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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凤凰令》90-100(第5/15页)
你且安心归京。说什么感激不感激的?你我之间,哪用讲究这个?”
“待兄长归京后,我会托家妻时常登门探望嫂子和侄女,也会让城内护卫时常去兄长家私邸附近巡逻,等侄女诞下小郎,我会派人飞马进京,给兄长送心,兄长且放一百个心!”
“若是嫂子和侄女有半点不好,我崔某死了都难以心安。兄长提拔我做大郡官长,这样的大恩大德,铨没齿难忘,唯有结草衔环相报,这样的大礼,本是该由我做的啊!”
言罢,他也要去行大礼,却被褚定远拦下:“你瞧你,刚刚还说咱们兄弟朋友之间不讲究这个呢!现在自己又讲究上了!我想着,你我之间你谢我、我谢你的,什么时候才能有个休止?所以你也不要谢来谢去的了。”
“今天衙门里的差事,咱们也差不多交接完了。郡中豪强的短处,你心中也有数了。正事全都办完了,咱们很是没必要继续在公衙里浪费时间,你且与我归家,好生喝上一二盏。你嫂子早上起来后,就命厨房做了你喜欢的菜,咱们兄弟二人,却是不要辜负她的美意。”
崔铨笑着应下,又派家人回家请夫人带他们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去褚家私邸,两家人本就是通家之好,晚间聚会时,心情都颇为振奋,一是喜旧友重逢,二是喜家中郎主升官,自是喜笑颜开。
只崔夫人见到褚鹦那张搽了粉后满脸病容的模样,担心极了,拿着帕子捂着眼睛哭了一场,又送上好几个养生秘方,杜夫人和褚鹦连连谢过崔夫人的心意,又云葛先生医术通玄,褚鹦的身体已经好生一些了,母子均安,还请崔夫人不要太过忧心云云。
不得不说,褚鹦每每演戏,都很注重细节。
有的时候,她也会想,自己是不是有些矫枉过正了。
但这种想法很快就会消退,因为身在局中之人,必须学会矫枉过正,习惯了粗心,露出了马脚,那可是会要了人的命的。
而她眼下这场名为“装病”、“惊胎”的戏,却是要唱到胎儿落地,才能称得上是圆融!
第94章 赵煊北上
却说褚定远回建业入主中正台后, 大约有月余光景,褚清等前往新安的赈灾团队完成了赈济灾民、安抚百姓、搜查证据,清除隐蔽犯官等任务, 然后就与地方官交接公文、关防,打道回府了。
有功要赏, 有过要罚, 赈灾的官员有功, 赏赐总是少不了的。正巧现在因京察一事, 空出一些官位、查抄出许多钱钞,赈灾功臣升上一级半品的, 绝对不成问题, 保护赈灾官员的将士们亦有苦劳,也要赏赐一些钱帛、珍奇。
褚定远入主中正台, 尚需父亲帮忙, 才能一锤定音。
但把儿子送到已经被自己经营成褚家后院的东安却容易得很, 并不需要褚蕴之帮忙。
别说儿子有功劳有资历升去东安,就算儿子没有这赈灾的功劳,让褚清以凤阁郎官的身份外放,升上一些品级做个大郡别驾, 难道就当不得了吗?
更何况……
褚定远现在做了大中正, 日后掌握着给世家子弟定品的权力, 吏部的人,自然不会在一份任命上为难褚定远给自己添麻烦。
虽然吏部尚书是王正清这位首揆大相公的门人,但吏部尚书心里也晓得,眼下明堂几位相公正处于蜜月期,他这个外八路的门人,在王公眼里, 可不一定比不得盟友的继承人金贵!
因而,在褚定远递了话过来后,他很快就拟了任书条陈,而条陈送到明堂审批时,也没有遇到什么障碍。
于是,褚清回京后,没过多久,就带着自家妻儿,前往东安上任去了。
而在褚清一家四口抵达东安,与母亲、妹妹团聚时,赵煊还在京中找理由跟朝廷请假。
褚鹦是以寻访名医保胎为由退步抽身藏到东安的,所以在生产前,褚鹦是不可能回都的,赵煊晓得这一点,但他心里想,阿鹦生孩子,他这个做丈夫的,怎么能不陪在阿鹦身边呢?
若他在沙场烈战,与那些鲜卑人、胡人、夷人倭寇厮杀,不得归于娘子身边守护娘子,那也就罢了,他不会觉得遗憾,娘子也不会觉得遗憾。
但他现在待在这建业都城,每日做的事不过是操练标下兵马,并无什么家国大事在身。既如此,赵煊又如何坐得住、如何不心焦呢?
他费尽心思,写好请长假的奏疏,先是言多年未归乡祭祖,后又言爱妻身体有碍,想陪伴在爱妻身边,字字情真,句句意切,道尽人伦亲亲之意。
写完奏疏,等到奏疏上墨迹干了后,赵煊命人准备几件时新果品,吩咐健仆抬着,跟他一起前往白鹤坊。与岳父见面后,赵煊便拿出自家写的奏疏,请岳父帮忙润色一二。
褚定远见赵煊心爱自家女孩儿,对他的请求无有不允,润色好赵煊的奏本后,褚定远道:“回家后将这奏疏亲手抄了,送到御前即可。阿鹦是太皇太后的心腹,你心爱阿鹦,要去陪她生产是好事,娘娘大抵不会不允。”
“谨防万一,我会命人给宫里搭得上线的宫女送些礼品,请她们帮你在娘娘面前美言一二。这样,你请假的事情也就稳了。回家后就命人打点行李吧,再把我归京后搜罗的药品、补品给阿鹦和你岳母送去,让她们好好补补身子。”
“多谢岳父大人周全。”
“何必这样多礼?赫之,看到你们小夫妻情好日密,我心里也欢喜。”
主要是看到的是女婿疼女儿的场景,褚定远这个当岳父的心里才能美滋滋的。
要是看到的是女儿疼女婿的场景,褚定远这个当父亲的心里就要酸溜溜的了。
妻子不在身边的两个孤单男人凑在一起吃了顿晚饭,还喝了点惆怅的小酒。
见天色已晚,褚定远留赵煊在褚鹦的三思楼里住了一晚,当晚赵煊抱着褚鹦闺中的枕头不撒手,心满意足地睡了一宿。
翌日回家后,赵煊火急火燎地抄完了岳父大人帮忙润色好的奏疏,又命人将之送至通政司,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下衙没事情做的时候,都忍不住地心焦:通政司的官员什么时候把他的折子送到御前?太皇太后娘娘什么时候才能批复他的奏折?太皇太后娘娘会不会允许他请假?
被褚鹦交给赵煊照顾的几个赵家兄弟,这些日子全都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赵煊越心焦,检查赵熠与其他堂兄弟课业与武功时的态度就越严厉。赵熠等人不止一次在心里祈祷,嫂嫂呀,你可千万要母子平安啊,要不然,大兄他真的很有可能会发疯啊!
其实现在见不到嫂嫂的大兄,就已经有点发疯的意思了!(超小声)
真可怕啊!
不过,这痛苦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又到了每七日一次的检查武功时间,赵熠正与堂兄弟们凑到一起,担心自己如果表现不佳的话,会不会又被大兄教训,结果他们迎来的却是一个喜气洋洋、春风拂面,像是捡到了好大一块金子的大兄,不但没和他们演练拳脚功夫,还给他们放了一天假!!!
这是发生什么大好事了?
赵熠等人心里疑惑地想。
还没等他们询问此事,赵煊本人就迫不及待地揭露了答案。
“你们快去收拾行李!娘娘给我批假了!”
“我要回豫州拜谒父亲,祭拜家祠,再去东安守在你们嫂子身边生产。你们来京许久,与家人分离多时,家人必然思念你们。正好我要回北边,你们跟我一起回去,也好与家人团聚了。”
原来是这样,是要见到郡公和长嫂了,怪不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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