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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和暗恋我的青梅同居后》50-60(第8/20页)
再抬头的时候,司延走得已经只剩下了背影。
*
舞院类似今天晚上舞会的活动有很多,陶宛刚进A大时候,家裏就给她备好了基础的礼服,是一件版型十分简约的纯白连衣裙,一字肩设计,一点多余的设计都没有。
这裙子是陶宛自己挑的,一开始家裏两位家长还担心纯白色的裙子会不会太单调朴素了,是不是最好还是带一点颜色比较好。
而当陶宛换上裙子,从更衣室的门后走出来后,两人都没再对陶宛的选择发出什么异议。
一般来说,相应色彩的衣服能够带出着衣者相应的气质,比如红色热烈,蓝色沉静,黄色活泼……
可这对陶宛来说并不那么适用,陶宛身上天生带有的色彩已经够多了:偏橘色的发色,浅色的瞳孔,白皙的皮肤,粉红的唇。
在这种情况下,纯白色就成了能最好凸现陶宛本人鲜明的个人特质的颜色,纯白的布料就像是一张簇新的画纸,陶宛本人就是画纸上最好的杰作。
礼服是成衣,上身前陶庄静特地送去别家按照陶宛的身量做了微调,穿在身上更贴合身体的曲线,腰间配了纱制的腰带,转圈的时候会在空中荡出半透明的涟漪。
礼服昨天刚送去熨了,如今还包在一个巨大的透明定型袋裏面,挂在陶宛房间门背后的挂鈎上。
陶宛换上了裙子,拉链是开在侧边的,她歪着头,垂眸,吸着一口气,缓慢而小心地把拉链给拉到了上面。
她低头,看着自己并无明显变化的小腹,松了一口气。
还好,看来司延的饭也没让自己胖太多。
解决掉心腹大患,陶宛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她又把配套的鞋子给换上,从衣柜裏拿出了另一件白色的西装外套,披在身上。
陶宛平时不怎么戴首饰,这次配的饰品也很简单,一枚小巧精致的珍珠发卡,一条简约的钻石吊坠,仅此而已。
陶宛快速结束了“换衣服”这个环节,她本可以直接拿上手机,出去跟司延说一切“都弄好了,我们快走吧”,可心裏总感觉不踏实,像是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陶宛漫步到床头柜前,弯腰,拉开了最上面的抽屉,一个熟悉的黑色方形首饰盒静静地躺在抽屉裏。
盒子打开的瞬间,那颗偌大的帝王托帕石跳入了陶宛的视野中,陶宛的眼睛被晃了一下,又立马合上了盖子。
是司延送给她的那枚胸针……
陶宛站在原地,纠结了足足两分钟都没决定好到底要不要戴上。
最后,她干脆把盒子收进了西装的口袋裏,等上场前的最后一秒再说。
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晚上6点钟,太阳完全落了山,客厅顶上灯的瓦数很足,司延房间的门禁闭着,客厅裏静得能听到外面风吹到窗户上的声音。
司延怎么还没换好……
陶宛坐在沙发上,望着不远处岛臺上的那瓶百合发呆。
在百合旁边,还摆着一个空的花瓶,裏面原先插着的是陶宛那晚买给司延的红玫瑰。
绕是司延嘴上再说什么“永远”,该凋谢的花还是要凋谢,不过买回来的第四天,大多数花瓣的边缘已经变得枯黄。
司延亲手把花给处理了,花没了,花瓶却还摆在岛臺上,像是某种徒劳的代偿。
陶宛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其实那瓶百合也开始有点蔫了。
算来算去,今天都是司延送她这束花的第21天了,已经比司延当初和她说的时间多了足足一个星期。
这时,耳后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在看什么?”
“你给我买的百合,”陶宛边说,边回头去看身后的那个人:“好像有点蔫了,我感觉可以处理——”
剩下的话直接卡在了喉咙裏,陶宛瞳孔紧缩,噎了一下,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随后剧烈地咳嗦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期间她抬了一次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刚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又重新被咳嗽声吞没。
“司、你、怎么、咳咳咳!”
“先别说话,”司延大跨步走过来,右手放在陶宛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陶宛弯着腰,脊椎骨高高的凸起,司延能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陶宛骨头的形状。
“好点没?”
陶宛一张脸都被呛红了,她点点头,又咽下一口空气。
刚感觉舒服点了,能说出话了,陶宛立马开口,指着司延身上的礼服裙质问道:
“司延,你怎么穿得这么隆重!真的只是小舞会而已!”
司延下意识就想做一个扶眼镜的动作,手指却直接点上了自己的山根,她这才想起自己换了隐形,只好又在陶宛攻击力十足的目光注视下讪讪放下了手,改为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那根簪子。
“很隆重吗?可是这个簪子不是你送给我的吗?”司延故作无辜地看着陶宛,没了镜片的遮挡,她脸上的各种表情在陶宛的眼裏变得更加明显了。
陶宛咬牙切齿道:“你别装傻!我说的是簪子吗?”
被陶宛直接点破,司延马上选择装聋作哑,只深深地望着陶宛,不为自己辩解。
殊不知,她这样子,让陶宛更方便打量她此刻的样子了。
或许是心有灵犀,司延选择了一条主色调为黑色的晚礼裙,无袖抹胸的设计,剪裁很是立体高级,布料的选择也十分有讲究,远看是纯黑色,近看却能发现其上隐隐有珠光流动。
整条裙子很贴合司延本身的气质,冷淡中透出几股矜贵,远看神秘、不可攀折,近看却很华美、外放。
平心而论,司延这条裙子算不上特别夸张,只是她本人相貌出众,称得衣服也变得贵了起来。
而且,陶宛接下来注意到司延并没有戴自己送给她的那枚胸针,安心之余又有些失落。
她还以为,司延一定会戴呢。
可下一秒,陶宛视线下移,目光停在了司延腰间的位置,那边,一枚圆润的澳白正点缀其间,在客厅灯的照耀下闪着柔和的光。
原来这条裙子本身腰并没有收得那么紧,是司延把胸针别到了腰间,才又往裏收了几分。
“怎么样?”司延伸出手抚摸了一下澳白的表面,她抬头看着陶宛的眼睛,眼神裏有几分邀功的意思:“本来这条裙子是不太好戴胸针的,但是我想到了这个方法,是不是还挺搭的?”
陶宛突然感觉西装口袋裏的那个小盒子似有千钧重。
“陶宛,你没戴我送你的那个吗……”司延上下扫了陶宛好几眼,开口,大有把话题直接转移的意思。
陶宛深呼吸一口气,“你先别转移话题。”
“裙子和胸针可以留下,”陶宛做出了最后的让步,“其他的配饰都要卸下来,要不然集体活动这么显眼,要被老师说的。”
当然,陶宛也有点自己的小心思在。
陶宛说完,又评估了一会,开口:“簪子也可以留下来。”
自己唯三看中的东西都被留了下来,司延很好说话地点了点头,当着陶宛的面把脖子上的项链和耳钉都摘了下来。
“现在呢?”司延做完了一切,问陶宛,眼睛如同黑曜石一般深邃。
陶宛:能说吗?还是很好看……
司延穿得毕竟是抹胸设计的礼服,没了项链,脖子上难免有点空。
“等等,”陶宛突然低头,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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