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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万人迷吻上神像后[西幻]》40-50(第5/14页)
地暗的时候,突如其来将她们一网打尽。
但是,聪慧的西尔维娅怎么会被这样幼稚且无依据的戏码欺骗呢?
此时雾气愈发黯淡,这位王女神色一凛。
此时井壁已全然展现在他们面前,废弃的枯井,长满了透着紫的青苔,其间,一条仅一人通行的小道出现在他们面前。
洛利安率先走了进去,西尔维娅和安伊尔紧随其后。
小道勉强通人,再往里,愈发狭窄,甚至于只能侧着身,勉强通行,片刻之后,豁然开朗,一间石室出现在他们面前。
空气仿佛是凝滞的,散发出一种被时间腐蚀后特有的沉郁,阴凉,仿佛一张厚重的,受潮的棉被,压在皮肤上,泛着潮湿的凉意。
石桌上是一个被保存得良好的石匣,与室内死气沉沉的模样不同,这个石匣一尘不染,仿佛时间在上边静止,只留下属于石头本身缓慢地,近乎永恒的呼吸。
安伊尔率先走上去,“啪嗒”一声,那石匣被打开了。
一具一丝不缕的婴孩,躺在其间,肤色泛着一股透着莹莹光泽的青,两只手安然地放置在胸前,蜷缩着,倒像是睡熟了。
安伊尔神色莫测,他误会了他的胞弟。
布置下这一切的,另有其人。
*
井中葡萄酒不再流出的原因正是因为这具婴孩尸体。
小小的孩子,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失去了生命,被封印在这里,以死气,堵住了生气,甚至于那些带着阴毒魔药的白雾,也是从中而出。
只消解决这个封印,浓厚而醇香葡萄酒就会重新灌满这口井,环绕着这座村子的白雾也会消失。
对于安伊尔而言,这并不是一个复杂的封印,光明本就有着破晓的力量。
只是做下这一切的生灵,或者是组织,实在过于狠毒。
天地之间本就有着能够为生灵们所用的能量,通过饥饿的时候进食,喜悦的时候舞蹈,难过的时候哭泣,通过细嗅蔷薇之香,通过品味生命之乐,源源不断地进入生灵们的体内,构成了美妙的生命乐章。
天下生灵,在面对生命这件事情上,总是平等的,诞生,成长,死亡,源源不息,接连不绝。
但是现在,有人并不满足于天地之间的能量,他们将算盘打到了生灵吸收且蕴藏着的能量上,妄想着能够利用这些力量。
安伊尔一边解除着井口的封印,一边思索着。
随着封印的解除,那雾气不再溢出分毫,石匣中的栩栩如生的婴孩的血肉顷刻之间消散,只徒留森森白骨。
这口井仿佛有了生命,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不知从哪个方向,醇香的葡萄酒液从石缝中渗出,片刻便漫过了他们的脚背。
一行人很快离开了葡萄酒井,回到餐厅之中。
*
“大人们,情况如何?”中年女人走到他们面前,虽在强装镇定,但步子还是略显慌乱。
“我们修理好了那口井,事不宜迟,我们要快点离开。”西尔维娅说道。
适才洛利安在那井中制造出巨大的动静,那些巨人们应该会注意到那口井,现在,是他们离开的最好时机。
此时人群惶惶,一阵骚动,认识的人互相牵紧手,脸上淌过期冀的神情,那曾欺凌过安泽的男人掩面而泣,中年女人的脸上却依旧凝重。
她很明白,只有真正地逃出这里,活着,才有资格喜悦。
西尔维娅看见眼前女人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沓报纸,手一扬,那报纸便化作烟,消失在他们面前。
看见西尔维娅好奇的表情,她笑了笑,眼角的纹理清晰了些,“除了这座城堡,别的巨人家中还有许多和我们一样的倒霉人,这些小道具会告诉他们能够离开了,无论他们会做出什么选择,我想,或许他们也能知道这个讯息。”
女人不好意思的看着西尔维娅,担忧这位大人觉得她多管闲事,节外生枝。
但西尔维娅什么也没有说,她眺望窗外,阻挡他们离开的白雾已然消散,她牵起安泽,让她坐在自己的马背上,接着一跃而上,俯视着底下的人,“事不宜迟,我们快点离开吧。”
莱尔则安置好受伤的斯洛克,一行人驾着马,没有了白雾的阻挡,他们轻易离开了这座村庄,远处传来了森林巨人的喜悦的呼喊,还有嘈杂的,呼朋唤友的喊叫,粗重的声音在逐渐被他们丢至身后,葡萄酒井的恢复占据了他们的全部心神,这群巨人并没有发现他们的离开,他们一路向前,直到离开了这片森林,来到了一片草地。
草叶舒展,绿得有些发蓝,细细密密挤在一处,风穿堂而过,草叶便齐齐俯倒,几只蚂蚱等等跳跳,不远处,几只绵羊在吃草,也不怕人,望他们几眼,便慢悠悠离去了,显现一派祥和之意。
他们决定在此暂做休憩。
过度的行走本该是疲惫的,特别是对于这群常年待在石堡里,早已失去正常生活的人们而言。
明明脸色已经有些泛白,汗水在额头上接连不绝地沁出,这群片刻前刚从黑暗中挣脱出来的人,却眯着眼,仿佛第一次看见光明的初生的婴儿,贪婪地呼吸着带着点草木气息的新鲜空气。
站在这片草地之上,可以眺望到不远处的山。
那是一座很高很高的山,高耸云端,哪怕拼命地抬起脖子,睁大眼睛,都不能够全然将这座山收之眼底。
“孩子,你看,是雪儿山。”
一位男人高高举起他怀胎十月诞下的孩子,孕期的惶恐和痛苦,还有在石堡中担忧着自己和孩子生命的绝望都随着照在他们身上的太阳热烘烘的温度而消散了。
他慈爱地让那孩子看向远方。
“雪儿山,雪儿山,
风儿吹,绿草摇。
妈妈叫,奶奶唤,
快牵羊,回家中。
朋友朋友明天见,
朋友朋友明天见。 ”
男人低声哼唱着贯穿着他整个童年的歌谣,时过境迁,但是这片草地还是和记忆中一般,繁荣茂盛,生生不息。
安泽停止了拨动地上小草的动作,她慢腾腾地站起来,看向那片山。
她的母亲曾经和她讲过,母亲曾经生活在雪儿山的山脚下。
那里有一片辽阔而壮丽的草地,小时候,母亲最喜欢放羊这一项工作,带上母亲的母亲准备的三明治和牛奶,和伙伴一起,躺在柔软的草坪上,一边看着云卷云舒,一边谈论着谁家的姑娘,看上了谁家的小子。
她现在,也看到了那雪儿山,山很高啊,几乎要将天空刺破了,破掉的天空,会不会有那么一天,被修补好呢?
斯洛克贴着西尔维娅坐着,他虽是受了重伤,但自愈能力实在强大,又有治愈术和药物的治疗,现在除了脸色惨白了些,看起来愈发像幽灵那般轻飘飘了些,行动已无大碍。
他也并不说话,就是怀着笑看着西尔维娅。
西尔维娅有那么一瞬怀疑森林巨人那一巴掌或许伤到了他的脑子,让他脑袋里控制嘴唇的神经受了伤害,否则怎么会如此这般。
但她又坚信自己的医术,只当他可能在苦中作乐,用笑容掩饰自己疼痛的伤口。
“斯洛克,你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吧?”她关切地问道。
“并无大碍,能得到您的关心,真是太好了。”斯洛克笑意盈盈地说道。
“完蛋了,”西尔维娅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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