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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老婆指哪我咬哪![无限]》50-60(第11/17页)
每一处都没有放过。看上去和普通的洋娃娃没什么区别, 除了被“蹂躏”得有些惨不忍睹。
“别再玩这个了。”祁墨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冷, 眉宇间带着几分探究。
“这个洋娃娃……”他顿了顿。
沈艾木立刻追问:“怎么?!有问题是吗!”
“……很不卫生。”祁墨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这句话。
空气瞬间凝固。
沈艾木:“???”
与此同时,几人直播间弹幕瞬间如潮水般涌出:
【???卫生???】
【你的关注点是不是跑偏了?】
【这娃娃差点要了你家狗的命,你担心的竟然是卫生问题?】
【笑死我了, 果然直男的脑回路清奇!】
【墨哥:我家狗不能玩脏东西.jpg】
【活爹:???我都快被捅死了, 你就关心这个?】
祁墨没有丝毫犹豫, 径直走向窗边。他动作干脆利落, 毫不留情地将娃娃抛出了窗外。破烂的身影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像一只折翼的蝴蝶,消失在黑暗中。
就在娃娃坠落的那一瞬间, 祁墨的目光无意中扫向楼下的花园, 身形骤然凝滞。
花园深处, 枝繁叶茂的古树正在无风自摇,粗糙的树干上竟然浮现出一张女人的面孔。那张脸苍白如死人,五官扭曲得不成人形,眼窝深陷如黑洞。此刻,她正缓缓睁开那双空洞的眼睛, 隔着夜色与窗边的祁墨进行着无声的对视。
月光在两者之间拉出一道银白的线,将这诡异的一幕渲染得如同噩梦。
祁墨面色如常,仿佛眼前只是一棵普通的树木。他神情淡漠地关上窗户,又将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彻底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然而,就在窗扇即将完全闭合的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纤细如蛇的藤蔓悄无声息地探了进来。窗框重重压下,将藤蔓拦腰截断,断裂处喷溅出墨绿色的汁液。其中一小截带着倒刺的枝桠,恰好无声地挂在了祁墨的衣袖上。
房间里的两人一狗都没有察觉到这个细微的变化。
“睡觉吧。”祁墨语气很轻,转身走回床边。
沈艾木原本就处于困倦迷糊当中,见状也没有多问,躺回沙发上,抱着被子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牧三七也一跃回到床上,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趴下。它用爪子扒拉了一下枕头,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然后闭上了眼睛。
卧室很快再度安静下来,两人一狗的呼吸渐渐平稳。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祁墨袖口处,那截看似无害的枝桠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缓缓钻入祁墨的皮肤。细小的倒刺刺破表皮,墨绿色的汁液顺着伤口渗入血管。他手臂上的血管诡异地凸起,如同有什么东西在血液中游走,一路蜿蜒向上,随即又渐渐平复,一切重归寂静。
翌日清晨,晨光刚刚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情况便急转直下。
昨日被砍伤的新人此刻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原本应该在愈合的伤口不知何时再次裂开,鲜血混合着不明的黑色液体缓缓渗出,在空气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祁墨走到床边,动作很轻地掀开沾满血污的绷带。伤口的状况比预想的更加糟糕——血肉翻卷,边缘发黑,仿佛被什么毒素侵蚀。
他沉默地检查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可怕:“没救了。”
一个玩家眉头皱得死紧:“不是,昨天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真没有救治的可能了吗?”
“有些伤,表面看起来不重,实际上已经伤到了要害。”祁墨重新为新人包扎伤口,动作依然轻缓,“准备后事吧。”
新人在床上痛苦地挣扎着,时而发出微弱的呻吟,时而陷入昏迷,眼神涣散,显然已经神志不清。整个上午,他的生命力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正午时分,牧三七叼着一块肉干,想要去探望这个可怜的新人。然而当它推开房门时,却发现床上的人已经彻底没了气息。
它用爪子轻触新人的手背,入手一片冰凉僵硬,体温早已散尽。那双曾经充满恐惧的眼睛此刻紧闭着,面容在死亡的抚慰下显得出奇地安详。
牧三七在他皮肤上仔细嗅了嗅,冰凉的皮肤已经散发出淡淡的臭味,这是死亡的味道。它转身准备去通知祁墨这个消息。
然而,下午时分,一件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诡异事件发生了!
“你们今天怎么没人叫醒我啊?我都睡到现在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抱怨。
众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只见新人正活蹦乱跳地从楼上走下来。他脸色红润得像刚运动完,精神饱满得仿佛能跑马拉松,哪里还有半分病态?
沈艾木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落:“你、你不是已经……”
“已经什么?“新人一脸无辜地看着众人,有些疑惑的道,“咦?你们怎么都是这副见了鬼的表情?”
那个昨晚以为在直播恶搞路人的女生心直口快,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在乱说什么?干嘛要咒我死?”新人脸色很不高兴,他嘟囔道,“我就是伤口有点疼,睡了一觉就全好了啊。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祁墨缓步走向新人,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仔细检查着新人的伤口部位,原本深可见骨的创伤已经完全愈合,皮肤光滑如新,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现在感觉怎么样?”祁墨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手指在新人的手腕上搭了搭,测量着脉搏。
“太好了!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新人兴奋地活动着手臂,动作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原本感觉伤口还有点疼呢,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几人对新人进行了详细入微的检查。无论是体温、脉搏还是反应能力,所有指标都显示他完全正常。
但正是这种看似“毫无问题”的完美状态,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牧三七敏锐的直觉告诉它,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新人了。它十分确定上午奄奄一息的那个新人已经死掉了,那种尸臭味骗不了狗的鼻子。
可眼前这个人的表现却又和昨晚的那个新人一模一样,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势、甚至一些小习惯都完全相同。闻起来味道也很像,只是似乎多了些什么味道。
牧三七凑近仔细闻了闻,却一时间又分辨不出来哪里不对。它围着新人转了好几圈,试图找出破绽。
这时,女主人拿来了刚烘焙好的饼干,饼干味道很香,充满了黄油与奶油的气息。牧三七很兴奋,立刻窜到女主人身边,绕着她来回跑。
女主人显然十分高兴,然后取下一块饼干喂给它:“乖狗狗,这是奖励你的。”
牧三七立刻叼住饼干,摇着尾巴跑到沙发后面,看上去吃得很香。它发出“咔嚓咔嚓”的咀嚼声,还时不时舔舔嘴巴,一副享受美味的样子。
可爪子却不动声色地扒拉了一下,有什么东西被它悄悄推进了沙发缝里——那是一块完整的饼干。
趁着女主人又被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的间隙,玩家各自分散开,去寻找任务的线索。
牧三七趁祁墨和沈艾木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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