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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和暗恋我的青梅同居后》30-40(第7/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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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陶宛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心裏依旧闷闷的,总感觉呼吸不顺畅。
如此想着,她关了手机,迈步走到阳臺门前,手指一抬,解开了门锁,又用力往右一滑——
“唰——”
阳臺门应声而开,陶宛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跨越栏杆,此时一只脚已经落到了陶宛这边的地上。
司延闻声抬起头,手还支在扶手上,看着陶宛,声线还有些雀跃:
“陶宛,下午好。你终于给我开门了。”
“就是这次开早了。”司延眼不红心不跳地又补充了一句。
接下来,她在陶宛的注视下一个潇洒翻身轻盈落地,硬底的靴子碰撞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不过没关系,我现在过来了。”
清冽好听的声音带着上扬的笑意传入耳中,陶宛意识回笼,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急忙开口反驳:“我才没有给你开门呢!”
“而且,你又翻别人阳臺!”
司延没着急回答,抬手轻轻拨开陶宛的肩,很自然地走进了陶宛身后的房间,跟散步一样。
“你要入室抢劫吗?”陶宛转过身子去看司延的背影,眼睛瞪得老大。
“不是啊,”司延环顾四周,在房间的角落裏找到了昨天傍晚陶宛拖回房间的那把椅子,她走过去,又重新把椅子给提回了阳臺上,坐在陶宛面前,抬头说:
“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说着,从鼓鼓囊囊的大衣兜裏掏出来一个哑光的小盒子递到了陶宛的手裏。
陶宛接过盒子,斜眼去看一旁的司延,脸上的表情很谨慎。
她半信半疑地打开了那个黑色的小盒子,在看清裏面物件的同时瞳孔一缩,又猛地抬头看了眼司延,不过这回眼底都是震惊。
此时此刻,陶宛站在阳臺上,单手拿着那个精致的首饰盒,盖子大开着,露出裏面一枚做工极为精细繁复的胸针。
整枚胸针性状酷似太阳,正中间镶嵌着一颗无比澄澈的橘红色调帝王托帕石,四周则用掐丝工艺做出了一圈弯曲的热浪。
帝王托帕石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宝石,有着落日余晖一般的橙色光泽,即使现在外面光线不佳,手中的这块宝石依旧折射出醉人的光彩,十分明亮,仿佛正在灼灼燃烧。
陶庄静是珠宝设计师,陶宛耳濡目染地也认得些宝石,知道它们基础的价位。
而手中这枚胸针中镶嵌的帝王托帕石,不论成色还是克拉数和保存的完整度,毫无疑问就是属于第一梯队的宝石,她不用开口问,也知道这必然价值不菲。
“我不能收。”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陶宛就是重新合上了盖子,伸直手想要还给司延。
无事献殷勤的道理陶宛还是懂的。
前后没有任何特殊的节日,也和两人的生日不搭边,司延突然送礼物过来,还如此贵重,陶宛很难不怀疑司延是另有所图。
司延仍坐在那把椅子上,她抬手把陶宛的手臂往旁边一推,开口:“你还没让我说完呢。”
“这当然不是无缘无故给你的。”司延一句话直接点破了陶宛的第一层疑惑。
陶宛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点,身体微微向前倾,摆出了一个倾听的姿势。
“这在我的手裏已经放了近两年了,”司延说到这顿了顿,随后又抬头直直地看着陶宛偏橙色的的浅色瞳孔,继续说:“陶宛,这是你的成年礼物。”
话音刚落,司延就看到陶宛的眼睫毛快速地颤动了两下,手也放下去了。
成年礼……
陶宛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个晚上。
两人就读的高中是有成年舞会的,每年会后都会有一个固定的交换礼物环节,陶宛还记得自己当年收到了很多礼物,也送出了很多礼物。
只是她没舞伴,也没和别人跳舞,穿着一席纯白的礼服静静地坐在一旁,默默吃水果,看着舞池中青涩少女们的裙摆飞扬。
有人过来和她搭讪,陶宛就说配合着说两句话,对话的结局往往是陶宛直接了当的拒绝话语。
到后来,可能是被陶宛的直白给吓退了,周围观望的人越来越少,陶宛又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像是单纯无聊,也像是在等一个人。
可惜等到舞会散场,她也没等到那个人,礼物内层兜裏的小物件陪她度过了一个晚上,早上被她带出门,晚上又原封不动地带了回来。
而现在,两人都快满20岁周岁了,司延毫无预兆地翻过来,给了她一枚昂贵的胸针,说是她的成年礼物?
陶宛一时间有点无法接受。
“你是怎么想的呢?”陶宛问道,眸光闪烁。
“我那天去找你了,”司延咽了口口水,“只是你好像一直都很忙……”
何止是忙,陶宛身边简直一直围着不同的人,司延本来是想走过去的,可是目光触及不远处陶宛脸上温和明亮的笑容时,好不容易积攒来的勇气又如潮水般散去。
司延最后转身离开了,陶宛甚至不知道她来过。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两人少年时代的缩影,一个性格别扭、有意缓和却从不主动表露心意,另一个性子沉闷、没做好穷追不舍的打算,于是最后的机会也错过了——直到今天。
“陶宛,这是你的成年礼物。”
“所以,你不收我也不会给别人。”司延起身上前,拉进了两人间的距离。
她低头看着面前人,陶宛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显然是还有话想说。
司延见状,又往后退了一步,赶在陶宛开口前说:“陶宛,如果真的放下了的话,就收下它吧。”
“收下它,我就当你真的放下了。”
陶宛终于抬起了头,表情却很平静,她反问:“司延,你真的感觉激将法有用吗?”
“可能吧,”司延笑了一下,“我也不能百分百肯定。”
“不过——”
下一秒,一个身影从旁边飞快走过,等陶宛转身去看的时候,司延已经翻回去了,侧着脸看她,镜框的边缘有些模糊。
“我知道这个绝对有用。”
她一边说,手已经触上了阳臺门内的把手,陶宛瞳孔一缩,惊呼:
“你敢——”
“砰。”
司延把阳臺门给关上了。
她确实不是来入室抢劫的,她是来入室送礼的。
陶宛把那枚胸针妥善地收好放到了上衣的兜裏,连忙翻过去,整个人几乎是趴在那扇阳臺门前,她用力地往旁边推,磨砂门岿然不动——司延从裏面上锁了。
意识到这点后陶宛整个人都被气得有些头晕,后退几步开始拍门:
“司延!你开门!你是无赖吗?!!”
门后面,传来了司延有些模糊的声音,语调轻快。
“你锁了我这么久,我就锁你这一次。”
“陶宛,你我之前,到底是谁更无赖一点?”
“你!强词夺理!”陶宛这才发现司延越长越幼稚了,她小时候比这个成熟多了。
“砰砰砰”的拍门声并没有持续多久,不多时,下面传来了一声呼唤声,有人在叫陶宛的名字:
“小宝——陶宛——”
陶宛转头往下一看,发现陶庄静正仰头朝这边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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