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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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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然后,她听到了郁士文清晰而沉稳的声音,一字一句,没有任何犹豫:

    “陆一鸣,你想多了。我和应寒栀只是上下级关系,她是这次任务的成员,我作为负责人,对她的安全和状态负有责任。仅此而已。”

    他的声音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像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门后的应寒栀闭上了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她几乎要弯下腰去。理智上,她知道这是对的,这是唯一能说出口的答案,也是对他们两人、尤其是对她最好的保护。他甚至没有用“同事”,而是用了更强调等级和责任的“上下级”。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可感性上,那股失落和钝痛却真实地蔓延开来,让她喉咙发紧,眼眶酸涩。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温柔地吻过她的额头,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伤口,用眼神安抚她的不安。那些亲昵和默契,在此刻,大概都被归为了“上下级责任”的延伸。

    客厅里,陆一鸣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也没有完全相信。他笑了笑,声音轻松了些:“我就说嘛,郁主任向来公私分明。是我多心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什么,文件我看完了,没问题。明天会议我会准时参加。”

    “嗯。”郁士文应了一声,脚步声响起,似乎走向了厨房的方向,“早点休息。”

    接着是陆一鸣回房的关门声。

    客厅里恢复了寂静。

    应寒栀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膝盖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被牵扯,传来清晰的疼痛,但远不及心中的酸楚。

    不知过了多久,她卧室的门被极轻地敲了两下。

    应寒栀猛地抬起头,盯着门板,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门外的人似乎等了几秒,然后,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便签,从门缝底下被塞了进来。

    应寒栀看着那张白色的纸角,心跳又开始不规则地跳动。她等了几分钟,确认外面没有声音了,才伸手将便签捡起来。

    熟悉的字迹,简洁的一句话:

    “保护好自己,包括情绪。等我。”

    没有落款,但她认得。

    简简单单九个字,却像一阵温润的风,瞬间吹散了她心中大半的阴霾和委屈。他不是不在乎,不是否认他们的关系,只是在当前的环境下,他选择了最理智、最能保护她的方式。而这张便签,是他私下的回应和承诺。

    她将便签紧紧攥在手心,贴在心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是啊,她在失望什么呢?这本就是他们必须面对的现实。他有他的位置和考量,而她,也需要更坚强、更清醒。

    第二天清晨,餐桌上气氛如常,甚至比昨天更“正常”了几分。

    郁士文依然看文件喝咖啡,陆一鸣叽叽喳喳地说着斐济的见闻,应寒栀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偶尔附和一两句。谁也没有再提昨晚的话题,仿佛那场试探和否认从未发生过。

    视频会议很顺利,瀚海国际表现出强烈的合作意愿,谈判取得了实质性进展。

    会议结束后,陆一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

    看似随意地对郁士文说:“郁主任,斐济这边跟瀚海的初步对接算是完成了,后续具体条款谈判和国内报批,可能需要更专业的人和更长时间的跟进。我在这儿的作用不大了。”

    郁士文从文件上抬起眼:“你的意思是?”

    陆一鸣耸耸肩:“圣岛那边情况复杂,条件也艰苦,我这人吧,自由散漫、娇生惯养惯了,待不住也不想受这个罪。而且,国内部里好像也有点其他事情需要人手。我想……申请先回国。”

    这个请求有些突然,却也在意料之中。应寒栀看向陆一鸣,他脸上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但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厌倦,又像是想远离什么。

    郁士文沉默地看了他几秒,似乎在判断他真正的意图。然后,他点了点头:“可以。你把斐济这边的工作整理好交接材料,我会安排人接手。”

    “OK!”陆一鸣笑得灿烂,转头对应寒栀说,“我就先撤了,你跟着郁主任好好干,保重身体。圣岛后勤这部分需要的,我回国第一时间帮你们置办。”

    “你也保重。”应寒栀客气地回应,心中却隐隐松了口气。

    陆一鸣的效率很高,下午就把所有工作整理完毕,交给了郁士文。傍晚时分,使馆的车来接他。离开前,他站在别墅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并肩站在一起的郁士文和应寒栀,眼神复杂,最终只是挥了挥手,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车。

    车子驶远,别墅里终于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忽然变得安静,只剩下永不止息的海浪,和风吹过棕榈树叶的沙沙声。

    郁士文先动了。他没有看应寒栀,只是抬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动作自然得仿佛这个姿势他们已经演练过千百遍。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令人安心的力量。

    “进去吧,风大了。”他低声说,声音比刚才面对陆一鸣时柔和了不止一度。

    应寒栀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被他半揽着转身,走回别墅。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最后一点天光,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暖黄的光晕将空间烘托得静谧而私密。

    郁士文没有开大灯,也没有立刻松开手。他们就站在门厅的阴影里,安静地拥着。应寒栀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和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与陆一鸣在时的刻意疏离截然不同。

    许久,郁士文才缓缓松开手臂,低头看她。昏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轮廓,他的眼神在阴影中格外明亮,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情绪,是关切,是放松,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膝盖还疼吗?”他问,手指很自然地拂开她颊边被海风吹乱的一缕发丝。

    “好多了,不动就不怎么疼。”应寒栀仰头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陆一鸣他……为什么突然申请回去?是因为……”

    是因为察觉到了什么?

    郁士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牵起她的手,引着她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待在这里,作用确实有限。”他平淡地分析,仿佛在讨论一个普通的工作安排,“圣岛接下来的局面会更复杂,他那种性格,未必适合。而且他离开,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他没有说破,但应寒栀听懂了。陆一鸣的存在,像一颗不定时炸弹,也像一面镜子,时刻映照着他们之间不能言说的关系。他的离开,至少暂时卸下了一层无形的压力。

    “那……昨晚他说的那些话……”应寒栀忍不住又问,声音低了些,“会影响你吗?或者……影响我们吗?”

    “我们”这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

    郁士文看着她,眼神深了些。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暖黄的光晕下,他的面容显得柔和而专注。

    “应寒栀。”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清晰,“昨晚我的回答,是对陆一鸣说的,也是对任何可能抱有类似疑问的人说的。在任务期间,在公开场合,在规则允许的框架内,我和你的关系,就是上下级,是负责人与成员。这一点,必须明确,也必须坚守。这是对你,对我,对任务,最好的保护。”

    他的话语冷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已经深思熟虑过无数次。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更低,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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