妹欠了她的人情,不能报答,已经够羞愧的了,又怎能给人家使绊子呢?”
“说什么只是让人家出点小差错,丢丢脸面?殊不知父子、公媳的隔阂,就是在一点一滴的小差错中,一步一步滋生起来的。我受郡公恩惠,才从奴婢变成有文书的妾室,娘家也得了体面,可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事情,违背郡公的心意。”
“要我说,人家都在北徐州打下一片基业了!门第又已擢升高品,与我们,乃至我们的儿子,都已经是天与地的差别。真要是聪明啊,就去讨好人家得些好处,岂不比得罪人家来得强?也就是我没有儿女,要不然,我早去卖个乖啦!”
这些,是对赵元英性格看得非常透、早就认命的,以及无儿无女、站着说话不腰疼,在一旁看笑话的小娘们的心声。
事实证明,看事情时,身在局中的人,远不如旁观者看的清楚。
那些想给褚鹦使绊子,最好让长房丢脸,让赵元英对儿媳不满,乃至牵连到赵煊身上的人,想得终究还是太浅:既然赵元英已经旗帜鲜明地表示,赵家的继承人就是赵煊,而赵煊本人又甚肖赵元英,前不久又夺回几个州郡的土地,底下管事和嬷嬷们,又怎会不知道,谁才是真正有前程的人了?
他们才不会为了蝇头小利,就去违逆赵元英的心意,得罪未来的家主夫妇呢。
而底下那些根本接触不到赵元英,不知晓赵元英的心意,又因利而动的小喽啰,又能使出什么厉害手段?像这样的手段,褚鹦又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呢?
说句难听点的,经历过侍书司的历练,就算是那些赵元英指定的管事、嬷嬷,乃至赵元英手下幕僚亲自设计她,都不一定能够成功,更别说这些被赵元英养在后宅里、没经历过多少争斗的小娘,与这些连管家权都没有摸到的小喽啰们的手段了?
看到暴露在她面前的阴阳账簿,掺杂到采买菜品与寿宴当天使用摆件、帐幔里的劣质品后,褚鹦都被她们的手段蠢笑了,通过观察细枝末节与审讯经手丫鬟、仆婢,问出罪魁祸首后,褚鹦直接把让赵煊把证据送到了赵元英手里。
做儿媳的,总不好处置公爹的小妾。
怎么管教小老婆,还是让赵元英自家操心去吧!
转眼间,到了寿宴当天,褚鹦带着弟妹平氏与赵家三位妹妹一起招待女宾。而在前院,赵元英扯着自家英姿勃勃的好大儿的手,炫耀完儿子后,大笑道:“看到他们小夫妇这么能干,我也就放心了。家业传承有望,我啊,现在就可以考虑以后养老的事情了!”
言罢,又连着指着好几个亲信幕僚与老兄弟,笑嘻嘻地道:“我知道你们家里,有几个极好的小郎与小娘,我们家阿煊跟他媳妇,手下正值用人之际,你们可不要舍不得自家孩子啊!”
众人心里一惊,郡公正值壮年,怎地就要给后代儿郎铺路了?不过再想想赵元英往日的做派,他们就不再继续惊讶了,是了,别人会担心儿子不孝,故意扶持好几个儿子出头,但赵元英可不一样,他这么做,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因赵煊与褚鹦那里是个好去处,众人都喜笑颜开地答应了赵元英的要求,而在他们在这里主客相得时,赵煊后面,寥寥几个小娘因嫉妒长房而对褚鹦使绊子,却被褚鹦识破,现在正在禁足的兄弟,脸色都变差了些。
但是没有人在意。
酒过三巡,赵煊将他精心准备的寿礼奉上。
见到来自北徐州的,暗喻十全十美的十样贺礼,赵元英笑得很开心,而那件寄托着赵煊马上战功与赵煊、褚鹦心意的白瓷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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