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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老婆指哪我咬哪![无限]》40-50(第5/16页)
启诧异地看向沈艾木,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怂包的家伙这么敢说话。
苏醒眸色一闪,佯装愤怒道:“你们别太过分,我们已经道歉了,还要怎么样?”
这话一出,气氛再度僵硬起来。
原本趴在祁墨身上的牧三七也转过头,在苏醒身上停留了很久。
沈艾木微微一笑:“最起码得留点什么东西补偿吧。”
“……”
沈艾木转头看向祁墨,语气诚恳,“还是动手吧,他们根本没有求和的意思。”
“哎,等等!”“胖子连忙喊了一声,胖子连忙喊住,从兜里掏出东西,“这是我求和的诚意,剩下的可就不关我事了。”
说完用看白痴的眼神扫视众人,默默退开。
苏醒皱眉,正要挑拨离间,回头却愣住了。
牧三七已经主动过去“征收”了,而被搜的人虽然脸色难看,却都没有反抗。
主动认怂不可能,但被狗搜身总不能计较吧。
道具被收走后,那些人明显松了口气。反正被拿走的都不是什么贵重物品,花钱买平安。
苏醒脸色僵硬,他是要挑起内乱的,关系没那么容易缓和,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可能轻易认怂。
只要稍加挑衅,让关系一直僵硬着,总会有人受不住先动手。
可没想到如此剑拔弩张的氛围,竟被一只狗轻松化解了。
苏醒僵硬地任由牧三七搜走道具,却发现它搜完后没有离开,而是侧身对着他。
苏醒:“???”
一阵热流突然溅在他的鞋子上——只见牧三七抬起一条腿,在他腿上尿了一泡。
“!!!”
撒完尿,牧三七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叼着一袋子战利品,屁颠颠跑回祁墨身边。
祁墨视线在众人身上停驻片刻,才缓缓收回,重新坐回篝火旁。
氛围瞬间轻松不少,众人也跟着坐下,开始小声交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很快四周又响起了讨论声,但表情还是略显僵硬,有种刻意维持的平静。
陈风启凑过来,说道:“我想了一个办法,让大家把自己的生平写出来,说不定能借此找出破绽,找出那个多出来的人。”
“可以试试,但别抱太大希望。”祁墨开口。
陈风启拿起纸笔找众人去尝试了。祁墨轻轻闭了闭眼,只感觉到无比疲惫,对一切都感到无比厌恶,孤独几乎要吞噬他,最重要的——他感到非常委屈。
为什么那个人不在他身边
说好的护着他,不让他受任何委屈呢,可是他现在在哪?
眼眶阵阵发热,孤寂感几乎要把他逼疯,他迫切地想要见到那个人,想要质问他、摧毁他……拥抱他。
正这样想着,怀里突然涌入一阵温暖。
牧三七硕大的身子正试图挤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满意地趴下。
它用眼神示意祁墨:本狗要睡觉了,请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
祁墨:“……”
牧三七美滋滋躺在铲屎官怀里,刚打了个哈欠,眼睛突然被什么闪了一下。
它立刻坐起身,左右张望。眼睛又被闪了一下,它转过头,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
是那台被遗忘的相机。
牧三七一下子窜出去,将相机刨出来,盯着镜头看。
看了片刻后,它慢悠悠叼起相机,又走回祁墨身边。
祁墨视线在相机上停留了片刻。他们最开始以为这里有重要线索,仔细检查过相机。
可相机早已经没电,根本查不出有用的线索,便被搁置了。
牧三七啃着相机玩,咬着咬着,它的眼睛忽然盯住了镜头。
不知道为什么,脑袋猛地激灵了一下,牧三七不由竖起耳朵,仔细琢磨片刻后,开始叼着摄像机往外走。
将摄像机叼远后,牧三七便透过镜头反光去观察其他人,它鼻子拱着相机,不断移动着镜头方向,陆续将每个人都照了一遍
最终,镜头停在了祁墨身上。
牧三七盯着镜头倒影看了半天,突然猛地转头看向祁墨,接着又回头盯着镜头里的倒影。
等它再抬头,眼中已经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作者有话说:咱们浔哥马上就要见到老婆了[让我康康]
见到可爱的老婆~~~
第44章 牧三七变成……
牧三七死死盯着镜头, 一遍遍确认着——那个坐在祁墨位置上的人,绝对不是祁墨。
原本属于祁墨的座位上,端坐着一个面容陌生的女孩。她的存在与整个环境格格不入, 仿佛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气息。
女孩缓缓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隔着镜头,直勾勾凝视着牧三七。
电光石火间,牧三七浑身毛发炸立,一股寒意从尾骨直冲天灵盖。它“嗖”地蹿起身, 手忙脚乱滚到祁墨身边, 一头扎进他怀里。
妈耶, 吓死狗了!
面对牧三七突如其来的反常举动,祁墨微微一怔,随即抬手轻抚它毛茸茸的脑袋。
夜色如墨, 山风凄厉呼啸。
陈风启敏锐地察觉到祁墨脸色苍白, 语气不容置疑:“你身体不好, 赶紧休息。今晚我和蓝岚守夜。”
蓝岚困得眼皮直打架, 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等逃出这鬼地方, 我发誓要睡个三天三夜。”
陈风启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纸牌,试图驱散困意:“活着出去再说。”
两人就这样在漫漫长夜中默默坚守。
祁墨静静躺在睡袋中, 表面闭目养神, 实则意识清醒得可怕。他从不对任何人放下戒心——即便与陈风启、蓝岚结成同盟, 即便早已看出这两人心地善良、毫无恶意,他也不曾真正信任过。
他太清醒了,清醒到近乎冷血。为了生存,他可以毫不犹豫牺牲这两人保全自己;同样,他也完全理解对方为活命而背叛自己。
人性本就如此——因利益结合, 也必因利益分离。
可今晚面临危机时,这两人却义无反顾地选择与他并肩作战,让他既意外又困惑。
没想到在这种绝境中,竟还能遇到如此真诚的傻子,而且还是两个。
只可惜,这样的人往往活不长久。总有一天,他们会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上致命一刀。
要把他们归到自己身边吗?
反正,他现在也很孤独,不是吗?
祁墨在黑暗中静静观察了他们许久,心中有了决断,才缓缓合上眼眸。
说来奇怪,今夜他竟能放松那根时刻紧绷的神经,让戒备的心稍稍松懈,任由疲惫的意识慢慢沉入梦乡。
帐篷在夜风中发出“沙沙”摩擦声,小电灯如垂死挣扎般忽明忽暗,光线越来越微弱。
牧三七蜷缩在祁墨身侧,目光在祁墨和照相机间不断游移。
它的狗脑袋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身边躺着的明明是活生生的祁墨,透过镜头看到的却是完全陌生的女孩?
睡在身旁的这个人,究竟是祁墨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牧三七忍不住凑近,小心翼翼用鼻尖贴近祁墨白皙的颈侧。熟悉的雪松清香依然浓郁,确确实实是祁墨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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