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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老公有生理缺陷[gb]》30-40(第12/13页)
力琢磨了一下,或许有缓解的方法,但我不保证能成功。”
伴随她清亮的嗓音,触手滚落地板,犹如没有前后肢的爬行动物,不疾不徐地贴近周岚生。
瞧见他脸上的不解,端玉放下书起身:“我本来觉得你抗拒和我亲密接触。因为我曾经伤害你,你一直对我有怨气,就是没勇气说,还不得不委屈自己迎合我,实在忍受不下去,才选择躲我,我的感觉对吗?”
“嗯?我不讨厌你。”
丈夫的回答如她所料,端玉在心里感激为她分析局势的宋徽,嘴上微笑:“那我就放心了,我总担心你说谎,不懂该不该相信你。”
“既然你不介意,我想试试能不能替你清除我不小心留在你这里的东西。”
一根手指点按周岚生的额头,端玉单膝跪上他腿间的椅面,数条从她脊梁探出的触手如同受到感召,瞬时包围书桌前的座椅。
有一两条扒着椅背晃荡软乎乎的尾部,仿佛心情愉悦的宠物猫甩尾巴尖。
妻子散发冷意的气息逼近,配合触手像牢笼一样,锁死周岚生逃脱的路线。
抬脸凝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他本能地心跳加速:“……你要怎么做?”
“这不太方便解释,”端玉眯眼,指尖绕了个弯顺势下滑,轻触丈夫的眼角,“反正,我会尽可能让你舒服的。”
嗯,一箭双雕,她得意地想。
于是阵地转移至沙发。
长衣长裤由贴心的触手折叠妥当,四平八稳躺在另一座沙发里,它岿然不动,朝不住摇晃的同伴致以冷静的注目礼。
一只手仓皇地举过头顶反抓扶手,五根指头陷进棉麻布料,转眼便被不容拒绝的力道攥着手腕掰开。
端玉用小腿压住坐垫,她居高临下,俯身观察握在掌中的左手:“你的指甲发白了,别那么用力。”
“呃……”她的丈夫没有支持她的建议,也没有反驳。
他狼狈地仰躺,一时半会儿夺不回发言的权利和能力。
上下两排牙齿夹着细软的触手,舌根被挤得酸胀,喉咙发紧又发干,他一副伤患难忍剧痛的模样微咧嘴角,反倒便利触手的动作。
它活像尽职尽责的牙科医生,耐心探查病人口腔内有无龋齿,齿间有无缺损的迹象。
牙龈颜色是健康的粉红吗?软组织区域状况如何?舌头、颊粘膜、上颚、咽喉……一个也不能放过。
含糊不清、意义不明的音节无法逃离端玉的听觉范围,她聚精会神端详丈夫的神情,认定对方皱眉的缘由与痛苦无关,便松开他的腕骨,伸手摩挲他潮湿的侧脸。
不必转头,余光当中一杯热牛奶摆在书桌边缘,杯子放得不稳,触手随意一扫不慎拍击杯把,致使它倏地摇摆,险些砸上地毯。
杯身晃晃悠悠,自杯口外溢的液体洇湿一旁瓷盘里的面包圈,流入中央镂空的孔洞,软化因长时间接触空气而略显干燥的包体。
吸满水分的面包近乎烂软,指尖一戳一个坑,还能戳出汁液来。
不知用了什么精细的工艺进行发酵,面筋网络弹性良好,浸了牛奶却依然柔韧,沉迷戳面包的手指刚挪开几毫米,变形的包体就随之回弹,携带牛奶的温度亲吻指腹。
热牛奶孤零零停驻许久,主人们交谈期间无人关心它,谁料看似平平无奇的瓷杯仿佛隐藏保温功能,牛奶热度不减。
雪白的液体添进烤箱加热后的面包圈,双重高温酿造滚热,常人的手花片刻压在上面,即便不受伤,也得因灼烧般的刺痛退却,揉着指节嫌烫。
端玉倒是泰然自若,她的指尖被牛奶打湿,仍保持一定的规律弯曲再伸直,机械重复但乐此不疲。
“我认为润滑液不可或缺,现在一看,原来也不是啊。”她好像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语气惊奇:
“牛奶可以的话,普通的水也行吧?其它的液体应该一样吧。”
她的伙伴与她共同见证新发现,然而他无力分享她的喜悦。
周岚生似乎想咬紧牙关,制止不堪入耳的喘息,可惜碍于外皮坚不可摧的触手,他只能毫无遗漏地暴露自己的软弱。
好吧,就算能咬断触手,他也下不了口。
“我没有换成其它东西哦,用的是人手,强度还可以吧?你不要总是眨眼,汗水和眼泪容易掉进眼睛里,我帮你擦擦脸。”
妻子的手和她讲话的语调一样温柔,拇指刮过脸颊,抹去少量湿迹。
“咣当——啪!”
不知哪条触手不长眼,到处乱挥,载有面包圈的瓷盘乍然落地,远离紧挨沙发的地毯砸了个粉身碎骨,碎片噼里啪啦往四周弹。
这下,湿漉漉的面包圈再也吃不进肚子里了,它原地打滚,“啪叽”一声拥抱地板,几滴牛奶飞溅。
宛如牛奶的白光席卷视野,周岚生长久回不过神,他没注意妻子低下头,脖颈和后背呈现人类难以企及的弧度,把脑袋推向他的胸口。
“好软……呃,也不算软,不过不硬……”
端玉自言自语:“和里面有区别啊。”
她忘记从哪篇帖子学到一种理论,称亲密关系中极致的愉悦时刻并非仅和心理挂钩,往往也伴随极度的生理放松。
如果贴主所言非虚,那就不枉端玉事先下载宋徽新发的影像资料,埋头用功苦学。
“老公?”她捏捏丈夫的脸。
没响应。他眼神涣散,如同中病毒停止运行的电脑窗口。
“我要尝试一下,能不能拔除你脑海里属于我的部分。”
知道对方暂时丧失听力,端玉象征性地告知一句。她抬头,像一名平凡的人类女性轻吻她挚爱的伴侣。
第40章
“借一下你的大脑。”端玉说。
随即她脚下不稳,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摔倒。
陌生的感受冲入每一条触手,将她没有固定外观的本体挤占得满满当当,端玉记起菜市场里新鲜现灌的香肠,然而不到半秒她就顾不上瞎联想了,沉甸甸的重量几乎压垮她。
自从苏醒以来,没什么能刺穿端玉的外壳,导致她几处要害受伤,纵然她嘴上会念“疼”、“痛”等诸如此类的字词,也大体明白它们所指代的含义,却并不能实打实感同身受。
因此端玉没反应过来,眼下神智如同面条一样被搅拌的体验,正经解释了疼痛这两个字。
同时入侵两个人的脑海也不至于昏沉成这样。踩到狗屎运的非人生物周身酸软,她拿不出站立的力气,坐在地上同样不舒坦,好像有谁抽走她几条触手,余下的怎么摆怎么别扭。
“嘶……”端玉无意识地抽了口气。
她的发声器官因外力扭曲,嗓音便失去本貌,活像危急关头炸毛示威的动物。
奇异的是, 算不上整句话的气音一落入空气, 盘旋在端玉脑海中的嗡鸣声顿时消散, 她挥动黑色触须,试图战胜晕眩和视野内红红黑黑的色块,探查当前的情况。
企图吞食第一名人类时,她意外发现自己能够走进人们的脑袋。
仿佛来到家门口,输入密码开门一般自然,端玉轻而易举越过近乎不存在的屏障, 步入嘴下猎物的……精神世界。
事实上,她所造访的空间和人类语言中的精神区别不小,也不能被笼统地称为潜意识,或许说是被记录于思维深处的梦境最贴切。
可由于当初她偏偏挑中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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