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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寒栀》110-115(第10/14页)
事立刻成了私下热议的焦点。冷延在听到同事议论时,正在整理下午发布会资料的他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只是眼神深沉了许多,无人知晓他此刻心中翻涌的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而处于漩涡中心的两人,却异常的淡定,甚至……已经有条不紊地开启了他们的甜蜜备婚日常。
先是逛家居市场和超市,对郁士文那个充满单身男人气息、一看就像是单位宿舍的两居室进行软装改造。这是他提议的,他说家里需要添置些应寒栀的东西,风格要按她的喜好来。
应寒栀起初有些拘谨,毕竟要和一个男人共同构建一个“家”。但很快,她发现这样的体验让她沉浸。
郁士文审美在线,尊重她的选择,且执行力超强。看中一套米白色的亚麻沙发,他立刻联系店员确认库存和配送时间。应寒栀喜欢某款胡桃木的餐桌,他仔细检查了木质和工艺,点头认可。
中途在一家家居店,应寒栀被一组造型别致的陶瓷花瓶吸引,拿在手里看了看价格标签,又默默放了回去。郁士文走过来,拿起那对花瓶,直接去结了账。
“有点贵……”应寒栀跟过去,小声说。
“喜欢就买。”郁士文将包装好的袋子递给她,目光掠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家是住的地方,摆点喜欢的东西,心情会好。”
他们还在商场挑了新的床品、毛巾、拖鞋,甚至一起去超市买了些基础的食材和调味品。推着购物车走在明亮的货架间,看着郁士文认真对比两种橄榄油的生产日期,或是询问她喜欢什么牌子的洗衣液,应寒栀有种奇异的感觉……他们真的正在为共同生活做准备,要结婚了。
“会不会……买太多了?”看着塞满后备箱的战利品,应寒栀问。郁士文那套两居室她知道,面积有限。
“旧的该换的换,放不下的处理掉。”郁士文关上车门,示意她上车,“空间规划一下,够用。”
车子驶向郁士文的住处。
一路上,他的电话响个不停,应寒栀在副驾瞄了一眼,来电人有几次是何秘书,还有几次是郁女士。
该来的总会来。
“你……要不要回家里一趟?”应寒栀试探着问,“还是我们一起……”
郁士文沉吟片刻,终究是不想让应寒栀去面对那些,他说:“部里的批准一旦下来,我们就去登记领证。”
“好。”应寒栀答应他。
“我家里的事情,我自己去处理。”郁士文轻叹一口气,“你去……除了一起挨说,不会有太好的体验。我……不想影响你的好心情。”
“好吧。”
于是乎,两人原定在一起吃完饭的计划,改成了郁士文回叶家,应寒栀和好友钱多多聚餐。
郁士文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这样规格的家庭会议了,叶正廉久违地把自己的母亲,也一起叫来,爷爷叶崇柏竟然也结束了在海南的疗养。
进门时,撞见了正要出门的继母宋婉如,郁士文在廊下与她擦肩而过,她只是对他得体而疏离地点了点头,眼神复杂,随即转身离开了主宅区域。显然,今日的家庭会议,讨论的是他的婚姻大事,在自己母亲现身的情况下,她并无资格在场。
叶家老宅的书房内,气氛凝重得如同结冰。
“来了?”叶正廉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坐。”
郁士文依言在母亲对面的空位坐下,姿态恭敬却并不卑微,背脊挺直。
“说说吧。”叶正廉目光锁定儿子,“那份结婚申请,到底是怎么回事?”
“字面理解,就是按规章制度进行结婚申请,履行报备手续而已。”
郁士文这种无所谓的态度终于激怒了叶正廉。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被停职打击得昏了头?还是觉得我管不了你了?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都传成什么样了?说你破罐子破摔,说你自暴自弃找了个最底层的人结婚来报复谁!还有更难听的,说你被那女孩拿捏住了把柄!这些舆论,对你现在的处境有任何好处吗?只会让你的调查雪上加霜!让你彻底沦为笑柄!”
郁士文沉默地听着父亲的咆哮,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沉静的坚定。他知道父亲说的部分属实,舆论确实不会好听。但他更清楚,自己做出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冲动。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叶正廉猛地转头,怒火瞬间烧向了前妻,“看看你用的好保姆,人家女儿直接把主意打到你儿子身上了!”
郁女士冷笑,意有所指:“男人铁了心要娶谁,是为人父母能拦得住的么?我怎么教的儿子,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管好你自己那不成器的小儿子吧。”
“你……”叶正廉被呛
春鈤
得直瞪眼。
“好了。”叶崇柏看不下去,终于开口,他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带着一种历经风浪后的沉稳,“明明是让你们问孩子想法的,怎么倒先吵起来了。发火,解决不了问题。拍桌子,也改变不了孩子已经提交申请的事实。”
“爸!”叶正廉急道,“您不能也由着他胡来!这关系到他的前途,关系到……”
“关系到叶家的脸面?”叶崇柏打断他,语气平淡,“叶家的脸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需要靠子孙的婚姻来维系了?我当年娶你妈的时候,她家也不过是寻常读书人家,可有人敢说半句不是?”
叶正廉一噎:“那不一样!时代不同了!而且他现在的情况……”
“情况是特殊。”叶崇柏点点头,目光转向郁士文,“士文,跟爷爷说实话。你选这姑娘,有没有赌气的成分?对你父亲,或者……对眼下这摊子事?”
这个问题比叶正廉的怒吼更直指人心。郁士文迎着祖父洞察世事的目光,缓缓摇头,语气诚恳:“爷爷,没有。我做出的决定,只会基于我自己的判断和需要。选择应寒栀,是因为我认为,在目前以及可预见的未来,她是最适合与我共同面对一切的人。无关赌气,也无关对抗谁。”
叶崇柏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半晌,他缓缓点了点头。
“你从小就有主见,认准的事,不容易回头。这点,像你奶奶,也像年轻时的我。”老爷子叹了口气,语气复杂,“那姑娘的家世,是简单了些。你父亲看重门第联姻的助力,有他的道理,他坐在那个位置上,看多了利益交换,难免如此。”
“爸!”叶正廉又想开口。
叶崇柏抬手制止了他,继续对郁士文说道:“停职的事情,需不需要家里面出面打声招呼?”
郁士文深吸一口气,沉声回答:“爷爷,我只需要一个公事公办即可。”
郁士文那句公事公办即可话音落下,叶正廉并未立刻发作,只是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扶手,目光在儿子脸上逡巡。
“公事公办?”他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郁士文,你是在外交部待久了,真以为所有事情都能照章办事,板上钉钉?”
他身体微微前倾,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无声扩散:“调查组进驻,定性、取证、谈话、报告……每一个环节,都可以有不同的解读,不同的侧重。公事是没错,但公办的方式和力度,弹性空间……可不小。”
他顿了顿,眼神直刺郁士文:“你以为,现在只是你娶不娶那个应寒栀的问题?不,是你在这场风波里,展现出了一种脱离掌控、不顾后果的倾向。这让很多人不安,也让很多人……看到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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