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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和暗恋我的青梅同居后》70-80(第9/23页)
那一块都染红了。
司延垂眸接过纸巾, “我自己来吧。”
“有这么刺激吗?”陶宛叉着腰, 疑惑地拧起了好看的眉, 还反将一军。
“陶宛你……”司延好不容易用纸稍微止住了一点血, 结果一看陶宛现在的样子, 又流出来一股。
无奈之下, 司延直接冲进了陶宛房间的洗手间,给自己洗脸。
陶宛也跟着进来了,洗手间进门的空间窄, 她懒懒地支起了一条腿, 几乎要和司延贴在一起。
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天赋使然, 隔着不算厚的牛仔裤面料,司延能够感受到陶宛把自己的大腿轻轻地贴在了自己大腿的后侧,然后, 摩擦了两下。
好在司延摘下了眼镜, 看什么都是模糊一片, 勉强维持住了一点理智。
她抖着声音问陶宛:“这就是你准备的惊喜吗?”
陶宛点点头, “是啊。”
“不喜欢吗?”她还转了一个圈。
司延这才发现, 陶宛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偌大的银制铃铛, 下面还衔接着两条银链,没入胸口开的两个缝中……
陶宛没夸张, 她是真的一个人试了很久, 努力到口口都被夹肿了,肉嘟嘟的。
司延又抬起头, 近距离地观察陶宛脸上无辜的表情良久,转头,双手鞠起一把水就往自己的脸上泼。
“啊!好凉!”陶宛站在她后面,自然也被飞溅的水珠给波及到了,胸口和脸上都出现了一排晶莹的水珠,适当的凌乱打破了原先的微妙距离感,更加柔软可欺。
“你水泼到我了。”
司延终于再次止住了鼻子裏的血,她从一旁随意抽了两张纸塞进鼻孔裏,再转过身来的时候,面上已经恢复了以往的震惊。
她略微眯着眼观察着面前的“小猫”。脸上明明没什么夸张的表情,却无端让陶宛感觉被……赏玩。
奇怪的是,她本来自己穿的时候还感觉没什么,想着:两个人都在一起那么久了,也是真心互相喜欢,做这些事情很正常。
司延刚进门那会她也感觉没什么,甚至还有些小得意。
因着小时候的经历,她总控制不住想和司延比。在这件事情上,她和司延是你进我退的关系。司延说不出话,陶宛就反而撩得起劲。
可现在……司延又镇静下来了,迟来的羞耻感终于再次占领了陶宛的大脑。
陶宛低下头,突然来了一句:“我有点冷,先去换下来了。”
“等等。”司延抬手,低着头,故意趁着陶宛转身的间隙,勾起了她股间的那根细绳,把试图逃走的陶宛给拽了回来。
口口被挤压的瞬间,陶宛的腿一软,扶着洗手间的门框,错愕地看着面前的人。
“不用走,我的衣服给你穿。”
说完,就把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来,穿在了陶宛的身上。
看上去好像很贴心温柔,手指却始终勾着那根细绳,不肯松手。
“嗯……!”
“你、你先松手……”陶宛一动都不敢动,那根绳子就这么卡在裏面,司延一点动作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尾巴呢?”司延的额发已经全湿了,遮在眼前莫名有几分阴郁的感觉。
陶宛看的一愣。
司延注意到陶宛的目光,随手把头发捋到了脑后,露出一张漂亮到有些锋利的脸。
她搂着陶宛的腰把她往外面带,又问了一句:“尾巴呢?”
“尾巴……”陶宛心虚地眨了眨眼睛,“卖家没发。”
“漏了。”
陶宛撒谎的水平比她做饭的水平还烂,眼珠子不过转了一圈,就已经什么都交代了。
司延也不急着拆穿她,“好可惜,”随后目光瞟向陶宛半开的衣柜门,“那我们只能之后再试试了。”
“我现在准备好了,可以继续了。”
还没等陶宛松一口气,司延顺势贴了上来,双手从腰间出发,渐渐往下移,最后抚上了那两个猫爪的搭扣。
手下用力,“咔哒”一声,终于扣了上去,开口处瞬间被勒出来一块。
陶宛这才意识到自己买小了一号。
“勒,不要扣了!”
“司延,再帮我……”陶宛都快要站不住了,双腿打着颤,又把自己的身体往前送了送,想让司延再帮帮她。
刚抬头,面前人的五官快速放大,未说出口的请求化为破碎的呜咽自喉中溢出,再很快转换为甜蜜的呻吟。
哭声和喘息声一并被清脆的铃铛声吞没。
房间的窗帘和灯都已经被陶宛事先关好,可此时毕竟是白天,屋外天光大亮,窗户没关紧,一阵风吹过掀开了窗帘,阳光瞬间倾泻而入,把一切都照得万分清晰。
照亮了床上交迭的两人,也照亮了床尾静静躺着的一截橘色尾巴。
陶宛软瘫在床上,司延额发上的水珠随着两人的动作滴落在她的脸上,再混杂着眼角流出泪水一并滑落。
司延好整以暇地观赏着身下人糟糕失神的表情,她把手抽了出来,一线的亮光下,司延的指尖闪烁着黏腻的光泽。
“陶宛,我来帮你戴尾巴吧。”司延说着,没等陶宛反应过来,已经把她翻了一个面,背对着自己。
陶宛一阵紧张,伸出手可怜兮兮地挡在自己的身后,半张脸埋在枕头裏,整个人湿淋淋的。
“呜呜,不要尾巴……”
“司延,不要……啊!”
*
周五早上日出前,屋外就飘起了轻纱般的雨丝,两人放学刚回家,陶宛就钻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一来为了洗掉身上笼罩着的寒气,二来为了今天第八百次确认一下,自己屁股裏到底有没有遗漏东西。
“啊嚏——”
陶宛捧着司延给她调的热蜂蜜水,又把自己往厚重的外套裏藏了藏,无力地掀起眼皮,神色恹恹地看着餐桌对面的人。
她想瞪人,这会都没力气了。
“都怪你,我感觉要感冒了。”陶宛吸了吸鼻子,吸进去一堆空气。
昨天两人一直玩到天完全黑下来才停。
虽说晚上睡的是素的,可一觉睡醒,陶宛的喉咙都叫哑了,司延则在家裏找了半天眼镜,找来找去,最后在陶宛房间的床底找到了。
眼镜镜片上的液体一时半会擦不干净,司延今天戴了另外一副眉框眼镜。只是在送去清洗的时候,破天荒地戴上了口罩,可即便如此,还是遭了眼镜店店长几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陶宛那边也不算没影响。今天一整天,她都感觉提不起劲,哪哪都痛,也不是酸痛,是被磨的痛。
“还没呢,不要给自己这种暗示。”
司延起身,伸出手摸了摸陶宛手裏的杯壁,温度有点凉了。她把杯子抽出来,加了点开水又重新推到陶宛的面前。
她身后,厨房竈臺上的小锅正“咕嘟”作响。
“先喝掉,我熬了姜汤。”
一听“姜汤”,陶宛瞬间苦起一张脸,司延的厨艺再好,难喝的姜汤也还是难喝的。
“早知道昨天不穿那么少了。”陶宛不适应地挪了挪屁股,就算尾巴被拿出去了,也过去了近一天一夜,她还是感觉下面有东西堵着。
太花了,她和司延还是传统一点吧。
“我可是开空调了。”司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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