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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寒栀》95-100(第9/10页)
再说什么。她重新拿起手机,这次,卖房的事似乎给了她一点动力,她重新点开招聘APP,更加专注地筛选起职位来。
中介小刘的效率很高,下午就把购房意向合同和相关授权委托书的电子版发了过来。应寒栀仔细审阅,条款确实清晰简单,没有陷阱。买方信息那里,只有一个名字和代理律师的联系方式。她不再多想,按照指引,开始联系老家这边的公证处,办理远程售房的委托公证。事情一步步推进,虽然繁琐,但方向是明朗的。
傍晚时分,陆一鸣灰头土脸却心满意足地从柴房那边凯旋,应寒栀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和手上的污渍,难得没有泼冷水,只是淡淡说了句:“洗干净手,准备吃饭。”
晚饭时,陆一鸣依旧活跃,讲着各种见闻和趣事,逗得应母直笑。应寒栀安静地吃着饭,心里却想着公证材料还缺一份证明,明天得去镇上派出所开。
饭后,趁着应寒栀在厨房收拾,陆一鸣溜回房间,然后拿出手机。
信号满格。他点开郁士文的对话框,开始写今天的日报。
“郁主任,第二日汇报!”
“今日天气晴好,继续深入体验乡村生活。上午完成洗碗重任,下午投身柴房整理事务,乡村劳作,有益身心。”
“应寒栀同志今日似乎忙于处理私人事务,多次接打电话,并与中介、公证处等机构联系,我本无意窥探,但家中安静,难免听到只言片语。观其神色,似有要事办理,但情绪尚算平稳,偶尔蹙眉思索。”
“另,特别汇报:昨夜当地气温较低,住宿条件简陋,但得益于某位同事人道主义援助的热水袋及加厚被褥,后勤问题已得到妥善解决。该同事面冷心热,助人为乐精神值得肯定。”
“目前一切安好,与应寒栀同志及其家人相处融洽。将继续观察,深入体验。汇报人:陆一鸣。”
点击发送。陆一鸣想象着郁士文看到日报时的表情,忍不住坏笑起来。他就是要让郁大主任知道,他陆一鸣在这里深入基层,而且和某人的关系正在融洽发展!
……
京北,郁士文刚结束一个会议。他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手机。有一封加密邮件,来自他的私人律师。还有来自陆一鸣的日报。
郁士文快速扫过邮件内容和陆一鸣的日报,面色无波。
随即,他点开了干部司高颖的内线通讯。
电话很快被接通。
“是我,郁士文。”
“郁主任,有什么指示?”
“关于卡雷国外派人员的安全培训和政治审查,现在是什么情况?”郁士文的声音平稳如常,听不出丝毫情绪。
电话那头的高颖略感意外,郁士文亲自过问这样细节的情况并不多。
“郁主任,卡雷国方向的人员政审环节已经完成初步筛查,安全培训方面,部里正在筹备一期极端环境生存、紧急避险、基础医疗自救、防绑架及反恐意识等模块的集训课程,为期三天,名单正在最后核定。” 高颖迅速汇报道。
“嗯。”郁士文沉吟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预备人员名单里,有陆一鸣吧?”
高颖心中了然,果然绕回了这位少爷身上:“是的,陆一鸣同志在预备名单内。不过他家的情况您也知道,考虑到……”
“不考虑特殊。”郁士文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通知他,提前结束现在的安排,立即返京。课程我建议增加时长和强度,重点补强安全培训和体能短板。”
“是,郁主任,我明白了。” 高颖听出了郁士文话语里的意思,不再多言。
挂断电话,郁士文的目光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
既然某人精力如此旺盛,观察如此细致,体验如此深入,那么,就把这份精力和适应力,用到更需要的地方去吧。卡雷国的模拟战地环境、高强度的体能拉练、应对突发危机的心理抗压训练……想必比苏北农村的柴火堆和湿冷被窝,更能锻炼人,也更能让他没那么多闲心去发送那些琐碎详尽的日报。
郁士文面无表情地清空了与陆一鸣的对话窗口。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抹去的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工作记录——
作者有话说:[哦哦哦]
第100章 第 99 章 她颤抖着手,再次翻出那……
陆一鸣接到干部司高颖电话的时候, 一脸懵,但是组织命令不可违抗,他必须立刻返京。
握着手机,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 到难以置信, 最后化为一种混杂着郁闷、不甘和一丝被算计了的气恼。
这绝对不是巧合。陆一鸣几乎可以肯定,自己那些事无巨细、时不时还带着点小得意的日报,绝对让郁大主任不爽了。
早饭桌上, 陆一鸣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宣布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刚接到单位紧急通知, 有个很重要的培训, 我得立刻回京北了。”
应母十分意外,放下筷子:“这么急?”
陆一鸣笑了笑:“这几天打扰了, 感谢你们的照顾和款待。”
应母虽然不舍, 但也理解工作的重要,连忙说:“工作要紧,工作要紧。小陆你路上小心,以后有空再来玩啊!”
陆一鸣应着, 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应寒栀。她似乎也有些意外,抬起眼看了他一下,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平静无波,只淡淡说了句:“一路顺风。”
没有多余的询问,也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 仿佛他只是个来了又走的普通客人。
陆一鸣心里那点微弱的期待, 悄然熄灭。他扯了扯嘴角, 最终也只是点了点头:“嗯,你……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外婆。”
匆匆扒拉了几口饭, 陆一鸣回房以最快速度收拾好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他来时带的东西本就不多。走出房间时,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两晚、起初觉得哪哪都不适应、后来却莫名觉得有点温暖的简陋屋子。
应母坚持送他到村口,一路叮嘱。应寒栀也跟了出来,但只是安静地走在后面。
到了村口那辆沾满泥点的汽车旁,陆一鸣放好行李,转身对应母郑重道谢告别。然后,他看向应寒栀,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笑了笑,挥挥手:“走了。”
应寒栀并没有太多时间去琢磨陆一鸣为何走得如此仓促,也没有去探究那个所谓的重要培训到底是什么。对她而言,他就像一段意外的插曲,来了,又走了,留下了一些鸡飞狗跳又有点好笑的记忆,仅此而已。她心里甚至隐隐松了口气,少了一个需要分心应付的麻烦。
她的重心完全放在了外婆和自身的规划上。
卖房的事进展顺利。在陈先生的高效配合和中介的奔波下,委托公证、线上签约、过户手续以惊人的速度推进着。应寒栀只需在老家配合提供材料、进行视频确认,省去了来回奔波的辛苦。银行卡里即将到位的房款,像一颗定心丸,让她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不少。至少,未来一段时间,外婆的医疗和家里的生活有了保障,她可以更从容地思考下一步。
白天,她大部分时间用来照顾外婆。喂药、按摩、陪着说话晒太阳,将外婆打理得干干净净、舒舒服服。闲暇时,她会帮着母亲做些家务,去菜园摘点新鲜蔬菜,或者研究一下适合外婆病后调养的食谱。日子平淡却充实。
而每天雷打不动的固定项目,是复习公务员考试。
傍晚,外婆睡下后,堂屋的灯光下,就成了她一个人的战场。做题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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