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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偏执御姐诱我深陷》20-25(第8/13页)
竭力板住脸,拖长了音调说:“是。”
楚以乔在谈泽面前宕机了。
谈泽这个时候也松开了原本围着楚以乔腰的手,她颠了颠腿,好像在催促楚以乔快点走开。
其实只是腿有点麻。
楚以乔人还赖在谈泽的怀裏不走,人定着,实际上一颗心脏正在被猛兽追逐。
她心裏有杆天平左右摇摆,一边是和姐姐黏黏糊糊的舒服,一边是被姐姐抱着亲的奇怪。
谈泽低头见楚以乔为难成这样,脸皱在一起,腰和后背也很僵硬,多少有些于心不忍,告诉自己算了算了,让让她吧。
也不是心软,主要是谈泽怕把楚以乔逼急了改天又趁她洗澡跑出去,结果流浪街头饿死在外面,或者更坏,被别的人骗走怎么办?
谈泽是心急,但也没到想闹出人命的程度,而且楚以乔这么黏着自己实际她是一点亏没吃,顶多比较考验意志力。
“其实也不是……”谈泽话说到一半,被楚以乔打断了。
楚以乔目光凛然地注视着谈泽,仿佛下了什么决心。
“姐姐,你亲脸,然后我只靠着你,不要你抱,可以吗?”
哪裏来的天才?!
谈泽震惊了。
楚以乔真是变聪明了,谈泽疑心是那天短短几分钟的口水交换的功劳,但也没有太聪明,否则应该想到谈泽会立马同意,而不会露出忐忑的小表情。
谈泽思考几秒,好像很为难地点点头,妥协道:“好吧。”
楚以乔于是从谈泽怀裏爬起来,顺从地坐在了谈泽旁边的位置上,她头发还湿着,乖乖地转过身让谈泽帮她吹头发,白皙的侧脸掩在潮湿的黑发后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谈泽这次还是毫不犹豫地全部开最高檔,她心中有了急事,本来就没多少的耐心更加告急,没等完全吹干,楚以乔被人掰着肩膀扭过来。
面前人熟悉的五官快速放大,楚以乔依旧被谈泽抱着,但这次吻落在了她的脸蛋上。
谈泽亲得很重,楚以乔被亲得睁不开眼睛。
她其实挺想当自己被蚊子咬了的,但没有蚊子能亲得这么重,还死死抱着自己。楚以乔即便眯着眼睛也能看清谈泽现在的表情,很爱惜,手也很规矩,暖暖地捂着自己的背。
楚以乔这下是真感受到了,姐姐的心,姐姐的喜欢,就这么轻盈而热烈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
生活在短暂的混乱过后重回正轨。
今年春天暖得早,暴风雨过后燕京一连迎来好几个阳光明媚的晴天,路上行人不知不觉中缩减了衣物,个别体质好的已经穿上短袖,而楚以乔还穿着厚厚的加绒卫衣,出门前被谈泽摁在门口整理领子。
“感冒药带了没?”谈泽低着头,手指直接往楚以乔领口裏塞,把掖在裏面的卫衣抽绳给拽出来。
痒死了,楚以乔弯着腰朝谈泽拍拍自己的包:“带了带了。”
她体质差,病好得慢,一点小感冒要拖上十天半个月,谈泽跟浇花似的天天给楚以乔灌感冒药。
按理来说生病人都会蔫蔫的,提不起来劲做事情,偏偏楚以乔正在准备初赛,每天在手机上跟孔彩晴聊天的时间比跟谈泽的还要多。
定草稿就定了三天,孔教授点头后楚以乔跟打了鸡血似的,每天早八晚五在学校的画室画画,一天下来衣服和脸上都是颜料,到公司先钻进裏间洗澡,出来后身上裹着水汽往谈泽身上贴。
双手抱着谈泽的胳膊,跟考拉抱树似的,把脸也贴在谈泽的胳膊上面,眼睛闭着,满脸写着疲惫。
谈泽看出她像个霜打过的小花,亲了亲楚以乔的脸颊,楚以乔闭着眼,嘴角稍微向上弯起一个弧度,任谈泽亲。
自从楚以乔跟谈泽签订“亲脸协议”后,她就跟得了免死金牌似的,不分场合地翘尾巴。
谈泽有时候感觉楚以乔这样实在有碍观瞻,想把她扒下来,可她手一动,楚以乔就用谴责的眼神瞪着谈泽,好像在说这一切都是她给谈泽亲脸换来的,是她的合法权益,没有人能够剥夺。
谈泽看她这样,一时间搞不懂谁是那个苦苦单恋吃不到嘴的人,谁又是那个“需要考虑考虑”的人。
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变化很快被公司裏的一众吃瓜群众捕捉到。
谈泽和赵助两人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无比和谐的,奈何画面实在惹人误会,一来二去,公司裏的谣言越演越烈,楚以乔明明是在下午5点在办公室洗澡,也被人扭曲成“八九点钟”。
私密小群裏。
【这是在一起了吧,上次我送文件透过门缝看了眼,妈耶!都直接亲上了!亲的嘴!】
【666,演都不带演了,每天晚上办公室都有水声,boss还挺体贴,事后给洗澡】
【每天看那么多文件还有精力,还挺劳逸结合[黄心]】
【别聊了!三点钟方向!大内总管!】
大内总管燕京赵氏走过来了,抱着文件给了沿途几人一人一眼,她继续往前走,进到办公室发现谈泽也在看小群,楚以乔端端正正地坐在她跟前,被谈泽用圆珠笔敲头。
“我的名声全被你给毁了。”谈泽语气还像挺在意,但表情很舒缓。
什么名声,和妹妹搞办公室play的名声吗?赵景行把文件迭办公桌上,借着角度翻了个白眼。
楚以乔估计也看到了,很不服气:“姐姐你也没亲我嘴,她们瞎说。”
谈泽眼神幽幽的,亲不亲都要被说,还不如亲了呢。
第二天,500人满员的小群被人炸了,理由是传播淫秽色情。
大内总管深藏功与名。
周四,初稿完成,楚以乔人站在画板边双手比耶让同学帮她拍照留念。
当天下午,赵助例行开车去接楚以乔,惊悚地发现大小姐自己背着画板出来了,那画板有楚以乔半个人那么高,四四方方的,实木制作,重得要死。
楚以乔背着它,人都站不直,被勒得往后仰,看到赵助依旧热情地挥手,赵景行50米冲刺过去迎接,怕晚一秒大小姐就要被压塌。
绕路把画板运回家后,楚以乔洗完澡换好衣服又到了公司。
她这个月在公司刷脸的频率严重超标,还都要得益于谈泽越发变态的加班频率。
楚以乔记得姐姐之前好像没那么多工作,下午基本上都是和景行姐一起接自己,然后直接回家的。
谈泽加班,意味着大半个公司裏的人也在加班。
晚上7点,楚以乔拿着空杯子去茶水间续,正撞两个职员聊天。
“要一直加到月底,真不是人干的了,”一职员拿着咖啡杯,说:“谁知道上一辈的事情还那么多动荡,神仙打架,凡人加班。”
另外一个职员沿着她的话题往下说:“三倍工资呢,这阵过去就好了,产品部的最累,她们两个季度的活压一起了。”
楚以乔听着听着清楚了,原来最近频繁加班是真假千金这事闹的,但姐姐从来没跟她说,楚以乔也以为自己人小小的,应该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回到办公室,裏面空无一人,姐姐又去开会了,办公室的电脑开着,屏幕上是楚以乔玩了一半的蜘蛛纸牌。
楚以乔把电脑关了,人躺到办公室的沙发上。
怎么一点都不跟我说呢?楚以乔心底产生些被人小觑的不爽。
我也是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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