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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老婆指哪我咬哪![无限]》50-60(第3/17页)
、三、七。”
每个字都被祁墨咬得清晰分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牧三七吓得瞬间回头,毫不犹豫地冲回去大口扒拉狗粮。吃完后,又十分殷勤地凑到祁墨身边。
它用鼻头轻蹭祁墨的手背,嘴里发出撒娇般的呜咽声:哎呀,这又是为什么嘛,不就是狗粮吗?它超爱吃狗粮!
祁墨抬手轻扇了它狗脸一下,淡淡道:“谄媚。”
他手上力道并不重,比触碰更先抵达的,是淡淡的雪松香气。
明明被拍了脸,牧三七心里却莫名涌起几分奇异的愉悦感。它十分震惊——怎么回事?自己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受到惊吓的牧三七连滚带爬地远离祁墨,蜷缩在自己的小垫子上,偷偷用心虚的眼神瞄他。
祁墨注意到牧三七反常的举动,只当这只哈士奇又犯抽,并未放在心上。
夜色渐浓,远处的喧嚣也慢慢归于宁静,虫鸣声此起彼伏。
一人一狗没钱买床,祁墨依旧睡在绳子上,睡颜恬静慵懒。
牧三七睡了短暂一觉,缓缓伸展四肢,懒洋洋地打个哈欠,才迈着悠闲的步伐往湖边走去。
湖边的夜更加静谧,它在湖岸边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凝视着眼前如画的景致。湖面如镜,波光粼粼,将满天繁星收入怀中,倒映得如此完美,仿佛天上有一个星空,水下也有一个星空,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分外安宁美好。
或者说,这份美好的源头,是身后那个安静沉睡的人。
它扭头看向祁墨,不知为何,它总感觉如果没有祁墨睡在这里,面前这个夜晚将会分外孤独。
而正因为有了这个人,才让这个安静的夜晚,变得让狗觉得美好起来。
它尾巴有些愉悦地甩动,总感觉有什么失去的东西被弥补回来,这种感觉莫名其妙,却又让狗感到高兴。
甚至想贪心地,让这个夜晚更漫长一点。
一小时后
啧,其实也不需要如此漫长。
牧三七深吸口气,换了个姿势,依然无法入睡。
它失眠了。
作为一只向来吃好喝好睡好的狗,它居然失眠了。
而它那患有精神疾病的主人,今夜却睡得格外安稳。
辗转换了几个姿势,牧三七实在睡不着,干脆溜到远处的背包旁,准备看看有什么能让它玩的东西。
包里还剩许多从上个副本搞来的道具,牧三七闲着无聊,干脆趴在地上随意啃咬起来。
反正这是在中转站,副本道具又不会激活卧槽!
嘴里的东西突然一亮,牧三七吓得一激灵,立刻蹬蹬蹬后退几步,眼神震惊又警惕地瞪着那个发光道具。
怎么回事,在中转站也能激活副本道具?
还没等它的狗脑子反应过来,周围场景骤然扭曲,牧三七眼前瞬间陷入黑暗。
在意识模糊的瞬间,牧三七隐约想起,那个道具好像在哪里见过
到底在哪见过来着?
在满脑子疑惑中,牧三七渐渐失去思考能力。
【春宵一梦:使用该道具可进入目标梦境,在梦境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可共度春宵。道具说明:别怀疑,你就是个变态。】
思维又逐渐清晰,睁开眼的那一刻——牧三七瞬间又把眼闭上了!
“怎么不亲了,傻了?”
脸颊被一只温热柔软的手轻抚,祁墨的声音不复往日清冷,多了几分撩人的沙哑。
牧三七紧闭双眼,察觉到自己又变回人形后,慌忙手忙脚乱地帮祁墨整理被扯开的衣襟,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
很好,现在的祁墨看起来很禁欲,又成了他那个冷淡矜贵的主子。
牧三七松了口气,又假装不经意地偷瞄祁墨,瞄一眼,再瞄一眼
“”
祁墨被他突如其来的羞赧搞得有些无措,眉头微皱,眼中划过一抹困惑。
这是怎么回事?
方才还按着他亲得热火朝天,怎么突然就变得像个初 尝情味的小媳妇?
而且这神态,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不再是牧浔惯有的那种慵懒恣意、游刃有余的神情,反而有种初识时的青涩拘谨,眼中还带着一丝不属于人类的懵懂。
等等……
祁墨全身僵硬,他死死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好几秒,最后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牧三七?!”
牧三七听到这个名字瞬间一个激灵,如果他现在还有尾巴,绝对已经炸毛竖起!
“好巧哦,铲屎的。”
“”
死寂般的沉默。
祁墨闭了闭眼,片刻后才勉强接受这个令人绝望的现实。他缓缓整理好衣服,重新恢复那种疏离冷淡的姿态,面无表情地瞪着牧三七。
他缓缓抬起了手——
“!!!”
这他妈是马上就要挨打的意思!
牧三七惊恐万分,眼前场景瞬间扭曲,一道刺眼的白光袭来——
再次睁眼时,眼前是熟悉的桥洞,熟悉的石墙,天色已然大亮。
牧三七猛地窜起身,使劲甩了甩脑袋,拼命想要把祁墨那具白皙身体的画面甩出脑海,这才看向自家铲屎的。
祁墨也已醒来,从绳索上跳下,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注视着它。
半晌。
他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语调道:“三七,你可能该绝育了。”
绝育是什么?这个词汇在牧三七的狗生字典里从未出现过。
这这些年无论它闯下多大的祸事,祁墨都没说过这样的话。
难道这次它闯的祸很大?
牧三七陷入震惊,它直觉“绝育”不是好词,下意识往后退。
祁墨缓缓朝它走来,语气前所未有地温和:“别害怕,绝育对你有好处,能让你的身体更健康。”
牧三七这才稍微放松警惕,甚至还欢快地朝祁墨小跑过去。
直到它察觉祁墨的视线有些不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低头看到了自己的……
等等,“jue yu”这两个字该怎么写。
该不会是
耳朵瞬间竖得笔直,牧三七面露惊恐,撒腿就跑!
“牧三七!”
祁墨立即追了上去,眼看就要抓到牧三七的项圈时,它跑得更疯了。
一人一狗折腾了半晌,最终祁墨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冷冷望着躲在远处的牧三七。
“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嗷嗷嗷呜呜呜!”
“听话,绝育对你身体好。”
“嗷嗷嗷呜呜呜!”
祁墨眉头紧皱,虽然不知道牧三七在叫什么,但他直觉这条狗骂得很脏。
凭他一人之力捉不住这条灵活的狗,于是他也不再理会牧三七,起身往外走去。
牧三七顿时如释重负,但心情仍然无比沉重,只觉得狗生一片黯淡。
可没高兴多久,祁墨又折返回来,这次还带着陈风启和蓝岚。
两人快要笑疯了,陈风启叼着根烟,戴上厚厚的防咬手套,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不好意思了,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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