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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老公有生理缺陷[gb]》30-40(第6/13页)
心道其实是我虐待你姐夫,但她没敢发言,哈哈笑了两声,说没关系。
饭后小年轻缠着端玉要熬夜看经典恐怖片,该片据传上映当年吓死一众活人。
家里两名主人没有吃零食的习惯,宋徽质疑电影不配可乐爆米花怎么行,自告奋勇下楼买小吃,端玉拦不了她,只得替她指明便利店的方向,叮嘱她日落前返回。
静悄悄的房子剩下自己,端玉在门口思考两秒,进屋取出手机,拨通丈夫的号码。
“嘟——嘟——您好,您所拨打的……”
没人接。
心虚、愧疚和不安促使端玉紧紧攥住手机壳,她再次点击通讯录内丈夫的头像。
“嘟——嘟——”
“……端玉?”
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低沉,夹杂断断续续的喘息,端玉还未释怀于丈夫平安无事,又不由得揪心:“你在忙吗?身体不舒服吗?”
“……”静默笼罩听筒,片刻后,周岚生说,“没在忙。”
“你说话听起来有点奇怪,真的没问题吗?”
“……没。”
根据客观事实来讲,困扰周岚生的麻烦的确被他化解了。
用以蔽体的布料挂在一旁,它们的主人抬起一条腿脚踩马桶盖,陷于不太文雅的姿势疲惫地喘气,他不久前清洗完毕的左手湿淋淋往下滴水,同样滴水的还有他的眼睛。 ——
作者有话说:简单来说,端玉放下的那枚卵根本没找到适宜自己生长的环境,它脱离母体太久快不行了。
之前逃离失败,它沉淀将近一周发现这具身体是真不适合自己,眼看活不下去,于是有点破罐子破摔同归于尽的意思[黄心]
第35章
“是吗?你现在在哪里啊,酒店吗?”端玉举着手机绕到阳台,看见通往小区便利店的大路上仅走来几个陌生人,唯独没有宋徽的身影,她步调快,大概已经到店门口了。
一通电话倒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不必背着宋徽,只是通话缘由令端玉不能不尴尬,她无意识揉搓自己的头发:“呃,你吃过晚饭了吗?”
“……我咳、我在酒店, 还没吃晚饭。”
另一边的丈夫不知为何同样语塞, 两人好似联谊会中初次见面的内向人士,没话找话地破冰。
“我还是觉得你的声音好像不太对,”端玉听了一耳朵伴侣的回答,眼神上抬,眺望远方渐沉的太阳,“你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啊。”
“嗯。”
剩余的线上沟通时间内,做妻子的借题展开几段闲聊,然而对面兴致缺缺,问多少答多少不假, 却并不主动接住话题, 像是日理万机间勉强抽出一点空应付妻子, 根本没心气高高兴兴迎合她。
尽管明白丈夫业务不轻松,端玉仍然不由自主咽下一股焦虑。
他并非混合工作和生活的类型,略一细想,出差前这人好端端的,哪有道理冷不防跟自己置气?由于不可控的卵,他在生理上有所为难的可能性很大。
鉴于丈夫常常报喜不报忧, 临挂断电话时端玉严肃地强调:“那我短暂地相信你,有问题记得通知我啊,好吗?”
电话另一头缄默不语良久,久到她以为信号太差,没传递清楚自己的话音,一声轻轻的应答适才响起:
“……好。”
好吧,实际上不怎么好。
手机踉跄着埋入置物架,水珠间或滴答滴答掉进地板,狭小的四方墙壁内氤氲着闷热的潮气,半点儿不清爽。
呼吸极不顺畅,仿佛氧气尽数被驱赶出门,可惜周岚生目前无力跨出洗手间,奔向露天阳台拥抱通透的大自然。
倘若在电梯外找房卡时没有顺便将手机朝身上揣,他接不到妻子的来电。
退一万步讲,即使手机随着衣物被近旁的置物架托起,他也要花一番功夫挪动酸软的右手臂,探出发麻的指尖拨开布料,再犹如蚂蚁搬运石块,吃力地掐住手机壳把它拽到自己面前,并且在此过程中需时刻留神受伤的食指。
当然,使用健全的那只手更便捷,无奈左手湿得不成样子。
水自指节悠然下滑,偶尔滴落至大腿,慢吞吞攀过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徒留一阵似有似无的痒意。
(审核您好,这是眼泪啊……无不良引导)
与此同时轻蹭皮肤的眼泪洇湿锁骨,累及胸膛,不愿下坠的泪珠则勾缠睫毛,鱼咬钩一般执拗地挂着,导致周岚生大半视野朦朦胧胧。
他双眼酸痛,视线摇晃着投向自己脱力垂落的左手,左手掌心朝下五指微拢,整体泛黑但半透明的卵渗出指缝,水晶泥似的,要掉不掉地悬空。
(审核好,这文有超自然设定,这是枚非人生物的卵)
这东西没精打采了无生气,紧贴他的手心滚了两圈便蔫蔫地僵卧。
它接触外界仅仅五分钟,尚且称得上圆润的形体便不复存在,周岚生抓握它宛如捏着没骨头的软体动物,柔嫩细腻的表皮能蹭起人一身鸡皮疙瘩。
数分钟前,在让卵重归原位和重见天日之间,他昏昏沉沉地踌躇半晌,一边忧虑这蹊跷的小东西要跳出来横生事端,一边下不了深入指节的决心。
敏/感带浅,探索它用不着多长的物件,周岚生独活了半辈子,并不知晓区区栗子大小的器官能造成如此激剧的震荡。
他难以对失控感甘之如饴,不时碾按的指腹打着颤,整个人困于一阵残酷的极乐咬牙战栗,冷汗同眼泪难分彼此,绷成一线的脚背险些抽筋。
违背他屈膝求和的心酸愿望,卵坚持反扑,无意中踩着他的指甲盖砸中软肉,顷刻间掠夺这具身体为数不多的行动力。
它机灵地抓住防御空隙冲向光明,活像登上滑滑梯的幼儿,想一溜烟儿滑出去。
掌指关节煞风景地阻拦它,周岚生低低喘息,听见自己混含哭腔的气声,他只觉视网膜闪过乱七八糟的绚丽色彩,尖锐的嗡鸣席卷大脑皮层,分不出哪里痛哪里爽。
心跳吵得他头昏眼花,两根手指艰难夹住口中的异物,死了心向外拖,算是险胜这场拉锯战。
(审核您好,您误会了,这里是嘴里的东西不涉及脖子以下描写,无任何不良引导还请明鉴)
“……咳……”
少量泪水呛进喉管,条件反射的咳嗽却逼出更多生理眼泪,周岚生拿右手背抹了把脸,他放下为方便动作高抬的腿,尝试小腿用力支撑自己离开马桶,终究狼狈不堪地跌回原位思考人生。 。
如果前边有镜子,周岚生能一眼瞧见他面上泛着病态的红。
无缘无故地,端玉柔和的嗓音于登顶之际穿透颅骨,她对凄惨的丈夫关怀备至,轻言细语安慰他挨过这几瞬就能高枕无忧。
高枕无忧是这么用的吗?
彼时快/感流遍四肢百骸,将意识挤出躯干,周岚生置身事外地想,随即感觉冰冷的体温抚摩侧脸,从胸口滑向腹部,既像触手,又像妻子的掌心。
他心中警铃大作,太阳xue因着以假乱真的幻觉猛烈弹跳,但是他不自觉地倾斜脑袋,倚靠并不存在的轻盈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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卵能过安检吗?
好问题。
既然它被裹在体内不会惊动安检门或手持金属探测器,那么单独分装塞进包里就是。
虽说这滩已然失去生命体征的邪门东西最该进下水道,或者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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