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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寒栀》20-30(第14/18页)
控。”民警同志说完,理了理腰带,朝餐厅的收银前台走去。
那边胡亮还被叫在一边谈话,这边三人已然坐在这里休息。
“不是……待会还跟他们回所里?”陆一鸣不解,他冲郁士文说,“郁主任,你是不是在逗我啊,但凡那两个小民警有点数,你刷完身份证的时候就可以让我们先走了。这搞得什么东西?你跟那个贱人玩什么高姿态?你行不行,不行我给我们家老爷子打电话了。多大点儿事都摆不平,我这儿肚子还饿着晚饭一口没吃呢。”
“你也要让人家办事的同志面儿上过得去。我刚让你把人拉开,没让你泄私愤不知轻重地把人打得鼻青脸肿。”
“呵呵……你们都清高,都爱惜羽毛。我看就是又当又立。”陆一鸣喷完,仍旧不解气,他越想越气,直接拿自己的手机开始打电话,接通之后一边讲一边往窗户那边走。
应该是找外援来平事了。
应寒栀全程插不进去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全场最菜鸡的就是她,但是好在她遵纪守法老实本分,愿意听安排。这件事因她而起,她不希望因为她而连累到陆一鸣。所以,她没有立场去指责陆一鸣,毕竟人家帮了他。
她更加不能去怪郁士文,因为他的言谈举止和行事风格都无可指摘。
至于他们交谈中透露出的信息量,她先是有些震惊,后来却也慢慢平静接受了。
她早已不是活在象牙塔里的小年轻了,她深知,有些东西,存在即合理。
这就是妈妈口中常念叨的、网上看到人们时常抨击的,却又是无数人为之奋斗、趋之若鹜甚至穷极一生追求的东西——阶级与权力带来的特权。
“通报到单位会有什么后果……”就剩应寒栀和郁士文了,她有些胆怯地问,“会不会对陆一鸣影响很大?”
郁士文薄唇微抿,皱眉看了应寒栀一眼,只见她脸色有些发白,眼里全是担忧害怕与内疚。
他轻叹一口气,沉默着没有回答应寒栀的问题,不知道怎么,他有些许不爽。所以他根本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这两个下属蠢得跟猪一样,没有任何脑子和手段,完全带不动!
一个陆一鸣,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的火爆脾气,任性妄为,随心所欲,做人做事只凭自己心情完全不考虑后果和代价。
还有一个应寒栀,成天麻烦事缠身,没有解决和规避烂事儿的能力,有时候勇得要命天不怕地不怕,有时候怂起来那副可怜样子,又叫人于心不忍。
这会儿还来问他有什么后果,那眼神、那表情,倒好像他是个不近人情、大义
椿?日?
灭亲的领导一眼。
都蠢得挂相。
“郁主任……”应寒栀见人不理他,依旧不死心,想继续问,其实也不是问,就是想他网开一面跟民警说一码归一码,这事儿要是闹到通报单位,也太大了!要怎么收场呀?她相亲遇人不淑丢人是小,陆一鸣万一被处分,这辈子她心里都过意不去。
“下次遇到事带带脑子。”郁士文冷声嘲了应寒栀一句。
“什么……”应寒栀还没见过郁士文用这种语气批评过人,用词还那么不客气……完了完了,这事儿小不下去了。
“把眼泪憋回去。”郁士文听应寒栀的声音微颤,还见她眼圈泛红,非但没有安慰她,反而进一步吓她,“哭能解决什么问题?人家不都说了,你们代表的是外交部的形象。”
“没有没有,我就是刚才眼睛进了灰。”应寒栀背过身子,抽出纸巾,一边擦一边喃喃自语,“我清理一下,眨一眨眼睛就好。”
进了灰?这里怕是有鬼都不会有灰。
又菜又要强。
郁士文内心给应寒栀贴上一个新的标签。
为什么他让这两个下属带脑子呢,其实细想一下就知道,如果他不想介入插手去管这件事,他根本无需亮出自己的身份,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他身份证拿出来不说,还直接掏了工作证件,为的就是让两个小民警慎重对待,至少不要为了结案和稀泥。
等他们初步调查结论出来之后,下一步视处理结果再定。如果当真对陆一鸣不利,他作为直属领导,自然会采取措施斡旋。事情的全过程他看在眼里,陆一鸣下手重确实不对,但是对面的胡亮也着实可恨恶心了些,在伤情不严重的情况下,这里面的尺度是有空间的,毕竟涉及性骚扰。
所以在民警处理的时候,他不会贸然越界,这是体制内行事的规矩,在人家的地盘上,即便你级别再高,也要给予尊重。
至于要求通报各自单位,如果性骚扰靠口供、人证和录音录像做实,吃不了兜着走的是这个胡亮,至少他以后很难在单位抬起头做人,严重点背个处分不说,也要小范围地面临社会性死亡。
陆一鸣这边,打人的性质到底是见义勇为出手相助,还是真的认定为斗殴,算一个治安处罚,郁士文这边都有把握兜底。
毕竟人是他的人,通报到单位,最终的处理意见,都要问过他。
如果他觉得这个事是小事一桩,无伤大雅,所谓的通报,对于陆一鸣而言,无非就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相亲,难道不应该做好基础的背调吗?”郁士文见应寒栀整理好情绪,禁不住要说她几句,“别什么牛鬼蛇神都来见,我看部里工会和团委组织的相亲活动就不错,下次去一些正规场合,见一些正经人、正派人。”
“哦。”应寒栀点头。
“你是不是视力不太好?还是说你自身也存在一点问题?”
“什么?”应寒栀不明所以。
“上次在部里的一楼大厅,泼前男友咖啡的也是你吧?”郁士文估计说她说上头了,向来话不多的他突然就想到了这一茬,今天趁这个机会,他还偏偏要点点她几句。
应寒栀算是听出来了,这是说她“吸渣”呢,还连带着嘲讽她自身也存在问题,至少眼光不行。
本来准备忍着不说的应寒栀,忽然气不打一处来。
“胡亮是……你妈妈介绍的。”应寒栀说出来后,更觉委屈,她一轱辘全抖了出来,“我妈信誓旦旦跟我保证,说这男孩子很优秀,是郁女士朋友的儿子,工作和人品都很靠谱,错过这村就没这店的那种。我妈掏心掏肺地服侍人,就是被这样戏弄的吗?”
这下轮到郁士文沉默了,他没想到介绍人竟会是自己的母亲,至于应寒栀说的话,倒也不像说谎。
半响,他冷冷冒出一句话:结束之后去别墅,问个清楚——
作者有话说:好冷,像是在写单机文……
第28章 第 27 章 总有一种鸿门宴的感觉
陆一鸣单手插兜, 嘴里哼着小调,另一只手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迈着六亲不认的嚣张步伐走到应寒栀跟前。
“搞定。”
语毕, 他便气定神闲地找了个地儿落座, 翘着二郎腿, 还不忘阴阳郁士文:“郁主任,我和小应同志可都是真心把你当领导,誓死追随的那种啊。但是你下属摊上事儿了, 你也得拿出点领导的样子啊。”
郁士文挑了挑眉, 未置可否, 坐在他对面并未搭腔。
应寒栀站在中间,不动声色用脚轻轻踢了一下陆一鸣的鞋子, 示意他少说两句, 犯不着对着领导贴脸开大。
“你踢我做什么?”陆一鸣不嫌事儿大,“踢我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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