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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给豪门病娇当家教》40-50(第19/27页)
,没从大三夏天里走出来。
抹平,融化。
指腹绕着打转。
肖灯渠说:“有变化了。”
药膏是融化了,可是指腹之下微立微颤,手指不曾离开,继续抚摸打转,似要把褶皱抹平。
“施、明月。”肖灯渠这样喊着她。
施明月眼睛酸而肿胀。
被肖灯渠掌控的难忍难熬,她抵着肖灯渠的肩膀,呼吸不畅,手下滑时搭在肖灯渠肩上。
施明月轻声颤栗问着:“明天,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肖灯渠凑近了听她说。
施明月一直开口,肖灯渠耐心的等着,“是不想戴了,还是不想来了?”
“不戴了……不想戴了。”施明月抓着她的手臂,低着头,服软,“求你了。”
肖灯渠说:“表姐知道我在舔你吗?你要叫一声求救吗?”
*
第48章
施明月没有求救, 只是手撑着洗手台,同时很害怕肖灯渠拿她手机干什么,纵使不愿意也只能叫肖灯渠的名字, 是求,也不是求。
肖灯渠手指落在她下颚上, 轻轻撩起,让她抬头看前面的镜子里,两盏乳色灯微微挂。
彷如风吹, 一摇一晃。
施明月也被眯了眼睛,眼眸微红。
“回表姐信息。”肖灯渠说,“她担心你。”
施明月不敢说话, 只能一手拿着手机敲字。
她回着信息:【没事很好。】
程今:【要不我还是来看看你,真觉得她不正常。】
施明月:【不用了, 还能应付。】
那边沉默了一瞬,程今:【我给你打个视频吗。】
这哪里能打视频, 施明月被迫压在洗手台上。
她和肖灯渠的关系, 如今也没有其他人知道, 能关心她的只有程今了。
肖灯渠问她,“打视频吗?”
施明月握着手机, 最后用力把手机摁关机了。
最后被肖灯渠抱在怀里,忍不住缩着身体, 眼睛泛着红色,一阵阵的湿润眼底。
肖灯渠亲吻她的眼皮, 温柔而细致。
纵使肖灯渠说自己退烧了, 施明月却能感觉到毛衣之下高热的身体, 肖灯渠未曾在她面前脱过衣服,她也不清楚热的是衣服还是皮肉, 以前单纯可爱的人,现今像长成了参天大树,所有枝丫都将她圈紧。
深夜深了,施明月很疲惫,身体却很亢奋,最后肖灯渠将她翻过来,让她靠着自己胸口,压入茂密的黑暗里。
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肖灯渠好像睡得没那么熟,以前倒头就睡,现在如夜猫子盯着她。
施明月等了很久,才强撑着起来发信息。
肖灯渠应该是睡着了,呼吸很平稳,施明月坐在床边,衣服不知道去哪儿了,好在房间温度刚刚运动量也足够,不穿也很暖和。
手机掐亮,照着她赤*裸白皙的身体。到底是羞耻,她把手机光调暗,极力的缩起自己身体。
施明月敲字很慢:【程今真的是我,谢谢你关心我,我还能应付她,她没有报复我,没有伤害我。】
再补一句:【她已经成年了,不会杀人的。也不会虐待我的,她不暴力。】
程今担心的就是这个,她怕肖灯渠报复施明月,施明月性子又软,近几年母亲去世,她状态看着好像很好,专心投入学术,但好像被什么困住了。
要是肖灯渠发疯折磨她怎么办,小时候可能是熊孩子,长大了那就是真变态,她托人查了,肖灯渠好像选修有一门是临床还是什么,万一拿施明月开刀怎么办。物理性的开刀。
施明月:【我们两个碰面的话,她不知道会怎么样。】
其实施明月心里有答案。肖灯渠似乎一点不排斥程今,她甚至在等程今来,像是有什么钻进身体,她迫不及待想要撕开身体,要把什么释放出来。
指不定会当着你的面和我做。让你看看,我被她弄成什么糟糕样子,到那种状态的时候,我有多的渴求她。
施明月手撑着脸颊捏捏。
确实不是坏小孩儿,是糟糕、病态的大人。倘若是以前…她还很乖。
程今:【限制你自由了吗?】
施明月有一段时间没回,程今就明白了,程今:【好,我不问了,你注意安全和她好好相处。】
施明月把所有聊天记录长按,准备删除时,她偏头朝着肖灯渠看过去,肖灯渠睁着一双眼睛看她,然后,她缓缓朝着施明月伸出了手。
那眼睛明亮的看着她,好像在说,嗯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施明月手臂微微颤,她把手机交给肖灯渠,那边又进来一条信息。
程今:【我祝你们幸福!】
谁能想到这句话程今是咬牙切齿发出来的,以为四年了,肖灯渠这个人已经消失了,谁知道……碰到了。她牙都快咬碎了。
肖灯渠看着弹出来的信息,没像以前那样发点什么茶茶的气过去,反而看看勾了下唇,她淡然地说:“表姐,变聪明了,她可能以为我再也不会出现了,是吧。”
施明月不清楚,她和程今没有聊过肖灯渠,肖灯渠直直的看着她说:“我会去找你的。”
她盯着施明月,那样子就像在说。
我不会放过你。
肖灯渠摩擦着施明月的掌心,放在唇上细细密密的亲吻。
“她来找你怎么办?”
施明月知道正确答案,直接跟肖灯渠说,我跟你走。
偏,从嘴里说出来的是,“和程今没有关系,我们只是朋友。”
“那和我呢?”肖灯渠问。
施明月不清楚,这个问题超出她的想象了。
*
早上依旧是肖灯渠做饭,施明月喝了一碗瘦肉粥,比学校餐厅做的好吃多了,再尝了别的菜,她就很想问肖灯渠没有人照顾能习惯吗。
是过了苦日子吗?
等把粥吃进肚子里了,她发现问了很多余。肖灯渠开库里南。
用过早餐施明月也战战兢兢的,很怕她拿出新的东西给她戴上,肖灯渠没有,只是对着她伸出手。
施明月盯着看,她迟疑了很久,肢体如同生锈把手伸过去,肖灯渠并不是直接牵着她的手,而是侧过身从柜子里拿了一双手套出来给她戴上。
屋里热融融的,感觉不到冷意,出了门才知道起风了,肖灯渠把她衣帽撩起来给她戴上。
施明月双手插在兜里往车边走,肖灯渠给她开车门,和昨天一样,车往学校开停在实验楼下。
因着冷,大家来的都比较迟,施明月一个人坐在里面有点冷,她一直没摘下来手套。
直到蒲佳文坐在她身边,蒲佳文手撑着下颚看她,说:“哎哟哦,昨天我一个人睡要冷死了。”
施明月:“你不是一直一个人睡一张床吗?”
蒲佳文:“两个人在一个空间总比一个人暖点吧。”
施明月听着这话,抬头看着蒲佳文,蒲佳文正在翻笔记本,来时没戴手套,手指冻得通红。她翻一会儿搓搓手指。
蒲佳文是个八卦性子,很想问她点什么,她说:“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在一起了吗?还是说就这样保持着。”
施明月闷犊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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