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老婆指哪我咬哪![无限]》60-70(第6/18页)
“骨折了而已。”
沈艾木:“!!!”——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老婆被自己看光了。
第64章 别挣扎了,乖乖让我——……
牧三七从浅眠中惊醒, 第一反应便是警觉地竖起耳朵。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夹杂着低沉的交谈。它抬起头,鼻子轻嗅空气。除了沙发上残留的焦糊气味, 还有许多活人的气息在流动。
祁墨已经起身了,正站在窗边,透过窗帘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沈艾木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还有些苍白。
“嘶!!!!”
察觉到一人一狗的目光,沈艾木龇牙咧嘴地扭曲着脸,揉了揉胸口道:“怎么睡一晚上, 反而更疼了?”
牧三七心虚地扭过头, 左看看、右看看, 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推开房门,众人陆续从各个房间走出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警惕,但令人意外的是——没有一个人死亡。
一个戴着耳环的男人靠在墙边, 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怎么还剩这么多人活着?”
“这不是好事吗?”一个新人小心翼翼地问。
“好事?”那人冷笑一声, 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个圈。
另一个头顶有撮白发的男人也开口了, 语气沉沉:“他说得对。按照惯例, 到现在怎么也该死好几个了。”
“可能是我们运气好?”新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运气?”耳环男把打火机收起来,摇摇头, “在这里活得太顺, 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空气凝固了几秒。
一直寡言的小胡子突然开口:“或许不是没有人死亡。”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看向他。
“而是死了, 又活了。”小胡子的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个新人身上——就是第一晚死掉,第二天又出现的那个。
“操!”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
“还记得第一晚吗?”小胡子摩挲着下巴,“他被砍成那样,伤势有多严重咱们都看见了, 基本是没活路的。但第二天下午,他却好好地站在我们面前。”
死一般的沉默。
“要想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小胡子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残忍,“其实也好办。”
闻言众人纷纷看向他,但小胡子却忽然没了下文,默不作声起来。只是那双精明的眼睛,像是在盘算着什么算计。
沈艾木悄悄凑到祁墨耳边:“有人要倒霉了。”
祁墨没说话,只是静静观察着局势。牧三七则蹲在他脚边,眯着眼盯着那个小胡子看。
下午。
牧三七跟着祁墨和沈艾木在二楼走廊游荡,远远地,它看到小胡子和另一个新人在拐角处说话。
那个新人它认识,一直跟着小胡子的,应该是被小胡子带进来的。
“……找机会动手……没事的……你可是……潜力股……有我在……”
小胡子的声音很轻,但牧三七的耳朵很尖。
谈话结束,新人朝这边走来。经过祁墨身边时,牧三七突然抬起爪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新人一愣,下意识看向祁墨。
祁墨低头看了牧三七一眼,然后抬起眼,平静地注视着新人:“不要做傻事。”
他的语气很淡,却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在这里杀人,会死。”
新人脸色一变,眼中闪过恐慌。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匆匆离开了。
等人走远,旁边的沈艾木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会听吗?”
“不会。”祁墨转身往回走,“他对那个老手很信任,更相信他的话。”
“那你还警告他?”
“尽人事,听天命。”
两人一狗来到花园,没有找到什么有效线索,于是找了个僻静处围坐在一起,开始复盘。
沈艾木翻着笔记本:“那个液体到底是什么?闻起来臭得要命,像死耗子腐烂的味道。”
“尸水。”祁墨道,“准确说是尸体腐烂后大量产生的多胺类化合物。”
沈艾木听到他的形容,没忍住干呕了一下。
一想到尸水差点钻进他身体里,他就忍不住恶心。
“那会是谁的尸水?”沈艾木倒吸一口凉气,“妈妈?姐姐?还是妹妹的?”
不可能是父亲的,父亲还好好地被关在阁楼。
“难道是姐姐的?”沈艾木大胆推测着。
牧三七听着两人的交谈,忽然想到了什么。它从包里叼出沟通器,抬起爪子摆弄着按钮。
机械声响起:“小女孩五块。”
“什么五块?”沈艾木一愣,“五块钱?”
“五个三楼。”
两人一顿。
沈艾木扶了扶眼镜,一脸迷茫:“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祁墨也看着牧三七,眼中闪过思索。
牧三七心中叹气,果然人类的智商不能和狗比。
它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按下按钮。
“肢解。”
“肢解?小女孩五块?五个三楼?”沈艾木还是糊里糊涂的样子。
祁墨却已经猜透了意思:“小女孩被肢解成五块,每个部分对应着一个三楼。“
牧三七十分赞赏地看向自家铲屎官,果然,还得是铲屎官最聪明。
沈艾木愣了三秒,突然推了推眼镜,盯着牧三七:“我靠!你这条狗……”他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可真不像普通的狗啊,比人都聪明了。”
顿了顿,他摩挲着下巴,脑洞大开道:“该不会你这条狗,内核其实是个人吧?”
空气突然安静了。
祁墨猛地转头,死死盯着牧三七。
他眼睛里的光剧烈闪烁着,像是饱含着什么渺茫的希望,久久不曾移开视线。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的时候——
牧三七突然转身。
它走到一处花丛边。
抬起后腿。
“哗啦啦~”
它旁若无人地对着草丛撒尿,尾巴还晃了晃,一副舒爽惬意的样子。撒完还甩了甩后腿,这才又走回两人面前端坐。
牧三七看着他们,摇了摇尾巴:看我做什么,接着讨论啊。我刚才憋不住,就近撒个尿而已。
祁墨:“……”
沈艾木:“……”
长达十秒的沉默。
祁墨终于移开视线,声音有些无奈:“人类……会这样没羞耻心吗?”
沈艾木停顿了一下,非常认真地说:“你说得对。”
他看着牧三七那副理所当然的狗样,叹了口气:“是我想多了,正常人类做不出这种事。”
牧三七趴下来,伸出舌头哈气,眼神纯真无辜。
中午时分。
趁女主人在厨房忙碌,牧三七被祁墨牵着轻手轻脚上了楼。阁楼的门虚掩着,祁墨和沈艾木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皱起眉头。
祁墨推开门。
然后看到了小胡子。
以小胡子为首的几人站在主卧室里,其中一人手里握着沾血的刀,脚边躺着一具尸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