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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老公有生理缺陷[gb]》22-30(第3/15页)
来不熟,往来仅限于跨部门工作交接,几周前却不约而同莫名其妙朝她翻白眼。
端玉谨慎地排除他们眼里进异物的可能性,想着自己保不定用力过猛,做了些招人厌的糊涂事。
可当事人们闭口不谈,她更无从问起,只好假装没看见。
“盯上我?”那是什么意思?
红灯拦住未驶过路口的车辆,端玉抽空转头问。
“背后说你的坏话。”宋徽耸耸肩,陷进宽大的座椅靠背。
她娓娓道来:“他们就是看不惯别人过得好,自己一天到晚白拿工资还总是蛐蛐别人工作不努力,他们应该是看到你开的车了,背后瞎造谣,被我骂了一顿,新来的经理也知道这件事,她有去协调处理过,那帮人这两天似乎没吭声。”
“……啊,”端玉看看宋徽,又望着逐渐归零的绿灯倒计时,“我都不知道,谢谢你,也得谢谢经理。”
“你谢经理就行啦,我也没帮什么忙。”嘴上这么说,宋徽的神情却难掩小小的志得意满。
路口信号灯颜色调转,汽车继续行进。
一路上二人相谈甚欢,聊到激动处,宋徽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帆布包在她怀里哗啦哗啦晃。
驾驶座上的司机提醒她,当心里面的东西掉出来,宋徽嘻嘻哈哈打包票,保证自己不会马虎大意。
她看也没看,一把拉紧包拉链。
目的地就在脚下,端玉对宋徽挥手说“明天见”,后者咕哝着明天要是周末该多好,又兴致勃勃计划将来的聚餐玩乐环节。
“我们都有空的话,当然可以啊。”端玉一一应下来,收获宋徽溢于言表的喜悦。
青年一步三回头走向小区正门,端玉看她在保安室稍作停歇,顺利通过门禁,这才驱车离去。
“你来得很早吗?等了很久吧,今天下班前临时有点事情要处理,不好意思。”
关上车门,周岚生说。
“我知道,你在微信上说了,没什么的,就是待在停车场有点无聊。”
他的妻子并不介意:“因为是周一吗?还是你们最近比较忙。”
引擎声轰然作响,窗外的高楼逐步后退。
“都有关系。”
周岚生坦言,他侧头瞧了瞧端玉:“我的手好得差不多了,而且我只是手上有伤,坐地铁没有障碍,你之后下班就直接回家吧,不用来接我。”
“但是你的手也不方便挤地铁啊。”端玉没同意。
她说:“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会受伤,就当是我在,呃……在赎罪吧。”
赎罪这个词语未免太过沉重。周岚生有意反驳,他望着端玉专注的侧脸,眼神毫无保留落入她的视野。
于是,靠近他的那只眼珠以一种常人无法模仿的角度旋转,端玉的语气听不出异样:“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你在看路吗?”
“当然啊,开车怎么能不看路?那样太危险了。”
端玉的嘴角勾起微笑:“不用担心我的眼睛,我两侧的视觉器官可以分开使用,但一起用对我来说更习惯。”
拟了一半的腹稿尽数吞进胃里消化不见,周岚生“嗯”了一声,目视前方坐正,放弃说服端玉。
“对了,你上周六说,不太记得起来周五晚上的事,没错吧?”
意料之外的问题。周岚生微微转动脑袋,注意到端玉的手指陷进方向盘保护套,他发誓妻子手握的位置没有设计给使用者手部的凹槽。
“印象是比较模糊,”周岚生不由得斟酌答案,“为什么现在问这个?”
他身体的不适三日不绝,好像仍有外物留存于体内,类似被订书机夹烂手指,过了好几天依然在伤口觉出上下往中间施加的压力。
理性的思维把全部真相摔到他脸上,周岚生的感性则坚持掩耳盗铃,他和妻子居住在同一套房子里,总要给自己留足喘息的余地。
最重要的是,他还没研究出自己不落荒而逃的理由。
“我刚好想到了,这种情况不是只出现了一两次吧?以前在医院里,你一醒就忘记我做过什么……”
“我觉得这样的事不是偶然,背后应该有某些原因。”端玉终于挪走自己错位的眼珠,她长发落下遮盖耳朵。
黑发黑得纯粹,透不出一丝一毫肤色,衬得她侧脸像块按在假发上的仿真面具。
“……照你的说法,”周岚生不再注目于妻子,他回忆每一个酸痛中醒来的清晨,“我的这些记忆之所以消失,是源于超自然因素?”
“我不知道。”端玉声调失落地降低。她停了停,又说:“但我想恐怕和我有关联,我还没找到这种关联。”
“和你?”
“……对,你也没有因为发烧或者别的脑部疾病搞坏大脑,没道理规律性地失忆。你没有忘记工作上的事吧?在和我结婚之前,你也没频繁弄丢过记忆吧?”
“确实没有。”周岚生道。
“那问题只能在于我了。”
低落的情绪嵌入字里行间每一个音节,周岚生听了一耳朵,他张张嘴,到头来欲言又止,什么也没说。
略显尴尬的沉默充盈车厢,车轮缓缓翻滚,缀在长龙似的队伍里,带动车身挤牙膏一般挪行。
司机与她的乘客被难言的气氛浸泡着,纵使车窗外喇叭不绝于耳,周岚生感到彻头彻尾的寂静,宛若这辆车与世隔绝。
经过一个又一个路口,天黑透了,窗外风景总算切换成熟悉的模样,端玉熟练地驶入小区,找到地下停车场的车位。
“嗒。”
极轻的一声响,端玉尚未钻出驾驶室,保持腰部悬空的姿势扭头:“刚刚是什么声音啊?”
“哦……”周岚生抬眼盯着她看,“我好像踢到什么了。”
“什么?”
“不清楚,你在车上掉过什么东西吗?”
“没有,要是你也没丢什么,可能只是碎石子之类的。”端玉睁大眼睛笑起来,面庞神采奕奕,一扫方才不快的郁色。
“……嗯,好,也是。”
内心惊讶于端玉情绪转换之快,周岚生禁不住嫌弃自己净想些有的没的。
他误会端玉兴致不高,此刻看来,回家路的后半程里,他的妻子单纯不想说话。
当晚端玉更新自己的菜单,喜不自胜地啃了几块牛肋骨,对面的丈夫低头搅拌碗里的粥。
如若面朝妻子仰起脸,周岚生不清楚到底该瞪着她哪一部分讲话,她好像没长相当于人类脸庞的部位,用作眼睛的黑色触须没有出现在他的视野内。
一如既往地,有条触手攀援而上环绕他的腰。
骨头咔嚓咔嚓折断的脆响接连不止,让周岚生想到童年某个瘸腿的玩伴。
那个顽皮的孩子原本有两条好腿,他逞能在先外加粗心大意,从滑梯顶部坠落。
小腿触地的瞬间,周围人都听见清脆的一声动静,犹如掰断一根胡萝卜。
孩子断开的腿骨和鸡骨头、鸭骨头……再到面前的牛肋骨有多大差别呢?
骨头上都附着血肉,都在端玉的食谱里。她不吃人,甚至不吃人喜欢的家养小动物们,搞不好与她选择化装为人的缘由一致。
以人类身份融入社会,像个真正的普通人生活着。
那么为什么她会向自己暴露真实身份?周岚生曾私下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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