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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师归来(重生)》50-59(第4/13页)
你说清楚,出了何事?”
“还有何事?定然是当时陪嫁的事儿啊……”
乳母将信将疑:“你可别骗我,陪嫁……陪嫁能出何事啊……”
“你没听说吗,陛下去了顾家,说是为了立后,特意瞧瞧夫人当初的陪嫁,可不知怎的,就牵扯了当年之事……”
乳母却道:“就算姑娘出了事想要联系我,也不可能让你来啊,更何况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究竟是谁?!”
“夫人如今东窗事发,已经被禁足了,那些亲近的姐姐们也被禁足,只有我,夫人暗中让我给您捎个话……”
乳母这才深信不疑,立刻崩溃道:“此事和我们姑娘无关啊,我们姑娘只是把东西运送到了顾府,剩下的事儿,还不是国公府和夫人两个黑心肝的人一手做的,做爹的想要陷害自己儿子,倒是嫁祸给我们姑娘,烂心肝的顾府啊!”
“如今能救夫人的,也只有您了。”来人焦灼道:“您还是赶紧进京一趟吧,既然事情瞒不住,不如把所有事都推给顾家人,本来也就是他们借姑娘陪嫁做的,犯不着让夫人为他们陪葬!”
第53章 第 53 章
以后岁岁平安
乳母这才深信不疑, 立刻崩溃道:“此事和我们姑娘无关啊,我们姑娘只是把东西运送到了顾府,剩下的事儿, 还不是国公府和夫人两个黑心肝的人一手做的, 做爹的想要陷害自己儿子,倒是嫁祸给我们姑娘, 烂心肝的顾府啊!”
“如今能救夫人的,也只有您了。”来人焦灼道:“您还是赶紧进京一趟吧,既然事情瞒不住,不如把所有事都推给顾家人, 本来也就是他们借姑娘陪嫁做的, 犯不着让夫人为他们陪葬!”
奶娘听罢, 忧心忡忡, 立刻跟随来人进了京城。
她是云安的乳母,从小照顾云安长大,在她心中, 姑娘此刻急需她解救。
虽然云安早就嘱咐过,让她不能随意出庄子,但此刻又如何能按捺得住。
乳母先去了顾宅, 但远远就看见顾宅围着禁卫军, 心里便是一惊。
今日, 顾篆特意让后宫女官前来视察礼品,并以保护女官的名义, 让禁卫军暂时把后宅给围住了。
顾家人觉得宫中的女官仔细看看是否有可以大婚采纳的用品, 也算正常, 但这一幕落在乳母眼中, 却让她心急如焚, 心头直坠。
来人叹口气:“如今要见夫人哪儿有那么容易,顾家早就被禁卫军围起来了,要我说,还是赶紧去刑部找戚大人,夫人的案子由他来审……”
乳母心思纷乱,径直被带入刑部,戚栩早已知晓顾篆的安排,自然点头道:“你有什么隐情,都可以和我说。”
乳母跪地道:“大人,要为我们家姑娘做主啊,我家姑娘真的是被冤枉的!”
戚栩摇头道:“顾府上下都指认,说此事主要是夫人所为,怎会是冤枉呢?”
“此事关乎丞相,关乎朝廷,夫人恐怕凶多吉少。”
乳母颤抖道:“那都是顾家上下串通一气,想要把脏水都泼给我们姑娘,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戚栩把鎏金朱漆箱的画拿了出来:“这箱子是由你们姑娘带入顾府的吧,这是她的嫁妆,怎么可能和她无关?”
“你可知这里头藏了什么?”戚栩冷冷诈她道:“这些天,她们都招供了,你们夫人是此事主谋,你就不要替她遮掩了……”
看到那朱漆箱子,乳母双手轻颤,忙道:“慢着,大人,此事真的和我们姑娘无关,若说真的有什么,也是我们姑娘在无意之间送这箱子进了顾家……”
乳母哭泣道:“此事还是要趁姑娘出嫁时说起,出嫁前,太后娘娘听说了姑娘的鎏金箱,便叫姑娘把箱子运送到太后宫中,说要给侄媳妇添妆,我们姑娘也未曾生疑……”
“婚礼前三日,太后娘娘身边的亲信公公亲自把箱子归还给了姑娘,我们打开看了看,有翡翠,手镯,和娘娘赐的头面,那公公还说婚礼那日由他负责把这几个箱子送入顾家,让姑娘脸上有光……”
“其实那时太后身边的人已经把岁币放进了箱子,我们姑娘忙着婚事,怎么可能知晓……”
“说来也巧,之后到了顾府,我们姑娘新婚不过四五日,晚间想着再去清点一番嫁妆,谁知正好碰到有人趁夜色从那箱子里搬着什么,我们以为是小偷,走近了才发现,此人是把箱子里的岁币搬出来,有把翡翠珠宝等物件放回去……每夜如此,神不知鬼不觉……”
“也就是到了那时,姑娘才知晓,原来箱子里的是岁币,趁着大婚时运送进了顾府……”
“我们严审了那人,才知晓这是镇国公的打算,他手头有钥匙,说要把岁币搬去顾丞相住处……”
“怎么可能?”戚栩冷冷道:“镇国公是丞相父亲,儿子通敌,对他有何好处,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镇国公,国公夫人和世子才是一家,他们看丞相早就不顺眼了,再说,陛下也疏远了丞相……这都是他们顾家父子相残的丑事,我们姑娘清清白白,大人可千万莫要听信小人之言啊……”
戚栩身后,屏风另一侧,顾篆望着面色苍白的镇国公,轻声道:”天底下,没有会害儿子的父亲,镇国公,也是如此嘛?“
镇国公一大早被秘密传到此地,听了那乳母的一番话,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忙结结巴巴道:“此事和我无关,顾篆……顾篆怎么说都是我儿子,我有必要害他吗?”
顾篆望着有几分苍老的父亲,他记得,顾府和他院落的钥匙,他只给了父亲一人。
他缓缓开口道:“她们说那钥匙只有你有,岁币出现在顾篆书房内,你又如何说?”
镇国公摇头道:“也许他把钥匙也给了旁人,也许我的钥匙被有心之人拿了呢,那个乳母,满嘴谎言,她是早就被驱逐出顾家的人,因此才不惜编撰借口陷害顾家啊!”
“镇国公,做人不能太厚颜无耻啊!”屏风被一把扯下,竟然是那乳母不管不顾,走到镇国公面前道:“当初你言之凿凿,说只要扳倒顾篆,顾家就稳了富贵,还让我们帮你……我也是鬼迷心窍,才和你一起做了此事……”
“此事之后,你害怕走露风声,甚至就要置我于死地。”乳母愤怒道:“还是我家姑娘,把我藏在庄子里,让我安稳了这么几年……”
两人在愤怒中你一句我一句吐露着当年的往事,萧睿抬眸,就看到顾篆事不关己一般,静静站在原地。
阴影笼在他身上,静沉清冷,他是戏中人,在戏中被父亲兄长这些所谓的家人戏弄欺骗,他又怎能做到真的不在意?
萧睿正想让他们闭嘴,忽听那乳母冷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装岁币的箱子,是顾府特意按照原有的箱子打造的,去顾家门下的木匠铺查查,就能知晓当时是谁主理的此事。”
镇国公面上忽然浮现一丝惊恐:“你闭嘴!”
镇国公跪地,对着萧睿呜咽道:“陛下,臣真是一时糊涂,才做下此事啊……”
“一时糊涂?”萧睿俯瞰他,声音低沉的可怕:“一时糊涂,你就去害自己的儿子?!”
他看着站在一旁的顾篆,忽然很想质问镇国公,从小到大,顾篆都是那个最省心的孩子。
从年少进士,再到一人之下,手握权柄,明明是让所有父亲都自豪的存在,为何却被如此对待?!
“臣真的没有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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