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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老公有生理缺陷[gb]》22-30(第12/15页)
程的好意,道谢的语气稍显腼腆和害臊,默不作声了两分钟,才重新开启话题。
“嗯?不喜欢也不讨厌,”端玉收回视线,老实作答,“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应该去问狗喜不喜欢她。
想到宠物狗脖子上的项圈,又忆起从前出门外在的见闻,端玉思维发散:
“你看那条狗,虽说已经被驯化了,成为宠物,但主人还是要用外力压制它,没有项圈和绳子,这条狗大概会冲进炸鸡店里。
但我也见过有人戴项圈,那些人看上去不需要额外的控制,感觉挺奇妙。 ”
“啊,这个……嗯……”
副驾驶的乘客犹豫:“毕竟狗没那么大脑容量,也听不懂人话吧,我想遛狗栓绳主要还是为了公序良俗,万一遇上怕狗的人,或者狗突然冲出去攻击人多不好。”
摸了摸腕上藏进衣袖内的金属链,沉修多嘴一句:“至于姐你说的人戴项圈……其实在亚文化里,那就是个常见的配饰,跟项链作用一样,和狗脖子上挂着的是两码事。”
“是吗?”端玉如醍醐灌顶,“是我误会了,用它搭配特别的衣服的确很协调。”
后半段车程,两人就未来的聚餐再度商讨时间地点,沉修为母亲夸张的自来熟感到抱歉,端玉笑着说没关系。
事实上她没能聚精会神听沉修讲话,脑海中莫名频繁闪过项圈。
依靠存放于记忆中的画面,端玉对比人狗之间的使用差异,发觉尺寸、款式等方面区别不小。
紧密贴合人类颈部的皮革造型更精致,环扣喉管,细致地勾勒脖颈轮廓。
幻想里,黑色项圈缠绕苍白的肌肤,皮扣恰好碾着喉结。端玉陡然怔住,把持方向盘的手差点没收力,损坏又一个更换不久的保护套。
她迷惑地眯眼,好似导师查看学生刚交上来的论文。
“姐?怎么了吗?”一无所知的沉修问。
端玉随意应付两声,她做好打算,回去要详细了解人类佩戴的项圈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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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同学家的沉修顺利着陆,他一手拎购物袋,一手左右挥挥同端玉道别,表达完谢意便匆忙跳进单元门。
临下车他迟疑一瞬,说脚后跟好像踩到什么坚硬的小玩意儿,和端玉一起搜寻却了无收获。后者让他趁雨势减小赶紧走,自己则伸手摸入座椅下方。
什么也没有。丈夫是不是也说过座椅下有东西?
瞧见车头旁的单元门打开又闭合,周围没一个人影,端玉索性分出条触手塞进去。
柔软灵活的末端扫过地垫,卷出一枚小小的钥匙。
“钥匙?”周岚生凝视端玉摊开的手掌,金属钥匙平躺其间,“这不是我的。”
“也不是我的,可能是谁落下的。”
端玉抬高另一只手揉搓一缕头发,她合拢掌心收起小钥匙,猜测它属于宋徽或者沉修。不算自己的丈夫,近来坐上副驾驶位的无非这两人。
仿佛履行约定俗成的义务,触手迂回往上包裹周岚生的腰,有意无意挤压他如今分外敏感的腹部。
容纳卵的腹腔曾经险些被刺透,血只冒了几滴,像是没什么大碍,然而痛感真真切切存在着,周岚生至今不愿碰那块皮肉。
作为砧板上的鱼肉,他没对端玉这把刀发表不满,失去五感一般刻意无视异样,不再过问钥匙不钥匙,倚着立在床头的靠枕调试手机闹铃。
“我今晚又学了新知识。”妻子兴冲冲摸他的肩膀,触手缠上未受布料保护的脖颈,她整张脸洋溢着笑意:
“我用搜索引擎查到,少数人类热衷于类似项圈的饰品,一些视频还显示,小部分人甚至把项圈当作繁衍过程中提高兴奋度的道具,就像我买的跳*。”
“从你当时的反应来看,跳*的效果很好,我觉得你也会喜欢项圈,等到下次产卵我就买。”
完美的露齿笑晃了周岚生的眼,他张开嘴还没出声,冰凉滑腻的软物骤然蹭上唇角。
“你说呢?我是不是该量一下你脖子的周长?”端玉专注地盯着丈夫,她炯炯有神的眼睛和上扬的嘴角如同一幅新手画作,比例结构无可争议,却怎么看怎么不像真人。
“……”周岚生吞咽口水,“……嗯。”他发现自己很难直白地拒绝妻子,尤其处于不危及性命的境遇下。
“和伴侣做/爱的时候,收紧项圈似乎有利于放松,我们之后可以验证下。”
披了人皮的生物说:“说实话,为了顺利繁/殖,人类花费的心思真不少。不过你的生/殖腔入口窄到手指都不好进去,里面也既狭小又脆弱,难怪要这么多道具辅助。”
“嗯?我说错话了吗?”望望丈夫空白的神情,端玉指挥触手轻戳他的眉眼,语带不解。
“……没有,”周岚生一时词穷,“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他琴弦般紧绷的神经得以舒缓,因为端玉认同地点头。然而不到一秒,周岚生搭在手机上的指节一僵,他预感今晚难以善终。
笑吟吟的妻子说:“好啊,不过睡前我先检查一下我们的孩子。”
“……我会死的。”周岚生庄重道。
“我当然知道,”端玉瞧他,像普通人第一回见外星人,“我不可能再直接放手进去了,你放心,我还有别的方法。”
什么方法?
事实证明,有问题要及时提。
周岚生被推进床垫,双腿朝两侧分开,触手帮他扯下睡衣睡裤。端玉的脑袋离他不超过五厘米,眼珠钻出触须,这触须摩擦他的睫毛。
凉嗖嗖的物体覆盖下腹,周岚生右耳道掀起一线刺痛,妻子的声音灌进来:“既然不能弄伤你,我就只好从入口……”
耳鸣吞没端玉最后几个字,周岚生咬住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弥漫口腔和喉咙。
触手,□□的触手挤开褶皱,犹如岩塞挺进岩石裂隙,贴着内壁扩张。
它一路不停深入,像列车行经漫长的隧道。然而隧道并非是笔直平坦的,先不说稍远处一大拐弯点,此前豆腐渣工程般的下沉处使得列车蓦地一颠簸,车轮辗轧凹陷的轨道,地面轰隆隆颤抖。
列车车身极长,滚动的车轮排列密集,挨个蹭过轨道中央绵软的坑洞。
不知是重量太过还是时间太久,下陷地带的表面组织如同寒冬腊月里长了冻疮的手指,可怜巴巴肿起来,烫得惊人,稍一触碰便引发地震一样的剧烈振幅。
隧道痉挛着收缩,似要吞噬还未行至尽头的列车。
然而列车不会平白无故出发,它必须抵达规划中的目的地,为此也许可以更改路线,撞出一条崭新的隧道。
“很疼吗?”
异常的是,隧道内部隐约泛着湿意,潮乎乎的气息充斥列车周围,原本光滑无比的车身沾染液体,倒也前进得更顺畅,车头顶开四面八方朝内压缩的墙壁,如鱼戏水自得其乐。
转完之后尚未迎来终点,这趟空无一人的列车还没接到它的客人。
任凭雨林般潮湿的空气蔓延,车身越过沼泽湿地,无意间摧毁泥土堆积而成的本貌,于是大地再次震动,像是企图掀翻作乱的列车。
“好了,好了,我马上要找到了。”
列车执拗地重整旗鼓,终于在一番探索过后来到期望的站点,那儿沉睡着唯一一位乘客,需要很久很久才有概率真正苏醒。
生命体征一切正常,暂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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