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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各取所需而已》70-80(第10/15页)
练馆,奥运在即,封训结束刚返回京市的华乒队丝毫不敢松懈,照常晚训。
短暂的休息时间,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卧槽,快看热搜!”
听到喊声的骆子骞十分好奇,第一时间打开手机,点进大眼,扑入眼帘的是依旧热度不减的两条热搜。
他连眨了好几次眼,确认自己没看错,殷华怎么会和出事航班有关联?
点开看后才确定了真实性,这……太魔幻太突然了吧。
发生的事实与熟悉之人的遇险合在一起,令他不得不相信,矛盾极了。
就在他身边的秦瞳也看完了事件的全部,两人对视一眼,都深刻地明白绝对不能让钟若淮知道这件事。
他们作为和殷华关系很好的朋友看完后都沉重难受得不行,钟若淮这个与他有着亲密关系的对象要是看到了,遭受的痛苦只会是他们的百倍千倍。
正是关键时候,虽然瞒不了多久,但越晚知道越好。
在殷华安全前知道与安全后知道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他将不再只有焦虑迫切的担忧与绝望,更多的是挚爱劫后余生的狂喜。
上完厕所回来的钟若淮跟幽灵一样出现在他们身后,边探头边笑道:“你们在看什么呢?”
骆子骞和秦瞳迅速且自然地收起手机,摇摇头,统一口径:“没什么。”
末了,骆子骞还不放心地问他:“你手机在身边吗?”
“放球包里呢,怎么了?”
“没事没事,休息时间到了,继续训练吧。”
钟若淮点点头,心里觉得他们有点奇怪,但没打算深究。
训练更重要。
殷华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时间似乎都失去了意义,感官被厚重的黑暗包裹,只有偶尔闪过的碎片——刺鼻的烟味、远处模糊的喊叫、氧气面罩从脸上脱落……
他的身体无法动弹,仿佛沉进深海里,但某个不知从哪传来的遥远声音告诉他:你还活着。
“这里还有一个昏迷的!有脉搏!”
陌生的嗓音,急促的呼吸,噪声刺耳极了。
有人用力拍打他的脸,手指探向他的颈动脉。他的眼皮沉重如铅,可光、刺眼的光透过缝隙渗入。
“瞳孔有反应,快上担架!”
殷华感觉自己在移动,但四肢毫无知觉。
他的意识像信号不良的电台,时断时续。疼痛渐渐苏醒,他想说话,却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有人用力握住他的手,他挣扎着想要睁眼,但耳边的噪音渐渐变小,意识再次溃散,沉入更深的黑暗中。
第77章
再次有知觉时,殷华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心电监护仪的电子音规律地响着,输液管连接着他的手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单上。
他的喉咙干裂,试着动了动手指——它们回应了他。
掌心被一只温热的手填满,有个人趴在他手边睡着。
在略微侧头的过程中,这个人是谁,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可直至熟悉到刻进心脏的脸映入眼底,殷华眼睛顿时一热,眼前逐渐蒙上一层水雾,模糊了视线。
“钟……”他轻声说,声音沙哑得过分,像是迷失在沙漠许久亟待补充水分的旅人。
下一秒,注意到他的动静的钟若淮皱了皱眉,慢慢睁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殷华想要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眼里盈满的泪却往下滴落。
“bb,你终于醒了!”钟若淮更用力握紧他的手。
“是不是渴了?”钟若淮去倒了一杯温水喂他,“先小口喝一点。”
殷华很听话,小口啜饮着。
他捏着玻璃杯沿,嘴唇轻轻碰触水面,喉结随着微不可察的吞咽微微滚动。杯中的水线只下降了一厘米,像被太阳晒蔫的植物在缓慢吸收水分。
边喝边哭的模样,苍白的脸色,脸颊的伤口上贴着纱布,这一切汇集成了很难在他身上看到的脆弱感。
一看到他哭,心都要碎了,迟来的后怕让钟若淮也泪眼朦胧。
此刻的他们颇有种“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伤感。
“不哭不哭哦,”钟若淮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想要安抚殷华,“要哭也该是我哭吧,你真的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殷华蹭了蹭轻贴脸颊的手心,泪水就像是开了闸一样流个不停,打湿了浓密而纤长的眼睫。
轻柔的吻落于指尖,惹得钟若淮心里一颤,浓厚的爱与怜惜像是要将他吞没。
一想到差点失去他,便心如刀绞,什么都顾不上了,跨越城市,只为了来到他身边,确定他还存在。
时间倒退回昨天的晚训结束。
钟若淮跟以前一样背着球包,与队友一起乘坐往返于运动员公寓和体总训练局固定路线的大巴回宿舍。
本来是想直接回家的,但有东西落在宿舍,得回去取一趟。
手机屏幕停在他和殷华的聊天页面,手指没有目的地上下滑动。
怎么还不回消息?这个点飞机应该已经落地了啊。
钟若淮又点开他发来的航班信息截图,仔细核对了一番。
没错啊,应该是延误了?他也没多想,很快就将手机收好。
就这样失去了一次尽快得知真相的机会。
坐在他身边的骆子骞看他刷起手机来有点慌,幸好他表情没变,也没什么要失控的迹象。
这也就意味着他暂时还没有主动去点开大眼看,大数据也没有给他推送这方面的消息。
可是他早晚要知道的,不管殷华情况好坏,作为亲密之人,他有权了解清楚,瞒也瞒不了多久。
突然发现与有准备地告诉他,骆子骞无法判断哪一种方式对他的冲击更大,但他明白他的好友不愿当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打个最差的比方,万一、万一真出了意外,那不能到时连最后一面都没得见。
就在骆子骞犹豫要不要告诉他所有时,钟若淮接到了一通电话,几秒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差,整个人都急迫起来。
他立马站了起来,右手胡乱一抓,球包都没来得及背好就向前跑去,“停车!我要下车!”
这一声大喊吸引了车内所有人的注意,只见钟若淮满脸焦急,细看还能窥见他些许满到溢出来的恐慌。
大巴司机是个地道的京市本地人,和他的关系不错,看他如此,一边安抚一边找一个可以停车的地方打算放他下去。
车门一开,钟若淮迅速下了车。
跑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样跑下去没意义,可一片混乱的大脑却让他陷入焦躁又迷茫的情绪中,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跟着他下车的骆子骞在后面紧追不舍,看他忽然停下,立刻加快脚步追上他。
“钟若淮!”
蹲在地上双手捂着头的男人茫然抬头。
骆子骞愣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此时的好友,认识他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无措的样子。
像个找不到大人,无人可以依靠的小孩。
“刚刚打电话给你的人说了什么?”自知现在的他需要人支撑的骆子骞尽量冷静道。
钟若淮的记忆力很好,在说话的过程中逐渐恢复理智,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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