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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老公有生理缺陷[gb]》22-30(第9/15页)
颤的地步,周岚生用力咬紧牙关,耳鸣卷土重来,破坏他的听觉。
“你昨晚……答应了,”妻子的脑袋稍微歪斜,她的话音传入耳中断断续续,语气好像有点动摇,“……很舒服,所以我……现在又不行了吗?”
“我……”周岚生紧盯对方漆黑的双眼,徒劳地张嘴说不出话。
轻揉他腹部的触手顺势绕过整截腰,以保护的姿态将周岚生困在原地。
他喝下的半口咖啡滑进食道,不知怎么,使他品尝到数九寒天不散的冷冽,好似呼口气都能结冰。
“……你很害怕吗?”
凝望周岚生的眼珠闪了闪,眼黑造就的窟窿里冒出几根触须尖。一秒不到它们又忽而消失,潜伏在看似正常的虹膜与瞳孔之下。
端玉并不咄咄逼人,丈夫苍白的面色她看得分明,可怜兮兮的,犹如挨了道晴空霹雳。
可同意请求的也是他。
因为失忆就不认账?端玉不由皱起眉头,认真思考对策。
第26章
“昨天晚上, 我有询问过你的意见。”
端玉正色道:“我重复了好几遍,问你愿不愿意让我把卵放进去,你似乎一直听不清我的声音, 但你最后说好。”
“你没印象了,其实自从档位被我调高一档,你就不停地流眼泪。到处都很湿,乱七八糟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说不准什么时候会渗进床垫,所以中途我换了一次床单。”
“我本来以为你太痛了, 可即使我关掉遥控器, 你的反应还是……”端玉眯眼作回忆状。
“看上去不像是疼到受不了。如果只有这一种感受,你的脸应该会显得惨白,就像过去我不小心弄伤你。”
她打量周岚生眼角眉梢,活像捕食者思索该从猎物的哪个部位下口,盯得后者脊梁上竖起一排汗毛:
“但当时你的皮肤表面血色很浓,我上网查了一下,大概是由于兴奋,你的交感神经系统非常活跃,以至于面部血管扩张, 流经毛细血管的血液量急剧增加——顺带一提, 你的脖子和胸口也好红, 而且还挺烫的。”
“就像我刚才说的,”端玉将两根牛肋条连脆骨带肉塞进口器,尖锐的利齿划破肌理,落下几滴血水,“你明明觉得舒服,我也没有无视你的意愿。”
昨夜,第一次完成产卵的步骤,被当做容器的对象还是个人类,端玉心里免不了忐忑。
充足的前期准备带给她底气,用以繁/殖的触手自大团黑色黏液分离,慢悠悠滑上丈夫的小腿。
考虑到对方一个劲儿流水的状态,端玉甚至好心地施以援手,抽了几张纸巾帮他擦干。不知同她手法的轻重有没有关系,餐巾纸蹭过特定的位置便激起阵阵颤抖。
被她帮忙的男人抬起一只手,像打算抹掉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又像试图遮盖一塌糊涂的面庞。端玉捉住他的手掌将其挪远,折叠纸巾擦拭他脸上的汗水和眼泪。
触手犹如探索洞窟的旅人,扶着岩壁逐步进入深处,自眼眶冒出的黑色触须愈来愈长。
“你的腔壁太薄了,空间比我设想的小很多,”端玉遗憾地评价道,“我不认为这里算得上适宜的环境,不过我们可以试试。”
“你能接受……呃,老公?”
礼貌的申请堪堪开了个头,端玉满腔说辞顿时卡壳。她扶起裂成两瓣朝下垂落的头皮,视线上移,在丈夫的脸部打转。
若是没有靠墙的床头支撑,这颗脑袋一定会脱力坠落,掉进柔软的床榻中。
男人涣散的目光斜斜投向天花板,仿佛包裹着不知何时勾连顶灯的黑色物质,那属于端玉的本体。
可同时他眼神空洞,瞳孔显著扩大,失灵的注意力抓不住眼前任何事物。妻子的触手戳戳他的眼角,他本人了然不觉,恐怕也没听着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唉,这样你能听到吗?”
发声器官黏住周岚生半边脸,端玉记得他不喜欢被外物侵占耳道,只趴在他耳垂上一字一句:
“你愿意为我孕育后代吗?我不是很熟悉你的身体构造,先用一枚卵做个实验怎么样?研究如何顺利孵化。”
意料之中没回应。
让步到压抑天性,暂缓清空卵囊的念头,乃至放置烧得正旺的心火,端玉自觉宽宏大量。她不想强迫素来配合的丈夫,但也不乐意放弃成功解放的可能性。
“你愿意吗?”她模仿爱情片里含情脉脉的女主人公,腔调万分柔和,反反复复说,“让我把卵放进去?”
“然后你就可以安心睡觉了,好不好?”掌心接触滚烫的脸颊,端玉感受到丈夫无意识的轻颤。
过了许久,他两片眼皮合拢又勉强撑开,视线滞涩地移动,摇晃着对上几根触须。
“……嗯?”
他发出一点疑惑的气音,连皱眉的力气都使不出。
端玉叹息:“我说,我需要你来盛放我的卵,好不好?”
“……”
如今想想,搞不好丈夫全然不懂自己的意思,可他沉默须臾,脸颊倚着她的手心:“……好。”
“你后悔了吗?”端玉继续撕扯牛肉,双手以及身边两三条触手鲜血淋漓。
“……我……”
她的丈夫嘴唇翕动,好半天挤出一个没头没尾的单字。他表情僵硬,手指不自觉地摩挲咖啡杯壁。
嗡鸣绵延不绝,霸道地笼罩内外耳,周岚生短路的大脑犹如一块生锈的齿轮,死死卡住无法运转,不具备将妻子每句话处理成可理解信息的能力。
但他听明白了,指尖冰凉麻木。
触手隐隐察觉周岚生急剧加速的心跳,沿他的腰上升,像盘山公路似的一层层环绕山体,柔软的尾端紧贴他的颈侧,随动脉的搏动而起伏。
“嗯?”端玉长满黑发的头皮再次掉下来碰到鼻尖,她干脆扯下这块皮,眼球因此被承载视觉的触须绊了一下,破裂着滑出眼眶,在桌面中央滚了三圈。
未沾血迹的触手抬起眼球,端玉凝视丈夫,不解于他色若死灰的面孔。
“你……”她盯着对方,“你的内脏不舒服吗?卵在你的腔体里,目前好像没破坏其它脏器。”
相比不情愿或气愤,丈夫的神态更接近恐惧。
可害怕的话为什么不拒绝她?为什么不逃?端玉深思熟虑后得出结论,认为这个时常闷声不响的男人缺乏经验,担忧卵的生长又不好意思开口。
她欣然道:“我不会让你独自负担一切的,如果有什么顾虑,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我……不……”周岚生振动干涩的声带,他喉咙生疼,自己的嗓音听来像别人的,耳鸣化作实质般的痛意撞击头骨。
“什么?”
呕吐的冲动堵塞肺叶和气管,周岚生尽力忽略腹部中切实存在的形状,艰难组织语言:“我没有……”
“叮铃铃——”
默认铃声乍响,一下中断望不到头的对话,端玉一怔,忙于进食的口器踌躇间收起牙齿。
黑色触须探向她自己的手机,观看亮起的屏幕。
“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她的触手悬停在接听键上方,触须垂下又上扬,望了望对面静止的人:“你要说什么吗?”
“……没什么。”她的丈夫眼神游移,按在杯壁外沿的指节连着指甲一齐泛白。
“哦。”尽管怀揣疑虑,铃声却经久不息,端玉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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