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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偏执御姐诱我深陷》20-25(第11/13页)
姐:算了,睡得跟小猫似的。
今日姐姐妹妹:谈泽,潜行。
报道事件结束后,谈泽几乎天天晚上偷偷摸去楚以乔房间。
她内心其实也知道这有点骇人,但都怪楚以乔不锁门,谈泽次次得逞。
去到人家床边,其实也没干什么事情。
先欣赏一会,再亲脸。
谈泽想:这是楚以乔答应了的。
又亲一下。
然后才是干正事,把手伸到被子裏面——
把楚以乔的手拿出来,掏出随身携带的卷尺,开始量手腕的围度。
黑夜裏,谈泽静静地凝视着卷尺上的刻度。
小了0.15cm,确实瘦了,不是心理作用。
第25章:楚以乔狂学钓系课程。
“你当你养猫呢?”白律受不了谈泽十分钟看一次定位和心情,翻着白眼跟她说话。
谈泽不咸不淡看她一眼:“要是养猫就好了,直接锁家裏。”
“哇哇哇哇,”白少满从包夹层裏把律师证掏出来,朝谈泽晃晃:“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哈。”
谈泽懒得说话,心想白少满根本不懂她有多正直,多能抵抗诱惑。
楚以乔天天这么撒娇,谈泽都只亲脸,前天她只不过亲偏了一小点,楚以乔直接跳起来。
真小气,谈泽颇有些愤愤地想,以前楚灵枫就常亲楚以乔的脸,也没见楚以乔那个时候这么大反应。
白律又问:“这么不舍得怎么不跟着去?你随便扯个理由,说要见合作商,你妹绝对相信。”
谈泽平时认为楚以乔没心眼,太好骗,却霸道地很,不允许别人说,马上反驳:“她现在很聪明。”
所谓士别三日,即当刮目相看。
从真相揭露到现在,已经过了快四个三日的时间,谈泽素日总观察楚以乔的一举一动,很悲伤地发现楚以乔确实成熟了不少,也聪明了不少。
她能体会楚以乔的心情,无非是一种代偿心理,认为失去了妈妈的孩子要马上长大,却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姐姐。
不管是出于控制欲还是保护欲,谈泽都不太想放手。
但她又心软,不愿楚以乔真的这辈子只能在燕京打转,一个人出不了远门,所以只答应了她可以自己坐大巴车去,回家必须要自己接。
要么就狠下心,直接把楚以乔一个人扔在一边;要不然就好好护着,去哪裏都跟着。
谈泽这样,不三不四,不软不硬,没人认为她有意锻炼楚以乔,倒像调情。
谈泽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亲切地问:“律所要倒闭了吗?怎么还不回去。”
白律知道自己这是戳中谈泽肺管子了,再待下去容易被谈泽当靶子攻击,把上好的龙井一口干了再走。
***
楚以乔画着画,心情无比惬意。
她其实特别喜欢写生,安静,平和,楚以乔是开心也画画,不开心也画画的人,更别提面前的景色确实好,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微风吹到脸上像是爱人温柔的拥吻。
楚以乔这么想,自己被自己脑子裏面跳出来的比喻吓了一跳。
她以前从来都不会想到这些的,姐姐终究用嘴唇污染了自己的思想。
而且姐姐算爱人吗?
楚以乔对爱情一无所知,少的可怜的认知还是从谈泽那边学来的,模糊地认为爱一个人就是想要对她好,如果从这个角度考虑,楚以乔认为自己也是爱姐姐的。
她直觉“爱”是一个非常宏大的课题,需要思考很久才能搞得清楚,楚以乔自认比较笨,在寻常人的基础上还要多费时间。
可是她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楚以乔一想到这个就心有余悸,昨天晚上,她和姐姐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放主题曲的时候姐姐靠过来要亲她的脸。
然后!亲!到了!嘴角!
谈泽还说只是不小心歪了,她才不信呢,脸和嘴离那么远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亲歪,分明是姐姐已经等不及了。
楚以乔感觉自己简直是火烧屁股,压力很大。
都怪雨,都怪天,都怪人类奇怪的大脑构造。
楚以乔越想越意识到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杀手锏就是要这个时候用的,连忙找到上周收藏的严元京钓系小课堂,开始逐字学习。
楚以乔学得刻苦,看一遍画一笔倒也不亦乐乎,直到一声明显的快门声打破了这份平静。
她手一抖,差点把蘸着蓝色的画笔戳进白颜料裏,反应迅速停住手,倒吸一口冷气。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身后是道挺成熟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楚以乔先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水味,是轻盈的花香,幽幽的。
然后才看到对方的长相,大波浪和红唇,整个人的气质很都市精致,身上没有任何首饰,脖子上挂着相机的黑带子。
“我以为这边偏僻点没人的,刚才在后面看了你会儿画画,画面太和谐就忍不住……”
那人凑过来,把相机的屏幕呈给楚以乔看,“介意的话我可以直接删掉。”
楚以乔眼巴巴歪头去看,眼前一亮。
“拍得好漂亮,不介意。”
那人很爽朗地“哈哈”两声,“相机好罢了,我是业余的。”
楚以乔又摇头:“不是,是真的好看。”
来人许久没见过这么实诚的人,愣了一秒,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问出更多个人信息:“你是美院的学生吗?我之前来这边玩也看到过写生,不过周边围的人都很多。你多大,刚大一?”
楚以乔伸出三根手指嘿嘿笑:“我大三呢。”
“好好好,”面前人突然笑出声,终于自我介绍,从风衣兜裏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楚以乔:“认识一下吧,我是斯月杉。”
楚以乔双手接过名片,上面是一串特别长的英文字,只有名字是中文,她是擦边过的六级,只看懂了几个介词和“Art Dealer”。
她没好意思说自己知道“Art”也知道“Dealer”,合起来就不知道了,低头在自己的包裏也翻翻,现场撕了一张纸写上名字和联系方式递给对方。
“这是我的名片。”楚以乔用两个拇指捏着那张可怜的纸片,学着斯月杉的姿势递过去。
“楚以乔……”斯月杉思考几秒,恍然大悟道:“你就是传说中谈泽的妹妹?”
见楚以乔神情突然变得警惕,斯月杉解释道:“去年三季度孔彩晴女士的《半月沉江》是我代理的,我帮谈总写过贺卡,这才知道你的名字。”
楚以乔又点头,也没好意思说那贺卡她一眼都没看过,姐姐拍下画就扔到仓库去了。
斯月杉早对谈泽和她神秘的妹妹有所耳闻,也清楚面前这位在谈泽眼中的重要程度,3500万的画竟然只是生日礼物,说是豪掷千金也不为过。
拍卖行是投资商再多也嫌不够的吞金兽,谈泽行程神秘,很少在非工作时间接见人,她身边那个姓赵的特助也专业得很,多少钱都撬不开口。
今天能遇到传说中的楚以乔真是上天眷顾她,约了半年都告吹的行程终于有了希望。
斯月杉朝四周看看,顿觉风景更加宜人。
她目光环视一周,最后落到楚以乔画了一半的写生上,冷不丁开口:“楚小姐,请问这幅画你卖吗?”
从聊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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