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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美强惨万人迷被全虫族团宠》70-80(第7/15页)
怎么了?”尤里尔的呼吸也乱了一瞬,他磕巴地问道。
“我。”塞西安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慌乱的思绪压下去,他绝不能让尤里尔知道他刚刚在和兰修斯接吻!“我没事,你为什么不开心?”
谢天谢地,尤里尔刚刚那句话存在感过强,塞西安没能忽略掉它。
他美丽的脸庞再次露出,却眼含春水,眉映桃花,让尤里尔疑惑地盯了又盯。可他又想到有兰修斯一直守着,母亲不会出什么事,就没再深思。
“我想回来陪在您身边,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回来。”
塞西安温声问他:“嗯?”
尤里尔:“我想做可以让您依靠的孩子,我可以成为您的靠山!等我战胜其他雄虫,成为警卫军的统领,就能更好地保护您了。我知道,您也是这么想的。”
塞西安笑了,他确实想让尤里尔做统领。与其将警卫军交给他不熟悉、不能掌控的雄虫,他更倾向于尤里尔。
他劝尤里尔去参加选拔,究竟是为了支持他追求梦想,还是利用?他自己都分不清。
“如果忍受不了,就回来吧。”
事情总有另一种解决方法,倘若尤里尔只想做他身后被宠爱的孩子,就当他看错了人。
只是比起保护与宠爱,塞西安更擅长离开与抛弃。
他不需要没用的孩子。
尤里尔摇头坚持道:“不,我会完成您的期望!等到了决赛的时候,您会来看吗?”
塞西安满意地点头:“当然,等一切结束我亲自接你回来,好吗?”
到时候他在不在虫族,都不好说。
某个吃醋的小家伙弱弱道:“不许带兰修斯。”他才不想自己辛苦比赛,妈妈却躺在别人怀里!
“咳咳……”塞西安尴尬地咳了几声,眼神扫过充满怨念的尤里尔,与面不改色的兰修斯。
原来就算走了一个孩子,他还是逃不过被夹在中间吃醋的命运啊!
这个话题两人心照不宣地揭过去,塞西安知道他心底下定了决心,倒是对这个惯常咋咋唬呼呼浑身都写着不靠谱的蝴蝶多了一份认知。
下午,兰修斯端着做好的生日蛋糕准备去找塞西安,正好被路过的格雷撞见。
他早就对兰修斯意见满满,借此发作道:“母亲在归墟遇袭,甚至遗忘了之前的记忆,你怎么敢在母亲身边过生日!你根本就不在乎他的心情!”
兰修斯难得抬头瞥他一眼,送他一个冷酷鄙视的表情,把格雷看的火冒三丈。
“你看什么?把还是幼虫的母亲拐上床,我没把你赶走就不错了!”
作为管家,他名义上是塞西安的监护人,有权对虫母身边不合时宜的家伙进行处置。
可他真的有这个实权吗?格雷内心呵呵。
塞西安宁愿让兰修斯日夜陪伴在身边,也不愿意让他接近。每次他找到由头走近两步,那两虫的悄悄话立刻停歇,弄得格雷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长得也不必兰修斯他们差多少啊!
虫母为什么没有看上他……
“我是母亲的虫侍,在床上服务母亲是我的义务。”兰修斯冷冷道,“格雷先生,过分窥探只会让你丢了这份工作。”
意思是少在旁边偷偷摸摸看他和母亲腻歪,烦死虫了!
他虽然口头这么警告,可心底却期盼着格雷真正触怒塞西安的那天。
他厌恶任何人管到塞西安头上。即使格雷从未使用过监护人的权利,兰修斯也排斥他的存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兰修斯想要取代格雷位置的想法与塞西安的目的不谋而合。
远在客厅的塞西安微微一笑,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去。
他早就用精神力监控着整座庄园,小到花丛中的蚂蚁,大到每一只雄虫的行动,都被他尽收眼底。
没有虫能够逃过母亲的监视。
当兰修斯端着蛋糕走到他身前,塞西安装出诧异的表情:“这是?”
“母亲,今天是我的生日。”兰修斯不顾他的阻拦,跪倒在他膝前,仰头望着塞西安清澈的眼睛。
“三十年前,我作为眷属出生,从那一刻开始,全虫族都知道母亲即将出生。我们在焦灼与痛苦中熬过了三十年,终于等到了您的出现。”
“眷属的亚种随着母亲而定,我们幻想过无数您的美貌,可您却是世间唯一一只紫色的蝴蝶,没有任何人预料到。您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最特别的。”
“虽然我并非您亲自生育,但我祈求您,将我当作亲生子嗣一样对待……”兰修斯的声音微弱下去,似乎也为自己无理的祈求感到羞耻。
“我爱您,我发誓用我的生命来爱您……”
他深深低下头,却被一双温柔的手捧起。
塞西安温和从容的眼眸盛下他的焦躁不安,盛下了他的贪心痴欲,竟然连他藏在心底的无穷爱意也一并容纳。
“兰修斯,我说过你是我最喜欢的孩子。”他的唇嫣红柔软,是兰修斯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味道,“你对我的占有欲与爱,我全都喜欢。”
兰修斯瞪着眼睛,说不出话:“……”
塞西安细数兰修斯过去的“丰功伟绩”:
“你不想让奥罗斯抢走给我吹头发的机会,经常故意骗尤里尔捣蛋,让奥罗斯不得不离开去管教他。”
“你讨厌莱斯特碰我,总是有意无意隔在我和他之间,避免我们的接触。”
“你厌恶布朗过去对我的挑衅,在这些天没少给失势的他下绊子。”
塞西安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头,低声道:“小坏蛋。”
表面装得云淡风轻,波澜不惊,背地里鬼点子比尤里尔还多。
“您、您都知道……”兰修斯颤抖着声音,害怕地抖着身体。他不想被母亲讨厌!
塞西安把人拉起来坐下,好笑道:“抖什么?我要是生气,你早就被赶出去了。”
兰修斯僵硬到凉透的身体这次缓和下来,凝滞的血液再次流转。他不确定地看向塞西安,企图从他眼底找到伪装的怒意与疏离。
他知道,喜怒不形于色的塞西安擅长笑着杀虫。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塞西安只是端坐在那里,伸手戳弄桌上的蛋糕,小巧精致的樱桃被他含入口中,果酱立刻染红粉嫩的唇瓣。
他喜欢吃甜食,不禁翘起嘴角尽情享受这份甜蜜。
他偏头看向兰修斯,眉目之间满是纵容与欢喜:“张嘴,啊——”
兰修斯眼眸闪烁,偏头含上他的嘴巴,轻轻舔去他嘴角的奶油:“好吃。”
“……”
塞西安摆了摆头,让垂落下来的发丝挡住通红的耳垂,手上的叉子传来被拽动的力道,让他不得不将飘扬的思绪拽回来。
他转头看去,是兰修斯咬住了。他连叉子上的口水都不愿意放过!
“谢谢妈妈,但这个没有刚刚的那个好吃。”兰修斯笑弯了眉眼,他从未如此开心过。
塞西安:“……”
他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该羞还是该骂。
贪心又狡猾的蝴蝶。
“您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兰修斯一边切着蛋糕,一边不经意问道,“当时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呢?”
“雪。”塞西安又一次陷入了那段朦胧苦涩的回忆,“漫天大雪,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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