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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凤凰令》70-80(第4/15页)
多的秘闻, 谢瑶太年轻,并没有正式进入唐锦他们那个小圈子的核心,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
嚯,没想到还真诈出了一条大鱼。
褚鹦心满意足地带走了谢瑶的口供, 将这些真实的证据与“烧毁”的证据, 送到了长乐宫虞后案头。
唐锦和礼部不可能有好结果了。
这个结局, 褚鹦很满意。
至于虞后会怎么处置唐锦,褚鹦不会跑去向虞后提建议,过犹不及的道理,褚鹦还是晓得的。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褚鹦借着礼部在侍书考试中贪腐并且刁难考生的理由,向虞后进言, 说这是礼部不尊敬太皇太后、对太皇太后心怀不满的证据。
正是这些耳旁风让褚鹦得到了太皇太后赐下的御印,前去礼部拿人时,都底气满满。
截至目前为止,她的做法有些跳了,不符合她平日里推崇的稳健之道,所以,接下来她还是苟一苟比较好。
大鱼已经钓到了,她也得到了预料当中的好结果,就没必要继续上蹿下跳了,谁让她的人生理想,既不是做奸臣,更不是做小人呢?
如果不是答卷的纸张太过粗劣、礼部的官员太过苛难考生,如果不是唐锦脱口而出就是“牝鸡司晨”,谢瑶脱口而出就是“贱人”,她或许不会这样绝情……
嗯,这个论断还是不能轻易下的,毕竟她是个冷心冷肺的人,就算没有上面提及的那些事,她可能也会对礼部的人很绝情。
对付敌人,她可不会手软。
唐锦等人,可是她送给太皇太后的投名状呢!
想要得到君上的信重,只靠嘴甜与同为女人的身份可不够,她得变成能办事的力将,才能摸到更多权力,这是等价交换,褚鹦心里是晓得的。
事已至此,褚鹦已经无心为自己辩驳洗白,告诉侍书司其他女官她是个好人了。即便有人因明镜司北狱的事怕她,褚鹦也无所谓,毕竟她是出来做官的,又不是出来交朋友的。
对官员来说,下属的敬畏与爱戴是同样重要的。出色的政客应该把这两样东西都攥在自己手里,但如果出现意外,无法做到鱼与熊掌兼得的话,那就该舍弃爱戴而直取敬畏了。
如果可以把爱戴比作鱼的话,那么敬畏就是熊掌。虽然鱼与熊掌都是美味的食物,但鱼的价值,终究还是比不上熊掌昂贵的。
唐锦没想到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居然折在了一个小姑娘手里。
可这样荒唐的事情,偏偏就发生了。
褚鹦把她审讯出来的证据给了虞后,虞后本就厌恶唐锦——在简王身死前,当时还没当上礼部尚书的唐锦,是喷她喷得最狠的几个老顽固之一。
后来简王身死,整日里嚷嚷女主祸国的人全都老实下来了,但当时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恶心感觉,虞后很难忘却。
如今唐锦犯了事,虞后怎么可能轻易饶掉他呢?
更何况,这是一个往礼部掺沙子的大好时机。
于是,谢瑶等人都因贪污罪被罚没家产,并且被撸成了白身;他们的后台唐锦被长乐宫太皇太后宣召后,也心不甘情不愿地递上了辞呈。
诚然,我们的唐尚书当然不想离开建业,可问题是,虞后咬死了谢瑶的口供,说他心怀异志、勾结藩王。
若自愿致仕,还能给他留个体面;若不识趣儿,简亲王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老大人顺风骂人时,骨头硬得像架海紫金梁;逆风被人胁迫时,身段软得像水边随风摇曳的蒲苇,在虞后的质问下,他很快就屈服了。
而在唐锦摘下官帽、面色灰败地离开时,褚鹦亲自送他走出长乐宫。
御道上,唐锦不阴不阳地问道:“褚提督心里一定很痛快吧?”
褚鹦不是伪君子,不会假惺惺地和唐锦说她为他痛心,并不觉得痛快;又不是真小人,不会在这个时候讥讽唐锦,她不喜欢做落井下石的事。
尤其是在这落井下石的做法,对自己并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时候。
于是,面对唐锦的阴阳怪气与满腹牢骚,她道:“既然唐公坐到棋桌上落子,就应该提前想好胜负之事。您今日满盘皆输,只不过是棋差一着而已。”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保证自己一直赢下去。今天是您输了,明日就可能是我走上您的后路。而我,早在参加侍书考试时,就已经想好了所有可能发生的借据,并且做好了全部准备。”
言下之意,就是她早就设想过她输到一败涂地的那一天。
只是唐锦太乐观了,从来没有想过那么糟糕的结局。
不像她,一开始就踏上了一条荆棘密布的路,所以她只能多想一些。
真是牙尖嘴利!
真是……深谋远虑。
唐锦幽幽叹了口气,他输得不冤。
如果不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把褚鹦这个侍书司提督,甚至没把长乐宫女侍书们放在眼里,他就不会纵容谢瑶他们贪腐侍书考试的经费,更不会在褚鹦过来拿人时大放厥词。
唉,南梁怎会生出这样的女人!
他还是坚持自己曾经的观点,牝鸡司晨,乃是国之不幸!褚鹦有能力有头脑,比她没能力没头脑还要更可怕些。
不过,这些事情,和他这个即将去位失权的老人,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要犯愁,还是让明堂的几位相公,尤其是褚蕴之那个老贼犯愁去吧!
以及……
谢瑶还真是废物!
以前他觉得他这个外孙只是性情上有些软弱,办事还是得力的。谁能想到,这废物被人随便诈了两句,就把他这个外祖父供出去了呢?
要不是天命不幸,他膝下无子,又怎会落到栽培废物外孙的地步!现在好了,连废物外孙都栽培不了了,因为他和废物外孙一起玩完了。
他还好,顶多是收拾包袱回老家养老,但他那个外孙,八成要被发配到两广或是黄河一线充军去了!
一想到女儿哭天喊地的求救声,唐锦就觉得头皮发麻。
儿女都是债啊!
罢了,罢了,不论唐锦多废物多没用,他也不能放着自己的骨血不管。纵然不能把人捞出来,也不能把人送到北面去,北府军的赵元英是褚鹦的未来公爹,去北面,他那外孙焉能有好下场?
“提督将查审此案的范围定在礼部之内,没有扩大范围,株连无辜,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更是目光长远,布局犹若草蛇灰线。”
周素笑着给褚鹦奉茶,又指了指北面的方向:“下官能猜到大人的心意,对外朝大臣动手的趣事,怎么能只有我们冲锋陷阵?北园的那些人,也不能白吃干饭不是?”
若女侍书们仍在长乐宫办公的话,周素说话不会这样随便,但工部为侍书司修好公衙后,褚鹦她们就搬到了这处位于台城内城最外围的殿宇,女侍书们讲话做事,也能稍微自在些。
因为侍书司公衙位于台城内城最西边的位置,内宫宫人与外朝官员都称之为西苑。
至于北园……
借着去年赵元英拓土、建业百姓消费热情高涨的东风,隋国大长公主的百戏园经营得很好,赚了不少钱帛,但公主食邑、田土众多,根本就不缺钱,她建造百戏园的目的,是为了在客人酒酣耳热时收集情报,为自己经营雅趣名声,顺便为幕后招揽人才。
这三项事务,还是她向褚鹦问计时,褚鹦向她提的建议,隋国大长公主记得很清楚,想起褚鹦,隋国大长公主颇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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