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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给豪门病娇当家教》40-50(第9/27页)
“好。”
程今进安检,施明月同她挥挥手,看她进去了站了一会儿往外走。
她翻着手机又敲了四个字,祝她一路顺风。
之后给管家发信息从今天起不要再来接她去医院了,她挺好的,以后要专心好好读研了。
至此和肖家彻底没有联系了。
元旦过后,就开始预告第一场雪,施明月对季节没什么感知力了,只知道冷了买衣服,她给自己买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觉得质量不错给施繁星也买了一件。
施繁星全心投入学习,平时用手机很少,给她发信息时,施繁星突然记起来一件事。
妈妈去世前天。
是姐姐的生日,30号,她在学校,施明月照顾她妈手忙脚乱的,施明月说后面补,不着急。
她记得肖灯渠还找她说想给个惊喜,当天两个人把天聊崩了,她问肖灯渠你是不是有点茶,肖灯渠就没有理她,忙于母亲去世和高三,俩人也没在联系。
她想翻和肖灯渠的聊天记录,才发现肖灯渠的微信注销了。
施繁星有些搞不明白状态,但也知道,肖灯渠和她们不是一个世界,姐姐这年生日应该是不会过了。她没多问,只是提醒姐姐多注意身体。
大学放假很早,施繁星高三在学校补课,施明月就没提前回去,一直待在实验室里做新论文。
后面施明月没买到车票就在学校过,大雪纷飞没有人来宿舍找她,施明月撑着下颚整理数据,突然好奇一件事儿,施明月走到阳台把窗户打开。
下雪时一般看不到云,因为茫茫雪花将云层遮挡住了。
但是这个数据不精确,等雪花小了,她再去看,隐约看到了稀薄的云层。
施明月发了条仅自己可见、违背物理原理的朋友圈:云不仅会开花,好像还会下雪花。
施明月很顺利的毕业,在大一新学妹进宿舍前搬去了学校的研究生楼,从之前的六人宿舍变成了四人宿舍,大家都不太认识,做的课题也不同。
施繁星考试成绩也不错,她本来想来京都,奈何京都太远,且,这边学校没有她在省内读的好。舅妈挺开心,让舅舅送她去了新学校。
施明月开始跟着参加学术会议,导师挺喜欢她这种话不多认真搞研究的性格,一般有什么好事和资源都能想到她。
到研二,施明月依旧是忙到底儿朝天,考虑硕博连读,这期间导师接新项目,要跟国外学校的研究团队合作,她每天从研究室到宿舍来回都感觉时间不够。
真应了程今那句话:牛马
施明月生活回归正常,肖灯渠这三个字基本褪色,只有偶尔施明月会在特定的日子想起来这个人。
更多时候,施明月是觉得肖灯渠应该不记得自己了,毕竟那会才十八,已经过去三年了,任何感情都会褪色,再见到曾经室友觉得陌生,更何况只相处了短短一个月。
大概那段时间,也只是肖灯渠冲动任性心里不成熟的表现,再遇到她们可能也会笑,哎呀那时候太傻,老师别介意啊。
也可能见面都不会叫老师了。
*
这几年施明月认识的人并不多,研究生的社交圈窄,就实验室那么几个人,平时大家做数据跟要上吊似的,看数据脸都像苦瓜,私下也不是很想深交,最早施明月跟实验室处的也不是很好。
刚研一,最早有个师兄请她吃饭,想两个人合作论文,正好施明月也感兴趣,施明月就去了,后面又请了施明月一次,说想给她过生日,施明月就明白了,她直接拒绝了。
回到宿舍,师姐找她聊天,意思是那个师兄人还不错,手里还握着一个专利。
施明月回复了一句话:【师姐如果觉得好,你可以去试试。】
之后她盯着日历上的数字出神。
距离那年,数字已经从21迈向了23。
那个包,施明月放了很久都没拆,也就在那天拆开了,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放着一支机械手表,以及用树脂材料做的小明月,是她的卡通模样,还有一条灯与月设计的项链。
大的奢侈品,小的是各种小玩意。
所以,这是肖灯渠的全部家产吗?
私奔带着这些吗?
还是说是给她的生日礼物。
施明月有些后悔打开这些东西,她怕这种感觉消磨她太久,最后变得太过深刻,想起来会有种难以消化的情绪。
施明月经常自我怀疑,是只有自己这样吗,不果断,总忍不住回想,时间明明是往前走,可她会一直往后看。
指针一分分往前走,施明月把那款机械手表翻过来,看着只刻着表信息的背面。
看吧,绕到时间背后,违背原理想让时间逆着走,就得把表拆开,要么盯着后背什么都看不到,要么拆开彻底毁掉这支表。
美好名贵的东西用来收藏就好了。
程今出国后,施明月基本独来独往。这样也有好处,她手里也多了几篇含金量很高的论文。
这三年也没有那么枯燥,她研二的时候实验室进了个师妹,俩人年纪一样,师妹话很多,咋咋呼呼的,实验室专心搞研究的师兄师姐都不咋喜欢她,正好施明月拒绝师兄后在研究室也是独来独往,蒲佳文经常拉着施明月说话。
施明月偶尔礼貌的“嗯”一声,蒲佳文自顾自的认为俩人是好朋友了,经常找施明月玩。
研三的时候,她们导师在头发掉光前特别争气的升了,同时拿了个大项目,要带着她们去国外合作交流。
施明月接到通知去办手续,看到上面是“United States of America”而不是“Britain”,还是愣了几秒,但,也是转瞬即逝,去年暑假他们去和Rolls-Royce公司交流,施明月最后一点理清不清也随着时间消散,她不再深究,就释怀了,没有什么感觉了。
那次去Rolls-Royce公司,她们导带着她们玩了一圈,施明月草木皆兵一般处处留意,但并没有遇到肖灯渠。
肖灯渠这三个字,随着时光脱色了,如果再突然回忆,细节暗沉。
施明月也没有做过任何系统方式去记忆她,没有写没有说,做个梦,也从模糊的人影变成了一条小狗,她牵着绳子散步,那白色的小狗脖子上挂着小牌牌。
十一月她们出国,当天就去参观了学校。
蒲佳文说:“本科直博特别多,基本就是来了这里是另一个天地。更逆天的是,她们还拿双学位。咱们还是起步晚了,贫苦的人生啊。”
“很正常。”施明月说。
搞研究直博在实验室很常见,手握含金量十足的论文,去哪儿都横着走,手里有真材实料,研究所抢的头破血流。这种顶级学府,要是再加一条家境优越,自己手握资源……啧啧。
施明月听着自然也是羡慕,施明月只是点头,蒲佳文知道她的性格,一门心思只搞研究,认为飞机飞上天比什么都重要,对名利似乎也不太在乎,很像老一派学者。
施明月说:“别焦虑,别人看我们也一样。”
“有道理。”蒲佳文说,“对了,你当时是不是准备直博?”
施明月说:“没有,不记得了,有点久了。”
她们简单的参观完就去见导师,她们导师也是个很厉害的人物,是导师,也是她们老板。
这么一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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