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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哈!我跟童磨谈恋爱?》30-40(第15/16页)
我咽了咽口水,无法压下耳边的嗡鸣。
我有好多问题想问啊。
比如那个叫花子的人,是谁?
比如她似乎知道很多事,至少关于我的事,她知道很多。
也许是我脸上的犹豫太过明显,童磨的脸上转眼间就带上了几分不悦。
他嘴巴微微嘟起,“欸~ ?你在担忧花子说的话么?假的假的,她说的话当不得真的。呐呐~花子啊~是无惨大人追了很久的麻烦哦。”
他声音压低,带着某种诱哄般的亲昵凑近,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动作轻缓。
“莲还是不要听的比较”
“哗啦——!”
耳侧疾风飞过,带着未散的寒意。
温热的液体随之溅上我的脸上,带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童磨那只刚刚抚过我脸颊的、修长而苍白的手,就在我眼前,以一个诡异的角度
齐根断裂。
小臂末端筋肉翻卷,白骨茬口森然,那只手仅靠几缕撕裂的皮肉与神经牵连,软软地悬垂晃荡着,指尖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童磨脸上的笑容凝固,盈满笑意的七彩眼眸,猛然瞪大。
心,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了一下,我尖叫出声,“童磨!”
身体先于思考,我想要抓住他、扶住他。
然而,手刚抬起,一种诡异的、轻飘飘的失重感传来。
我愣住了。
机械地、一点点低下头。
我看到自己的右手,连同大半截前臂,已经消失不见。断口处平整得可怕,像是被最锋利的冰刃瞬间切割而过。
“啊——!”
剧痛从断裂处轰然炸开,席卷而上,直冲天灵盖。
“啊,抱歉。我想了想,还是带你走比较好。”
纯白的、冰冷的面具边缘,轻轻抵在了我的左肩。
同一时间,一只纤长的手,点在了我已失去手臂的右肩断口附近。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握刀,狠狠捅进了童磨腹部。
“跟我走一趟吧,亲爱的。”肩侧的手指用力一带,压着我就要离开。
“啪——”
腰带被骤然勒紧,童磨用那只未断的左手,死死扣入我腰侧衣料。
“不可以”
黏稠的鲜血从他唇间失控般涌出,顺着下颌淌落,染红衣襟,滴滴答答落了满地,绽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他双眸在颤动着,仿佛正承受着某种超越□□极限痛苦。然而,即使如此,他依旧执拗地、一字一顿地挤出哀求。
“不要带走莲,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我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紧缩。那一瞬间我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还未等我做出反应,更尖锐的剧痛从我自己身上爆发!
“咚!”
腹部仿佛被刀刃贯穿,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猛地炸开,我双腿一软,闷哼着单膝跪倒在地。
“咳!咳咳”血气不受控制地翻涌上喉头,逼得我弯下腰,剧烈地呛咳起来,每一次艰难的喘息都带着血沫翻涌的、令人心慌的咕噜声。
糟了这该死的共感复制过来的伤势,竟然这么痛! !
“你这是怎么回事?”
压在我肩头那只属于花子的、冰冷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纯白面具微微偏移,那双猩红的眼眸自上而下,先是扫过我,又看了看我身旁的童磨。
“你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童磨,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童磨仰头看向她,“呵!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砰——!!!”
那只死死抠在我腰侧的手,被巨大的力道震得猛然松脱。童磨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凌空飞起!
花子收回脚,嗓音毫无波澜,“什么东西!恶心死我了!童磨这是脑子被门挤了么?”
看着飞远倒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却依旧遥遥望向我的童磨,我的心脏像是被那声闷响直接击中,无法控制地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
“童磨!”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就想挣脱肩头的钳制,朝他扑过去。
“喂!别被他骗了。”
扣在肩头的手很重,压得我几乎动弹不得。花子的声音里,满是嘲弄,“他可是童磨,上弦”
“滚!”
前所未有的暴怒混合着难以名状的心疼,冲垮了理智。
我什至没意识到自己如何动作,只是凭着那股烧穿胸膛的怒火,猛地侧头,朝着近在咫尺的纯白面具厉声怒斥。
“砰!”
花子飞了出去。重重砸进了侧面一堵斑驳的砖墙里,碎石簌簌落下。
束缚一松,我顾不上惊讶自己哪来的力气,踉跄着扑到童磨身边。
此刻他蜷缩着侧躺在地上,银发凌乱地铺散开,沾满了血污和尘土。
很是狼狈。
“你还好么?你不是很厉害的么?怎么会打不过她。你之前打上弦陆不是一下子就解决了么?这人难道是上弦壹?”
我跪下来,颤抖着手,用尽全身力气想把他扶起来。也不知是我力气太小,还是他太重,此刻他的身体沉得像灌了铅,我几乎支撑不住。
没办法,我只能就着这个姿势,将童磨抱在怀里。当下的他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只能将头颅虚虚地、无力地瘫倒在我的肩头。
几缕雪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惨白的脸颊上,失去了所有光泽,显得黯淡而狼狈。
那双总是流光溢彩的眼睛紧闭着,长睫脆弱地垂落,沾着细小的血珠和灰烬,像是失去了所有神采。
“花子克制无惨大人”
他咳嗽了一声,鲜血流淌,身体微颤,声音气若游丝,仿佛随时会断。
“自然,也克制我。”
“放你妈狗屁!”
花子已从碎砖残砾中挣出,纯白的面具上似乎多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我什么时候克制过你?!你撒谎能不能打个像样的草稿!”
“你在装什么柔弱!”
—
童磨将头颅虚虚地搁在狗卷莲的肩上,面孔深深埋入她的颈窝,只露出小半张染血的侧脸。
从莲的角度看,他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呼吸微弱,浑身染血,整个人都浸透着濒死的哀怜。
然而在莲无法窥见的、面向花子的正脸。
纤长的银色睫毛掀起,其下露出的,是一双清醒得可怕的七彩眼眸。
那里没有涣散,没有黯淡,没有迷离,只有一丝近乎愉悦的、冰冷的兴味。
他甚至还轻轻勾起了唇角,那弧度并非平日浮夸的笑意,而是一种毫无温度、甚至带着几分残忍兴味的微扬。
然后,他的嘴唇,对着花子,无声地、缓慢地开合,用口型清晰地,一字一顿。
『她、是、我、的、哟~』
最后一个口型,他甚至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强调一个不容置疑的所有权,又像是在炫耀——
作者有话说:[星星眼]感谢大家的一路支持和陪伴[加油]永远爱你们
酸奶盖没啥别的优点,唯一的优点就是种树必定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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