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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白月光刺了一剑后》35-40(第6/9页)
动,重则折损修为。
眼下楚芜厌却已顾不得这些,想要尽快找到阿凝,魂印感应是最快的方法。
就在他调动灵骨之力的瞬间,一股阴凉之气从封印的木箱中溢出,似从阴间逆流而上,让整间密室温度骤然降下来。
石壁油灯上的烛火被阴气一撩,“噗”一下便熄灭了。
鬼嚎声从木箱中传来,楚芜厌侧身避开,一道阴冷尖锐的寒意擦身而过。
慕婉追着楚芜厌到北侧小门,她正欲进入,却见门后灯光骤然熄灭。
木门两侧的珍珠灯正亮,她顺手提了一盏。
“师兄,你在里面吗?”
慕婉一手提灯,一手拽起曳地的裙摆,踏入那暗沉沉的空间。
屋内的黑并非寻常,像刚磨出来的墨汁,浓密、粘稠,牢牢扒在瞳孔上,无论怎么眨眼都驱散不了分毫。
方才还流光溢彩的珍珠,登时像被遮了层厚重的黑纱,仅余几缕微弱的光芒,艰难地从纱隙间透出。
耳畔传来不知谁的呜咽声。
“谁?谁在哭?”慕婉猛一转头,并未看到人影,她吞了吞口水,想先退出去。
甫一转身,魅妖那张枯败灰白的脸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随之而来的,是她含着笑意的声音,尖锐刺耳:“慕姑娘在找我吗?”
慕婉被吓了一跳,不由尖叫一声,带着灵力的水袖脱手飞出。
魅妖抬手挡了挡。
随着她踏入密室,那股沁入骨髓的阴冷之气忽然便消失不见。
手中珍珠的光明亮了些许。
慕婉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却顾不上跟魅妖算账,第一时间去寻楚芜厌,果然在一口碎裂的木箱旁,看到了那道轩然霞举的身影。
“师兄!”她不由分说便追了过去。
“别跟着我!”楚芜厌微微侧身,诨手打出一道妖力。
慕婉不得不停下脚步,被灯光照亮的脸上却满是委屈。
有许多话,重逢那日她就想说了,忍到现在,便再也藏不住了。
她心一横,直言道:“师兄,你我相伴多年,明知我倾慕于你,为何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楚芜厌不耐烦地转过头来,皱眉道:“我对你无意,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慕婉却不依不挠:“我不信!天璇宗修行多年,你分明对我多有照顾!还有万石村那日,我被困石阵,你不惜一切入阵法救我,我不信你对我没有情分!”
楚芜厌一心记挂叶凝,并没有耐心同慕婉解释,三言两语拒绝道:“我说过,是因为妉常长老私下相托我才对你照顾一二,我对你当真无意。”
无意?
怎么会无意呢?
那师兄属意的人又会是谁呢?
于是,慕婉便想到叶凝。
万石村后,师兄就再也没有回过天璇宗。人人都在传,说师兄亲手杀了叶凝后悔得肝肠寸断,为此自请从天璇宗除名,日夜守着那具女尸,恨不得随她一块儿去了。
她本来是不信的。
可当下,这些话却如一根刺,深深扎入心底,怎么也不拔不出来。
慕婉脸上的委屈逐渐凝滞,心底的不甘与恨意将她五官逐渐扭曲,出口的话更是藏了锋、带着刺:“那叶凝呢?她都已经死了,难道师兄还对她念念不忘?我到底哪一点比不过她?”
见她提及叶凝,楚芜厌最后一丝耐心瞬间被消耗殆尽。
他的脸隐在暗处,眸光却亮得好似要将她灼出一个洞来:“你没资格提她!慕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天璇宗那些年,你在背地里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小动作。若不是顾念妉常长老的养育之恩,我早就押你去慎渊领罚了!”
“我没有资格,你就有了吗?”慕婉忽然放浪一笑。
见他当真对一个死人念念不忘,她索性破罐子破摔,言语尖锐道:“师兄,你别忘了,当初将叶凝逐出天璇宗是你亲自下得令,玉令上的名字也是你亲手抹去的,就连最后令她丧命的那一剑也是你亲手所赐。”
楚芜厌盯着她,眸光森冷,过了好久,才道:“我的罪孽,我自会偿还。至于你,因果循环,今日所作,他朝必偿,好自为之吧。”说罢,他拂袖一挥,抬脚迈入木箱。
那口死气沉沉的木箱忽然灵光大盛,将一方幽暗的密室照得透亮。
也正因如此,才将楚芜厌额前那道叶片状的印记照得清清楚楚。
一股寒意攀上脊背,慕婉瞳孔一缩,眼角的玉兰花随着她骤然瞪大的双眼变得扭曲、狰狞。
这、这不是叶凝的魂印吗!
怎么会出现在师兄额前?
难不成那小贱人还活着!
第三十九章
叶凝被苏望影抵在墙角, 动不得半分。
她仰头望向那张笑得如妖孽一般的脸,分明是惊的、怕的,却忽然扬唇冷笑,语气讥讽道:“你好像很希望我嫁给你。”
苏望影笑着反问:“殿下难道不想吗?”
叶凝眼皮一跳, 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是何意?”
苏望影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当初我觉得自己出身低微配不上殿下, 是殿下追着我, 非要将青凤玉佩相赠,之后才有了我们私定终生这一说。”
这话说得不咸不淡,却用三言两语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分了个高下。
若是个对他有情姑娘, 一时蒙了心, 或许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甚至还会为这番看似深情的言语所动, 深陷其中。
可叶凝不是。
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她顿时便被气笑, 甚至想到了从前的自己, 那时,她对楚芜厌何尝不是这般?
她经受这样的痛苦, 为“同病相怜”的圣女鸣不平, 于是, 她暗暗起了报复之心, 温柔一笑, 问道:“你说,是我纠缠你?”
苏望影道:“并非纠缠,只是殿下先动心了。”
叶凝笑容不变:“好呀, 那我现在并无此意,我们婚事就此作罢,你自由了。”
“作罢?”苏望影脸上的笑冷了下来, 唇角的弧度也在瞬息之间拉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殿下的意思,是要始乱终弃了?”
他又凑近了几分,叶凝搭下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那他薄削的唇,殷红如血。
有一瞬的恍惚,叶凝觉得自己仿若回到了天璇宗。
那日,她从妖界回来,师尊质问她与楚芜厌之间的事,也是这般抿着唇,冷冷的视线直勾勾的,仿若要探入她心底。
见她许久没有回复,苏望影直接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鼻腔内挤出一个轻飘飘的音节:“嗯?”
叶凝瞬间封冻。
前额相触,这触感虽不似银质面具冷得教人颤栗,可熟悉的压迫感却跨越两世的生死,透过他温热的体温,震慑住她的神魂。
攥住面纱的那双手下意识用力握紧。
戒指上锐利的尖角一点点划开掌心的皮肤,鲜红的血从指缝中渗出。
依稀灯光之下,那素白色的面纱渐渐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你流血了?”
苏望影敛了敛威压,抬起头,抓过叶凝的手,浅茶色的瞳孔中似有一瞬的心疼。
只是这样的情绪并未持续太久,很快就变了味,深邃得望不到底。
叶凝好似被吓傻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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