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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攻了那个直男龙傲天》80-90(第8/19页)
套正红婚服快步迎上。
谢离殊目光落在顾扬脸上,淡声道:“这次,你穿新娘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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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这么简单说清楚误会哈哈哈(狗头)
第85章 相拥而眠
“为何要我穿?”
谢离殊瞥了他一眼道:“难道你让我披头纱,你站在外面说你是帝尊?”
顾扬看着那身锦缎红袍,指尖拂过上面细密的针脚,应了声「哦」,便收下这身红袍。
谢离殊负手而立,见顾扬神色:“让你替她,你不高兴吗?”
“没有,我很高兴。”他垂眼看向红衣:“过去我就常常盼着这一天,只不过最后有些不同而已。”
谢离殊眸色微动:“你盼着这一天?”
“嗯,以前也想过成婚时的模样。”
“……”言罢,顾扬转过眸:“我住哪儿?”
谢离殊略一颔首,身旁的侍女便弯着身子引路。
他叮嘱道:“你先回去,我还有事,晚点再回来。”
“好,早些回来。”
侍女领着顾扬穿过回廊,他很快就辨别出方向,这是通往谢离殊寝殿的路。沿途侍从也未变,还是从前那些。偶尔遇见的修士路过,皆是避让顾扬而行,神色恭顺。
踏入那清冷幽寂的九重宫,侍女都始终垂首,并未言语,将顾扬送入寝殿后就轻轻合上了门。
「吱呀」一声——门合上了。
门扉合上,殿内归于岑寂,顾扬背靠着门板长舒一口气,他将手中的红袍舒展,流淌一地的艳色。
顾扬低头看着那片血红,唇角微扬。
忽而,窗边传来细微的动静,他神色一沉,赫然转过身:“谁在那里!”
他掌心凝出灵火,慢慢往窗边靠近。
推开窗,庭院却是空荡荡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发觉此处无人经过,正要合上窗,忽而看见一枚青色的玉佩荡漾在眼前。
玉佩吊在窗边,随风轻轻摇曳。
他恍然愣住。
这……这不是五年前谢离殊让他去往生门时给的玉佩吗?怎么会在这里?
他以为这东西早已碎在青丘之战中。
顾扬取下玉佩轻轻摩挲,凝神往里探息,内里竟然残存着一缕极淡的魔族气息。
是谁将这玉佩送来此处的?
直觉里面有些蹊跷,顾扬暗自将玉佩收入袖中。
——
千山绝,万古窟。
龙族戾气如浓墨翻滚,谢离殊盘坐在滚滚戾气之中,额间尽是细密的汗珠。
纱嗒硌在外护法,看见谢离殊那副强忍的模样,忍不住劝道:“帝尊,您这般吸纳龙族戾气虽能保住修为鼎盛,可再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住……再说了,一旦您控制不住戾气被控制了心神,那不就……”
“魔族屡犯人界,如今松懈不得。”
谢离殊睁开眼,眸中隐隐约约现出冰色:“上次与白衣人交手,虽不知他在我心神失守时说了什么,竟让我一时失神放过了他……但我已经试探出此人修为已至大乘巅峰。他正道魔道双修,进境之速,远非常人所能及。”
“更不用说魔界尚有魔尊存世数万年,修为更是深不可测,此二人中任何一人出手,皆可搅得修真界天翻地覆。”
“可我们也只用管好自己就够了啊。”纱嗒硌不解:“帝尊为何非得要护着这人界?十二宗本就对您取代仙盟称帝之事颇有微词,如今再与魔族开战,岂不是……孤立无援?”
谢离殊望向周遭的黑雾,面色阴沉:“仙盟形同虚设,十二宗一盘散沙,青丘之战唯有玄云宗出手,其余宗门根本不知魔族真正的实力,当年虽然以此代价重创鬼丝缠,损伤其气焰,但玄云宗也因此元气大伤。何况那人对我的招数更是了如指掌,绝非善类,恐怕一开始就是冲本尊来的。”
“原是这样。”
纱嗒硌此时表起了忠心:“帝尊您放心!无论前路如何,属下都会忠心耿耿地追随您!”
谢离殊淡淡「嗯」了一声,转而问道:“师尊他们最近可又消息?”
纱嗒硌呈上信件:“司君元托我给您带了封信,玉荼尊者则只让您看准时机,见机行事。”
“荀宗主呢?”
此人这些年又开始销声匿迹,在谢离殊眼里很是可疑。
“他貌似又出去云游了,向来如此不问世事。”
谢离殊从纱嗒硌手中接过信展开。
纸上字迹清隽秀气,寥寥数语中多是些问候和打探顾扬的事。
他看了片刻,将信收起来。
司君元这些年不止一次流露出想随他来九重天助他一臂之力的心意,但每一次都被谢离殊制止。
他太清楚这里意味着什么。
人界之外,其余五界——妖、魔、鬼、灵乃至于仙界,他几乎已得罪了个遍。
九重天看似巍峨壮丽,但却是立在悬崖边的腐木,暗处不知有多少人想拿他的性命。
只有变得更强,强到足以震慑住一切,他才能护住想护住的人。
至少……不会再步入师父的后尘。
谢离殊再也承受不住至亲之人死在面前的痛楚。
待体内龙族戾气渐渐平息,他缓缓站起身。
“顾扬呢?”
“侍人说今日都在殿内待着,并未出行。”
“嗯。”
纱嗒硌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犹豫片刻,低声劝道:“帝尊,您明明为他做过那么多事,为何……从来都不告诉他呢?”
“做了便是做了,知道与否,并无区别。”
“唉,您真是的,若是说出来,或许他就……不会再那么抗拒您了。”
“说出来,倒显得我在讨要什么,不如不言了罢,终究是我愧于他。”
“退下吧,本尊累了。”
纱嗒硌知道再劝不得,弯身行礼,而后低声退去。
九重天。
谢离殊除去身上繁复的冠袍,只穿一件水色的轻袍,推门而入。
顾扬正坐在床榻边,见他归来,站起身,一如往常般轻笑道:“师兄回来了。”
烛火未熄,应是特意为他留的光。
谢离殊走近,听见那人轻微的呼吸声,心中稍安。
他还是不擅说什么柔软的好话,也是僵硬地坐在一旁。
顾扬也有些局促地坐在床沿,挪了挪身子。
“今晚怎么睡?”
“还要我打地铺吗?”
谢离殊抬眼:“不必,你就睡这里。”
“可是我还……”
“怎么了?”
顾扬沉默片刻,摇摇头:“没什么,我今日有点乏,便先睡了,师兄。”
他吹灭了烛火,背对着谢离殊躺下。
谢离殊在黑暗中静坐了片刻,他本想今日与顾扬说说这五年发生的事。
这五年的事太多太多,他一件都未讲给顾扬听。
看来顾扬是不愿再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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