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给豪门病娇当家教》40-50(第16/27页)
,施明月快步冲过去,然后就被肖灯渠抓住了手腕,施明月懊恼的皱眉。
但是下一秒,肖灯渠低头,额头碰着她的头,很烫,确实是感冒了。
“你病了。”
肖灯渠顿了一下,点头,“嗯嗯,又没好。”
病态的,甚至带着恨意的。
“是不是,不乖了?”
“再不管我,要死掉了。”
施明月微微愣住,这语气熟悉到让她发颤,她快抱不住手里的羽绒服。她说:“我没有药,你是这个学校学生,应该能买到,去买点药吃。”
“好。”肖灯渠这么说着。
施明月:“把羽绒服披上。”
再走到比较黑的林道,手腕被再次人握住。
她如落单的候鸟被人拉住了翅膀,飞不高也没办法逃离。
肖灯渠把她拉到旁边的椅子上,大学校园恋爱很常见,成双入对的情侣就喜欢在这种地方亲密。她拉着施明月往自己腿上坐,施明月呼吸很起伏,她用力推肖灯渠,肖灯渠一头扎在她衣服里吸着味道,她仰着头看施明月。
施明月沉重的说:“你别这样。”
“那怎么行?”肖灯渠说:“总要有个和好的方式。”
镜片后的眼睛眯着,好像睁不开了。
她起身带着施明月往前走,然后用车钥匙打开了不远处的车门,施明月这才知道到这辆车是肖灯渠的。
这辆车几乎是从她们进这个学校就一直停在楼下,每天都不落,施明月被塞到车子里。
肖灯渠给她系好安全带,甚至没有绕过去车门,从施明月身上绕过去坐驾驶位,施明月想去解安全带,发现安全扣是有改动的,有些难解。
肖灯渠的车往外开,期间,施明月几次看向她,“你发烧了,先去校医院。”
肖灯渠只是嗯,她看着眼睛看着前方,很专注的开着车,紧绷着颚线,唇色有点白。
“停下。”施明月说。
肖灯渠说:“那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施明月瞬间警惕起来,肖灯渠的车不知道是驶离学校,还是在学校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总之,再等下来的时候。
肖灯渠偏头近身过来,她脸颊贴着施明月,手指覆盖上去包裹住,问她:“怎么回事,还是没戴。”
这次,施明月感觉到了她手腕上是戴着一块机械表。
施明月说:“手表很贵重。”
“我说的不是这个。”肖灯渠说,她手指包裹住施明月的胸口,“药膏有用吗?”
施明月无法回答,用,还是不用,都不好说,她说用,很羞耻,她说没用,那肖灯渠必定会问为什么不戴上。
她怎么可能戴那个东西?
感冒的肖灯渠声音很低,“一点痕迹都没有呢,干干净净。”
面对导师和同学,施明月如同木头,对肖灯渠倒是巧舌如簧,她说:“已经好了。”
她滚烫的贴着施明月。施明月手用力去抽,但就是这样收不回来。
黑暗里肖灯渠看着她说:“那再弄坏。”
“不要。”施明月制止她,“肖灯渠,这样不行。”
“不要这里吗?”肖灯渠顺着她的胸口往下看,“别的地方,我以前也找到了。”
肖灯渠从大衣兜里摸出了东西,也许是跟医学有关,她身上的气息都变得严谨,她撕开了东西,修长的手指戴上了手套。
第47章
要说这么多年过去, 施明月害不害怕肖灯渠,她是恐惧的,她一面觉得肖灯渠是个好孩子, 一面又很割裂的认为要离她远点。
而且是很远很远。
每次下意识想着避开肖灯渠,可肖灯渠把她参透了, 知道哪里是她的软肋,把她堵得退无可退,和肖灯渠相遇, 她走不出正确的路,像极了一场史上最严重的车祸现场。
戴着手套的手指冰凉的触碰,拨弄, 撩开,施明月细细轻轻的颤抖, 抓着她的大衣。
想求,却又害怕张嘴。
肖灯渠看着她的表情。
像是疯了一样, 身体反应如臣服, 她偏头盯着窗户, 肖灯渠贴着她的耳朵,说:“弄s了。”
直到肖灯渠的手带出来, 她从玻璃窗上看到她湿润的指尖。肖灯渠认真审视着,然后她点头, 一直冷绷着的脸在这一刻笑意都有了。
施明月太习惯肖灯渠了,这几天施明月经常会有幻听, 总觉得肖灯渠在叫她老师。
但是肖灯渠一直没叫。
“开口是施、明月。”
肖灯渠说:“我思考过很久, 好像是你来打扰我的。”
她手指游离探寻, 一如当年施明月走到肖家别墅门口,手指纠结着按门铃还是直接推开进去。
肖灯渠说。
我在理想国里冬眠。
厌恶所有不经意敲门的非人类, 更厌恶用敲门声把我震醒又施施然离去的人类。
“施明月你最可恶。”肖灯渠盯着她,那锋利的视线,轻声说:“可是你做什么,我总是不讨厌你。但现在我都没有明白答案。”
肖灯渠滚烫的贴着施明月,施明月理智想控制思想,思想却想渴望一个奇怪的亲吻。
太不舒服了。
施明月不喜欢这样,也许以前是因为肖灯渠太好奇,总是弄着的时候看,看的时候又来亲。
那时施明月也不理解,面对她的不熟练,反而比较容易接受,现在肖灯渠在门口辗转,太容易掌控一切。她却不安,各种害怕,想离开,身体却妥协。
施明月捏着拳头砸在她的肩膀上,“不要这里,肖灯渠,别这样……”
肖灯渠轻嗯了一声,滚烫的呼吸仿佛要把她皮肤烫穿,“那施明月,你亲我一下。”
看吧看吧。
方才还恨的不得了,现在又要亲,她做事总是这样阴晴不定,却也不敢去问,怕她说实话,自己承受不了。
施明月的唇贴着她高温的脸颊亲了一口。
肖灯渠说:“我可以打你一下吗?”
她问着好像很礼貌。
但,那一巴掌下去,打得叶枝摇颤,珠露滚流。
果然都出来了。
肖灯渠低声说着,“但是我会问你难不难受,你就不问我。我爸是个神经病,我早晚弄死她。你……我就不知道要怎么样了。”
施明月想起肖灯渠天崩地裂的哭声,她其实听出来了肖灯渠想要她挽留,哪怕追出来她也开心,但是施明月没有。
施明月眼泪湿润了眼角。
肖灯渠去学跟医相关的东西并不是一件好事,她确实喜欢人体。她低头抵着施明月的额头。
“好难受,好难受。”
车往高速上走,路程并不长,应该是出了学校,但离学校也不远,到了地方就停下来了。
肖灯渠最后精力都放在开车上了,走路都是摇摇晃晃,固执的抓着她的手腕,她们到的是一个公寓,肖灯渠输入指纹开门,单身公寓,应该有一百平米,并不狭窄。
进门,墙壁上挂着她们的合照,施明月的单人照片,是施明月和肖灯渠一起去海边玩时拍的,那会……肖灯渠认为她们开始交往了吧。
肖灯渠身体歪了一下,施明月去扶住她把她往屋里带,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