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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美强惨万人迷被全虫族团宠》30-40(第12/15页)
他的耳朵,才明白这些愚蠢的虫子究竟误会了什么。
他趴倒在床上,双手抱着脑袋,让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被面。心脏咚咚咚砸击着胸膛,吵到整个头脑都嗡嗡作响。
原来他们全都对他抱着这种想法!
塞西安一直蒙蔽着自己,刻意忽略那些过分亲密的行为,假装自己和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以前的他,是决不允许任何人轻易触碰的,跟一个浑身带刺的刺猬一样,谁伸手都要被扎得满身鲜血。
本来以为离开了帝国,他就能够放下心理障碍,学会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臀部肉麻恶心的触感又一次涌上心头,他死死抓住手下的被子,攥出紧绷的痕迹。
……
奥罗斯洗完澡出来,有些意外地朝虫母的卧室里看了一眼,床上空荡荡的:“他还没洗完澡吗?”
尤里尔蹲在门边的小角落,担忧地守着:“没有。”
塞西安进入浴室时,他本想偷溜进去,结果被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出来。很显然,他已经惹恼了某位冷美人,处于被记仇的阶段。
“我进去看看。”
尤里尔伸手拦住他,眉目阴沉。
“呵。”意料之中的倔强,奥罗斯挑眉嘲讽,“你可以问问,母亲更愿意依靠谁。”
尤里尔被戳中心事,愤愤地放下手,不分敌我地打在自己腿边,半条胳膊都泛起麻意。
但这份疼痛也难以消解心中的苦涩,他看向站在一旁同样失落的兰修斯:“是不是我们太弱了,妈妈才看不见我们?”
以小孩子的姿态骗取母亲的欢心,终究因此自食恶果,被母亲排除在重要事务之外。
母亲几次遭遇危险,都不愿意跟他们讲。他们连保护、阻拦、收尾的机会都没有。
约会?鬼才会信他们是去约会。
安瑟半死不活的“尸体”还躺在楼下,被奥罗斯组织起来的新医疗队严密看管,可以说,安瑟的命时刻捏在他们手心。
在不知不觉之中,母亲早就不是单纯懵懂的孩子了。他在逐渐渗透虫族的权力,参与虫族之间的纷争。
兰修斯沉眸:“母亲缺少左膀右臂,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了。”
毫无疑问,布朗等人并不如表面那般忠诚,他们需要铲除这些包藏祸心的恶虫。
实话说,布朗也就是个花架子,实际没什么实打实的坏心思,那些隐匿在黑潮之下的毒虫,才更让人警惕。
尤里尔愤愤说道:“虫母是虫族唯一的主宰,难道很难理解吗?不知道是哪些贱人在质疑!”
兰修斯淡淡道:“大概是活腻了的人吧。”
……
奥罗斯走进浴室,只看见一个白色的小脑袋露在水池一角,挽起的长发像花朵一般垂在后脑勺,在氤氲的白色水雾里若隐若现。
怎么会这么可爱呢?奥罗斯的心又又又一次跟化成水一样柔软起来,他从未如此着迷于一人。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才发现塞西安只是睁着眼睛发呆,空无一物的白瞳呆愣愣地盯着水波,倒映着潋滟的光彩。
奥罗斯欣赏了一会儿,塞西安仍然没有任何反应,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不知为何,奥罗斯突然有些心酸。他仿佛看见无数个孤独的日夜,虫母都会如此沉默地待着,没有人在乎他,也没有人陪伴过他。
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如同粗钝的尖刺一样插入心头,让奥罗斯酸涩地说不出话。
一定是错觉吧?
他收敛低沉的思绪,扬起笑脸招了招手,把人的魂儿叫回来:“虽然浴池里的水是保温的,但也不要一直泡着呀。我抱你起来好吗?”
塞西安慢吞吞扭头看他一眼,转身灵活地躲过了他的胳膊。
暂时,不想和他们有肢体接触了……
骤然沉思,他才发现这几天的自己就跟着了魔一样,被虚假的陪伴者冲昏头脑,不顾一切想要贴合他们的温暖。
实际上,他只是个随时都会被戳破的谎言,上一秒温和顺从的虫群也许下一秒就会撕裂他的身体。
塞西安扯过一旁的浴袍,背对着奥罗斯:“转过去。”
奥罗斯:“?”他只能看见虫母挺直瘦削的脊背,上面漂亮的肌肉曲线亮得有些晃眼,让他心神荡漾。
虫母的话却狠狠泼了他一盆冷水。
前几天不是还让抱让陪洗澡吗?怎么今天就变了?
是自己被嫌弃了,还是因为被某些虫牵连?
直到塞西安冷着脸钻回被窝,奥罗斯也没想清楚问题的答案。他担忧地站在床边,不肯离开。
“出去。”塞西安开始赶人了。
出去自然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出去的,如果不现在就把问题弄清楚,奥罗斯害怕自己明天沦落到跟尤里尔他们一个下场,瞬间被塞西安排除自己人的范围。
“塞西安。”这是他第一次在虫母面前称呼他的名字,塞西安转过身看向他,依旧裹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小脸。
“你生气了。”奥罗斯肯定地说,“你现在心里不开心,谁也不想搭理,就连平时最喜欢最信任的我也懒得说话。”
“……”槽点过多,塞西安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他没有生气,对奥罗斯也没有最喜欢最信任,这只虫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是谁让你这么生气?是因为尤里尔他们的行为,还是嫌弃进入发情期的我?”
说到最后,奥罗斯声音有些颤抖,他首次主动在虫母面前承认自己的状态。
这种,难以启齿的状态。
塞西安抿唇沉默,半晌后才说话:“你失控过吗?”
第39章 半发疯半失控 为什么像抓奸现场?!……
奥罗斯蹲在床边,高大的四肢憋屈地弯折,可他丝毫不在意,双手支撑在床沿上哄孩子。
“对医疗队出手时失控过一次,后来独自待在房间时也失控过,那次应该被兰修斯发现了。”
“他们昨晚拦住您,不许我跟着您一起,应该也是担心我失控伤害到您。”
“我骗他们当时是在练习求偶舞,噗,您都不知道他们的脸色有多好笑哈哈哈。”
提起这两个家伙就烦!
塞西安平和的眸子又沉下去了,白色睫毛合起来盖住瞳孔。即使他下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奥罗斯也能脑补出来他气鼓鼓的小脸,不禁笑出声。
虫母还是可可爱爱的小宝宝,他会生气,会闹脾气,会偶尔和身边的虫置气。
对于这种幼虫常见的心理矛盾,奥罗斯可谓是手拿把掐。
雄虫皮糙肉厚,把他们放在一起狠狠打一顿决出胜负,再分别教训一番就OK了。但虫母可不能如此马虎,奥罗斯十分享受哄他的过程。
“看来是他们惹您生气了。对待不听话的雄虫不必心慈手软,直接打一顿解气都行。”
“嗯……如果不解气,用一些刑具折磨也行。”奥罗斯丝毫不在乎某些虫的死活,他乐意见到这个局面,“只要您开口,我绝对会把他们揍得落花流水。”
塞西安无语地想,这也是个心狠手辣擅长背后偷偷使绊子的坏家伙。
他闷闷的声音从被子缝传出:“我卸了兰修斯的手腕。”
而且是在兰修斯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击即中。
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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