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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给豪门病娇当家教》40-50(第14/27页)
脑前作图了,蒲佳文再去阳台上看,底下也是个倔性子,都快凌晨了还站着呢。
蒲佳文准备睡觉,施明月就不熬了关了电脑回到床上,蒲佳文还是没按着好奇心,她手撑着下颚问,“你们谁对不起谁啊。”
本来蒲佳文以为这个问题施明月应该不会理会,但是过了很久,施明月说:“我吧。”
施明月人品有保证,蒲佳文说:“你拒绝了她?”
又是无声,蒲佳文合着眼睛快睡着了,发现旁边床的施明月还睁着眼睛,蒲佳文困倦的坐起来,嘴里念叨着“好吧好吧我去给你看一眼”
回来蒲佳文往床上扑,拱进被子里说:“ok了,ok了,她已经走了,你赶紧睡吧。”
施明月翻了个身,她不大能睡得着,胸部不舒服。
她太久没有和人做过亲密接触,那种被人撚着掐着的感觉还很清晰,甚至肖灯渠还用小夹子夹住,再玩另一边……
全程无声,只有她一个人忍着崩溃。
这些年的记忆像是同当年的密码锁一样久久的封印起来了,如今在肖灯渠一个夹子上全倾泻而出了。施明月拧着眉心,眯着眼睛,她不敢乱动,当年她们在那个小房间里,她手腕上着锁,肖灯渠脖子套着项圈,夜夜肖灯渠撩着她的睡衣含在嘴里。
……手腕被掐得太紧,感觉一起涌上来,身体变得很不舒服
成年的肖灯渠变得成熟稳重了,可她的灵魂仿佛裂开了,从身体里的缝隙散发着让人惧怕的气息,如今,普通的胶带已经不能把她修补好。
次日,蒲佳文醒的时候施明月正在刷牙,蒲佳文还在被窝里跟睡神打架,她不得不佩服施明月这个自律状态,晚睡还起的早,阎王爷看了都得抖三抖。
想想,阎王爷在国内管不到国外。
施明月看她,“起吧,待会去做数据了。”
蒲佳文估摸着她是要补昨天的数据,无奈的摇摇头,直接管人家要不就行了吗?真是活受罪……
“行吧行吧,我也去吃个早餐。”蒲佳文艰难的爬起来。
洗漱完毕,两人出来打了个冷哆嗦,今天气温又降了,这边的十一月居然比京都冷得快些。
蒲佳文搓搓手插兜里,施明月把门带上,表现的似一点也不畏寒,高领毛衣,外面穿着卡其色大衣。
两个就近吃了早餐,坐公交去实验楼,施明月靠着窗户安静无声的坐着,眼睛落在前面座椅上,片刻又偏头看向窗户,清晨将醒未醒朦胧意感里,玻璃上蒙了层雾气,眸子看什么都不真切,坐前面的外籍白皮小哥扭头看了她们几次。
下车时那小哥慌忙跟着下来要跟她们搭话,蒲佳文摇头表示不用认识,直接进了实验楼。
天冷,食困,进实验室撑着下颚发呆,直到同组的另一个美国学生进来,组内五个人,还一个研究生和一个女博士,女博士好像是参加某个大学的讲座去了,这几天没见到,一直是网络交流。
大家先交流进度,施明月正欲说重做一次,门被敲响了,蒲佳文歪头一看,用胳膊肘怼施明月。
肖灯渠站在门口,正在同施明月说话的同组也跟着看过去。
肖灯渠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笔记本,一身黑色的大衣,有只手塞兜里了,施明月没动,肖灯渠抬起腿往里迈了一步,施明月立即站起来往外走。
施明月到肖灯渠面前,伸手去拿本子,她的劲有点大拿过来时有个东西也要往下掉,施明月下意识去接,握在手里才知道是包热牛奶,施明月塞回去,肖灯渠没接,施明月不想在门口纠缠,只得把牛奶握在手里。
“昨天我喝了点酒,抱歉。”肖灯渠同她说。
施明月不大想应这句话,肖灯渠肯定在撒谎,因为,她昨天没有嗅到酒精味道,但她依旧冷静下来,“嗯,知道了。”
“你在生我的气吗?”肖灯渠问。
施明月:“没有。”
她侧下身体,让外面的同组先进实验室。
又沉默了一阵,肖灯渠说:“如果一直这样会用别的方式。”
施明月没明白什么意思,肖灯渠往前走了一步,施明月本能后退,但肖灯渠的手放在她背后拦住她的动作,她后退肖灯渠就搂住腰,施明月站定不动,肖灯渠从她兜里摸出手机,施明月皱眉,没敢动,里面几个人还看着呢。
肖灯渠敲亮屏幕输入密码,第一次输入错误,她没有再尝试,握着施明月的手腕,将她的指纹印在上面解锁,输入自己的电话号拨打过去。
再之后她也没有把手机还给施明月,掐灭屏幕继续尝试密码,表情未变,仿佛很有耐心,反复尝试,因为输入错误要等她也不急。
施明月受不了这种长时间的僵持,她伸手要去拿回手机,肖灯渠把她的手机密码试开了。
肖灯渠说:“嗯,你没有改密码。”
是的,施明月就没改密码,肖灯渠明显也记得密码,她一次就可以打开,可偏要拐弯抹角大费周章的去试,施明月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只想要拿回手机回到研究室。
“我没有改,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肖灯渠是要从她嘴里听到这句话,所以用错误密码,用相近密码去试,但——她没有说。
那包热牛奶施明月没有接,施明月重新塞她衣兜里了。
施明月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视线再也没有落在窗外。
其他几个人再瞅瞅肖灯渠,肖灯渠在门口看施明月,施明月打开笔记本分享数据,翻着翻着到了后面一页看到上面有字,手指压在上面没再往后翻。
因着还要结合图像几个人一直围在她身边,半个小时后分配任务确定方向,等到开始工作,施明月太阳xue神经突突跳,累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肖灯渠离开了。
施明月有意避开肖灯渠,下午也是很有偷感的离开研究楼。
施明月没去食堂,在宿舍吃速食面。
国外面条味道也不怎么样,吃了两口没吃,蒲佳文对食物要求高,实在吃不下去,说:“我去食堂买,你吃披萨吗,我带点披萨和意面回来。”
“谢谢了。”施明月说。
肖灯渠跟施明月也认识快两年了,虽说施明月性子清清冷冷的,但不至于没有温度,现在的施明月就好像被抽干了什么。
蒲佳文换好衣服出来,施明月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压在笔记本上,迟迟不敢翻过那一页。
分不清是不是认真道歉,施明月看到内容时并没有很开心,小心翼翼把那页撕成了碎片丢进了垃圾桶。
因为实验室工作,她总得做一些记录,不管怎么样都会翻到下一页,肖灯渠在上面写的内容很简单。
“对不起”
肖灯渠是很清醒的对她那样,不存在说喝醉,顶多是她没克制好,没克制好,就说明——她想那样
今天早起施明月穿衣服都是小心翼翼,内衣往后移了一颗扣子,连穿毛衣都选的薄款贴身。
手腕被掐红得痕迹消失了,但胸处的依然在,趁着蒲佳文出去她又去了洗漱间,总觉得凸起明显,薄皮之下还在肿胀。
蒲佳文给她带了披萨回来,说:“那个谁给我的,让我交给你,你怎么了?”
施明月微顿,接过来是一支药膏。
“你哪受伤了?”蒲佳文关心的问。
“昨天起了争执,磕伤了。”施明月努力镇定,脸皮却忍不住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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