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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寒栀》50-55(第8/15页)
嗤一笑:“得了吧,上次你因为态度问题被群众投诉,还是李处去给你擦的屁股。”
“那能怪我吗?”陆一鸣理直气壮,“那个旅行社明显是在欺诈,我还不能说实话了?”
周肇远悠悠接话:“说实话可以,但要注意方式方法。你这脾气,确实该改改。”
“改什么改。”陆一鸣满不在乎地摆手,“我这叫保持本色。再说了,有你们在身边提点着,出不了大错。”
酒过三巡,陆一鸣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跟你们说个秘密,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个厨子。可惜啊,家里不让,非让我走这条路。”
应寒栀差点没被一口菜噎着,她轻笑:“就你这厨艺,当厨子得饿死多少客人?你还怕油溅,做饭还得戴头盔和穿防护服吧哈哈。”
姚遥接话:“关键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你连基本的煮饭做菜都不会,还梦想当厨师啊?”
“嘿!说了是梦想,不要嘲笑我小时候的梦想好嘛,梦想和现实有差距不是很正常?”陆一鸣不服气,“再说了,我可以当老板啊!咱们哪天要是不想再部里干了,我就出去开饭店,雇你们来当厨师,应寒栀主厨,老周管账,姚遥招呼客人,我负责……我负责貌美如花!招揽客户!”
众人笑作一团。这一刻,什么级别、编制、家世背景都被抛在脑后,只是四个年轻人在一起畅所欲言。
饭后,送走客人后,姚遥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感慨:“陆一鸣这个人啊,真是让人看不透。你说他单纯吧,他比谁都懂体制内的门道,你说他精明吧,他又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应寒栀站在窗边,望着楼下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驶远,轻声道:“他不是看不透,是活得太通透。家世给了他任性的资本,但他比谁都清楚底线在哪里。该认真的时候比谁都认真,该放松的时候比谁都放松。”
不是谁都有像他那边肆意的资本和底气的。
姚遥若有所思:“这么说来,他邀请我们去寿宴,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是不是深思熟虑我不知道,但是他确实是真心想让我们去。”应寒栀转身,眼神清明,“既给了我们结识人脉的机会,又不会显得太刻意。”
她想起饭桌上陆一鸣说“在领保中心能真正帮到普通人”时认真的表情,和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
“所以……”姚遥眨眨眼,“这次寿宴,我们去不去?应该都要去的吧?”
应寒栀微微一笑:“去呗,就算是普通朋友,人家都上门来邀请了,我们哪里还有不去的道理。再说了,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她心里明白,在体制内这条路上,既要靠实力,也要靠人脉。陆一鸣递来的橄榄枝,她不仅要接住,还要接得漂亮。
姚遥没想到应寒栀会把这事儿说得这么坦然和直白,她以为对方怎么也要忸怩一下,或者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自己的野心。
“去拜寿,不能空手吧,咱们仨是合起来准备一份,还是各自准备各自的?”姚遥也不避讳地问。
应寒栀想了想,回答道:“都行,回头问问老周的意见。也不需要太贵重吧,咱们用点心就成。”
姚遥点头:“确实,人家那个级别,那个岁数,啥没见过,肯定什么都不缺的。”
夜色渐深,宿舍里只剩下姚遥和应寒栀。两人窝在客厅的懒人沙发里,就着昏黄的落地灯继续吃零食、看电视、谈心夜话。
姚遥晃着牛奶瓶,突然凑近问:“寒栀,你说陆一鸣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应寒栀一口奶差点呛住:“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很明显啊!”姚遥掰着手指数,“特意给你带天津点心,寿宴第一个邀请你,还总爱逗你。你看他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上心过?”
应寒栀语气平静:“他那种家世的人,对谁好都不奇怪。再说了,他对我好,就不能是纯粹的同事情谊?”
“得了吧!”姚遥翻了个白眼,“我又不瞎。他看你的眼神,跟看我们完全不一样。上次你去参加前男友婚宴,他送你项链,帮你撑场子,你有事他第一个冲出来,这能是普通同事?”
“那是因为他讲义气。”应寒栀依然淡定,“换成是你,他也会这么做的。”
姚遥凑得更近,压低声音:“那你说,要是他真跟你表白,你接受吗?”
应寒栀沉默片刻,望着窗外的夜景:“姚遥,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陆一鸣这样的家世,谈恋爱不是两个人的事。他爷爷是那种级别的老领导,家里父母现在还在重要岗位上。这样的家庭,会对儿媳妇没有要求吗?”
“可是……”
“没有可是。”应寒栀打断她,“我现在只想把工作做好,把研讨会发言准备好。至于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姚遥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不过……”
她狡黠一笑:“要是真有机会,也别错过啊!陆一鸣这样的,要家世有家世,要人品有人品,除了厨艺烂,简直完美。”
应寒栀被逗笑了:“你啊,就是想太多。”
“喂,你敢说你感觉不到?女人的第六感不要太准哦!"姚遥夸张地摆手,"得了你就承认吧!他看你的眼神,分明就是……”
话没说完,应寒栀的手机响了。是陆一鸣发来的消息:「下周寿宴记得穿正式点,我爷爷最看重这个。需要帮忙准备礼服吗?还有礼物要是想买好的,看重啥直接跟我讲,没钱我赞助,反正是给我爷爷的,不能叫你们破费。」
姚遥探头看到消息,立刻挤眉弄眼:“看!我说什么来着!这还不是特别关心?”
应寒栀无奈地摇头,回复道:「不用,我有合适的衣服。谢谢提醒。礼物我们自备,主要是尽点晚辈的心意。」
放下手机,她正色道:“姚遥,这些话以后别在外面说。传到领导或者别人耳朵里,对我们都不好。”
姚遥立刻会意:“明白明白,我也就是跟你私下说说。”
“而且,喜欢是会变的,尤其他那样的家庭他那样的性格,也许只是一时新鲜,又或者就是激起了他的胜负欲。当我什么也不是的时候,再失去那份喜欢,我就真的会一无所有。同样的错误,我不想再犯,我不能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应寒栀偶尔会想起冷延,那不是尖锐的、瞬间爆发的疼痛,而是一种绵长而钝重的窒息感。最伤人的,不是他不爱了,而是他让她觉得,自己是不值得被坚定选择的,是可以在天平上被轻易衡量、然后放弃的那一端。
那种伤害,深入骨髓。它没有随着时间愈合,而是凝结成内里一道隐秘的疤。平时不痛不痒,但在某些时刻,比如面对陆一鸣若有似无的靠近,比如感受到与郁士文之间那巨大的阶层鸿沟时,这道疤就会隐隐作痛,提醒她曾经跌落过的谷底。
她把脸埋进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底那阵因回忆而泛起的寒意。
“不说了不说了。感情算个屁,不能影响我们搞事业。”姚遥知道自己说的话又让应寒栀想起那始乱终弃的前男友了,她举起奶瓶:"来,祝我们寒栀在研讨会上大放异彩!"
“也祝我们都能在部里站稳脚跟,步步高升。”应寒栀与她
春鈤
碰杯。
夜深了,两人各自回房。应寒栀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姚遥的话在她心里掀起了涟漪。她不是感觉不到陆一鸣的特殊对待,只是……
在这个体制里,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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