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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寒栀》80-85(第8/14页)
饭后,郁士文收拾厨房,应寒栀坚持帮忙洗碗。水流声哗哗,两人的手臂偶尔会碰到一起,温热的气息在狭小空间里流转。谁也没说话,却有种无声的亲密在滋长。
下午一点半,郁士文换上了一套更正式的浅灰色西装,准备出发去办事。
“我大概四点前回来。”他站在门口,一边整理袖口,一边对她说,“你好好休息,别乱跑。”
“知道了,郁主任。”应寒栀故意用了工作称呼,嘴角却带着笑。
郁士文看她一眼,走上前,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很轻、但很确定的吻。
“等我回来。”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别墅里恢复了安静。应寒栀摸着被他吻过的嘴唇,笑意从眼底漫开。她回到沙发,拿起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心都是甜蜜的微醺感。
比起在京北,她很喜欢这里,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不需要考虑很多,只有当下。
然而,这份宁静的甜蜜并没有持续太久。
下午三点左右,门铃突然响了。应寒栀以为是郁士文提前回来了,扶着墙慢慢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外面站着的却不是郁士文,而是一头标志性卷毛、戴着墨镜、穿着花衬衫沙滩裤、拎着个小行李箱、活像来度假的陆一鸣。
“Surprise!”陆一鸣摘下墨镜,露出一口白牙,“小应同志,听说你光荣负伤了?我正好在斐济,专程来探望一下伤员!”
应寒栀完全愣住了:“陆一鸣?你怎么……”
“我怎么到这儿来了?”陆一鸣自来熟地挤进门,四下打量,“哇哦,这待遇可以啊,私人别墅,面朝大海。郁主任可真会挑地方。”
他转头看向还穿着男式宽大T恤和短裤、明显是居家打扮的应寒栀,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眉梢挑了挑,笑容变得有些微妙:“你们这孤男寡女的……不用避嫌?还是说……”
“胡说什么,我们清白得很。”应寒栀脸一热,打断他,下意识拉了拉过长的T恤下摆,“郁主任出去工作了。”
“哦。”陆一鸣拖着长音,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大剌剌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那我在这儿等他回来好了。对了,这别墅有几间房?我看环境不错,我也住这儿得了,省得再去找地方,还能顺便照顾伤员,一举两得。”
“什么?”应寒栀简直跟不上他的思路,“你也住这儿?”
陆一鸣一脸理所当然:“都是同事,又是任务期间,住一起方便工作交流,还能节省经费。放心,我睡觉不打呼噜,也不介意你晚上伤口疼可能会哼哼。”
应寒栀一头黑线,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郁士文回来了。
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客厅里大剌剌坐着的陆一鸣,以及站在一旁、穿着他的衣服、脸颊泛红、显得有些无措的应寒栀。郁士文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在两人之间快速扫过,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的气压似乎低了一瞬。
“郁主任,您回来啦!”陆一鸣立刻站起身,笑容满面,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我刚到,正和小应同志商量呢,我看您这儿地方宽敞,环境也好,为了工作方便,不如我也搬过来住?反正客厅也大。再说了,你俩这样住着……传出去总归有人要说闲话的,有我在,就不一样了。”
郁士文的目光在陆一鸣那张带着试探和些许挑衅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你说的有道理。”郁士文缓缓开口,脱下西装外套,动作从容地挂在衣架上,“任务期间,集中住宿确实有利于工作。”
陆一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郁士文会这么轻易松口。应寒栀也诧异地看向郁士文,只见他神色如常,走到客厅的小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不过……”郁士文喝了口水,转向陆一鸣,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既然要同住,有些规矩得先说清楚。”
陆一鸣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第一,工作时间严格遵循安排,不得擅自离开酒店区域。第二,保持安静,不得打扰他人休息。第三……”郁士文顿了顿,目光扫过陆一鸣,“所有工作相关的通讯和资料,不得在公共区域讨论,涉及保密内容的必须在指定房间处理。”
“没问题,保证遵守纪律。”陆一鸣立刻应承。
“你的房间在那边。”郁士文指向走廊尽头那间较小的客房,“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先把你在斐济的工作进展汇报一下。关于联系企业援助圣岛基建的事情,具体对接了哪几家?初步意向如何?”
话题瞬间从住宿转向工作,气氛陡然严肃起来。
陆一鸣收起嬉皮笑脸,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平板电脑:“联系了三家有意向参与南太平洋地区基建的中资企业,两家国企背景,一家是混合所有制。初步接触下来,他们对圣岛港口和道路升级项目都表示兴趣,但顾虑主要集中在投资安全性和当地政策稳定性上。”
“哪三家企业?”郁士文走到沙发主位坐下,示意陆一鸣也坐。
“中港建设、太平洋路桥集团,还有瀚海国际。”陆一鸣在侧边沙发坐下,打开平板上的资料,“中港和太平洋都是老牌国企,实力雄厚,但决策流程相对长,对政治风险评估要求高。瀚海国际是新兴企业,机制灵活,但资金实力和海外经验稍逊。”
郁士文认真听着,偶尔提问:“他们最关心的是什么?具体条款有什么要求?”
“最关心的当然是投资回报保障和风险控制。中港提出希望圣岛政府能提供主权担保,或者有国际多边金融机构参与。太平洋路桥则更关注劳工准入和本地化比例问题。瀚海国际相对灵活,但对项目盈利模式要求更高。”陆一鸣汇报得条理清晰,与平日吊儿郎当的形象判若两人。
“你的评估呢?”郁士文问。
“从稳妥角度看,中港或太平洋更合适,但谈判周期会很长。瀚海国际如果能谈下来,推进速度会快很多,但后续执行风险需要严格把控。”陆一鸣分析道,“我个人建议,可以两条腿走路,同时推进与国企和瀚海的谈判,看看哪边能先取得实质性突破。”
郁士文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你接下来重点跟进瀚海国际,他们相对灵活,更适合当前圣岛的复杂情况。中港和太平洋那边保持联系,作为备选。”
“明白。”
“另外……”郁士文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陆一鸣,“你与这几家企业接触时,有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比如对方对圣岛其他方面的过分关注,或者提出不合常理的要求?”
陆一鸣愣了一下,随即明白郁士文在问什么,对岸可能通过这些商业渠道进行渗透或情报收集。
“暂时没有明显异常。不过瀚海国际那边,负责对接的副总对圣岛北部地区表现出了一些额外兴趣,问了些关于土地政策和当地社区情况的问题,我以商业机密和当地情况复杂为由,没有深入提供信息。”
郁士文眼神微凝:“继续观察,保持警惕。所有接触记录详细留存,包括对方的每一个问题和你的每一次回应。”
“是。”
工作汇报持续了约一小时。期间,应寒栀安静地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搭着薄毯,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
晚餐时分,三人围坐在餐厅的圆桌旁。气氛有些微妙。
陆一鸣换了一身休闲装,头发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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