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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老公有生理缺陷[gb]》40-50(第8/13页)
我记得保护区那山头还有别的传说……”
“黑色触手和粘液?我感觉我去海边度假的时候见过类似的,附近渔村的本地人手举火把赶跑它了,我当晚头疼失眠,难受整整两周,告诉另外的人,也是没人信。”
“谁会信啊,你这写小说都无人在意。”
……
评论一条接着一条,端玉面朝笔记本,焦虑地抓挠头发,她手劲大,尽管没扯断一根发丝,却拽下整片头皮。
被众人争论不休的怪物顺她脑顶的缝隙滑落,漫过端正的眉眼、颧骨和鼻梁,遮挡一半视野。
黑色触须顶开黏液造就的幕布,吞下网友们或猜疑或嘲讽或惊恐的每一个字。
端玉扬手将不听话的组织物塞回脑袋,她反复观看人们整理的事发时间线,不由得萌生悔意。
天呐,她根本不记得山间隐居曾撞见人类——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偶尔情绪波动太大,端玉习惯剥离意识同外界的连通点,沉浸于体内自娱自乐,想必这段时间内,躯干无知无觉挪窝的行为引来误会,被人当作怀揣恶意的未知物种。
她确实因遭人厌弃而小小地沮丧了一阵……唉,只希望赶紧大爆不相干的热点,掩盖这则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见闻。
虽然端玉不担心皮囊叫人掀了去,她也没兴趣让自己成为民众津津乐道的话题,更不希望被官方列入需要研究和警惕的行列。
倘若哪天她乐意回归本体瞎转悠,以上现象将造成极大困扰。
人类寿命终有尽,端玉知晓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她总不能顶着一成不变的脸过几百年,先不谈社交过程中被人识破的风险,身份证明都没法办。
选择崭新伪装前,端玉或许要游历全然陌生的国家地区,为审美做积累,届时说不准她会不会以触手的姿态悄悄逃景区门票。
总之,无人关心“黑色触手”等鲜明特征的情况最有利,偶遇也只当见了条蛇才好。
身份证的脸还能用多久呢?端玉不由自主发散思维,她随即想起驾照、结婚证等证件无不印着自己的面皮,心绪蓦地一滞,停驻于结婚证照片的另一位主人公身上。
丈夫口述的梦与近距离接触端玉的倒霉蛋高度一致,她料定先前的判断没出错,是她无意散发的力量戕害靠近她的人。
更大的问题在于,她的丈夫可没进精神病院。
他一度噩梦缠身,感官被疼痛笼罩,流血流得厉害,现在却不知为何逐渐好转,扭转本该如巨石滚落悬崖一般无可挽回的态势。
为什么?他明明离她更近……难道是因为两人进行了性/行为?并且契合度愈来愈高?
悖逆伦理的跨物种结合竟有如此奇效吗?还是说丈夫同她相处的时间太长,慢慢习惯她的影响,度过艰难的磨合期因而症状减轻?
“老公?”
想到他便盼望见见真人,端玉唤了一声,离开椅子挺直脊背朝房间外去,她瞄了眼平躺于地板的快递盒,踌躇着停下脚步。
项圈和手铐,果然要用吧,继续尝试繁衍后代,顺便验证自己的猜想究竟哪个正确。端玉思忖片刻,上前弯腰拆包裹。
“你刚才……”
话音戛然而止,大敞的房门口露出周岚生的脸庞,他微抿嘴唇,视线锁定端玉手中的纸盒。
他似乎企图转身就走,不过他终究没挪动腿:“……有什么事吗?你要查的灵异事件怎么样了?”
“倒也不是大事,过几天应该就无人问津了,应该吧。”
端玉提着快递起身,友善地微笑:“嗯……项圈和手铐,你比较喜欢哪一个?”
第47章
你为什么要买情/趣用品?
周岚生很想这么问。
自他受伤入院以来,几个月时间仿佛指缝漏下的沙粒匆忙流逝,再傻再迟钝,他也能反应过来妻子看待性/事的态度与普通人怎样不同。
她并非人类,甚至不属于地球现存的任何已知物种,于她而言,一切亲密的接触无不是为了给繁衍后代做准备,那么就此事增添情调便显得多余了。
而且,周岚生不愿细想手铐和项圈会用在什么地方,他没忘记跳/蛋的精彩表演,酥麻沿曲折的神经震荡开来,晃得他脑仁疼。
“你……”他和端玉四目相对,谨慎地张嘴,“你很喜欢这类……物品吗?”
“还好吧。”
见丈夫顾左右而言他, 端玉没有逼迫他做决断,依旧好声好气地笑:
“看着挺有意思的,不是也能让你的体验感更好吗?我打算依靠你孵化卵,当然不能随便折磨你。”
体验感更好?周岚生明智地略过这一话题,他只答了声“哦”,证明自己的听力完好无损,又一本正经道:“不过你的影像在网上流传,真的不要紧吗?”
“嗯, 我看视频拍得不太清晰,评论的很多人也都不信。”
他的妻子似乎顷刻被他带跑偏了:“网络热点每天都在变,只要我的存在不被大规模地重视,其实无所谓的,我就是有点不放心……”
“假如发帖爆料灵异事件的人没有夸大其词,他仅仅见过我一面, 就进了精神病院,可见我的本体对一般人伤害有多大。他还提到和他同行的人后来摔下山崖去世,我觉得搞不好也有我的错。”
“你和我相处这段呃,你的症状好像没那么严重。”端玉目不转睛地盯着丈夫,她做出一副疑惑的神情:
“说起来,我觉得很奇怪,你算是亲眼看到了我的本体,但你的精神状况没出现什么异常,反而你难以接受我使用的……就当是精神控制吧,又是流血又是晕倒,各种不舒服……”
整段话像是没说完,端玉却不再言语,她的目光直白而毫无遮掩,近乎露骨地打量着丈夫的脸,再滑向他的肩膀和胸膛,犹如仔细地观察一件博物馆玻璃展柜中陈列的艺术品,企图找寻其与凡物的差距。
“嗯?”周岚生被她瞪得不由自主调整站姿,放下扶住门框的手臂。
“没什么没什么,”端玉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先不讨论这些了,你选一个吧,手铐?项圈?都用的话会不会有点复杂?”
快递盒在她怀里摇晃了两下,包装被三下五除二拆除,周岚生听妻子无忧无虑地介绍两款小玩具,如同眼睁睁看着偏离轨道的列车被强拽回来,载上他驶向不可名状的终点。
他充分认识到装聋作哑过不去这一关,沉默片刻,无奈地说:“……手铐吧。”
项圈正面中央挂着颗憨态可掬的小铃铛,跟随主人动作不断发出清脆的响声,周岚生承受范围有限,只好敬谢不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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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灯光宛如画笔,勾勒垂落的黑发、板正的肩头,以及不时移动着的手腕的轮廓,并亲切地抚摸餐桌上那只鸡的残骸。
生鸡肉色调偏粉红,暖光之下粉得更暗,几根手指不费吹灰之力地卸下一根鸡腿,将它送到端玉嘴边。
嘴唇微张,锋利如刀刃的牙齿切割肉,血水受肌肉挤压,滴滴答答地流,间或拍打积攒了一汪血的瓷碗。
“你这样吃不会觉得不方便吗?”周岚生问,他破天荒地挑起话头,实则是没办法对妻子的嘴无动于衷。
慢悠悠的咀嚼声浑似昆虫吞吃湿重的叶片,周岚生移开视线,听到端玉说:“稍微有一点,但不麻烦。”
“我其实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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