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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和暗恋我的青梅同居后》20-30(第4/18页)
生气的并不是司延碰到了她的腰,而是生气司延打扰到她削土豆皮了。
说着,陶宛手上拿着小土豆,歪着身体去撞司延,当做报复。
陶宛人瘦,浑身上下的肉却是软的,公寓裏照常开着暖气,她没穿外套,裏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袖,撞过来的时候还能闻到她身上的橙花香味。
司延没去躲,站在原地让陶宛撞了好几下,对方终于解气了,“哼”了一声继续低头削土豆皮。
大概五分钟后,陶宛把那半箩筐的土豆都给削完了,邀功似的怼到了司延的面前:
“快看!我削好了!”
司延低头一看,只见筐子裏躺着几个坑坑洼洼的土豆,到处都是洞,看上去怪可怜的。
那土豆本来就小,每个只有李子大小。
陶宛一削,很好,现在每个只有石子大小了。
“很厉害。”
“哼哼,对吧。”
司延接过了小箩筐,放在了一旁。
她刚低头,只见视线中出现了一双白皙精致的手,再一转头,陶宛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双手并拢,做了一个讨要的动作。
“我还要削。”陶宛感觉自己现在强得可怕。
许临川说的不对,备菜根本就不难!
司延沉默了几秒,转身从一旁的袋子中掏出一个大芋头放在了陶宛的手心裏。
这回削大点的吧,至少削完还能吃。
陶宛拿了芋头,又哼哧哼哧地削了起来。
或许是一回生二回熟,她这次削得很快,不一会就又捧着一个削好的芋头放在了司延面前。
洗完菜之后就是切菜,陶宛这回是想发挥也没得发挥,只能支着头在一旁看司延操作。
司延做菜很赏心悦目,就算不看她那张脸,光看动作陶宛也能勉勉强强打个9.99分。
只是看着对方流畅的动作,陶宛突然感觉自己的手也有些痒。
司延被陶宛盯着,心下压力极大,总感觉自己动作哪哪都别扭。
她好不容易切完藕,就听到一旁的陶宛在嘟囔些什么:
“好痒啊……”
司延转头一看,发现陶宛正在挠自己的右手虎口处,她挠得很凶,甚至隐隐能看到血丝。
司延抓起陶宛的右手,忙问:
“陶宛,你怎么了?”
陶宛只感觉自己的右手非常痒,不管怎么挠都没用。
她右手被司延抓着,左手还很倔强地去挠那块地方,指甲缝裏已经有了一层皮。
“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痒。”
司延眉头紧皱,目光瞟及垃圾桶裏的芋头皮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
“陶宛,你是不是对芋头过敏。”
第23章 纤细的心
纤细的心
“我、我不知道。”
右手又痒又痛, 陶宛此刻声音裏已经带上了点哭腔,睫毛上挂着泪珠,要掉不掉的,看上去极为可怜。
司延低头一看, 陶宛的手都被挠得肿了起来, 就这样, 她左手还搭在上面呢, 一点一点地碰。
碰疼了, 就“嘶”地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抬起手。
用不了一秒,又忍不住去碰,又“嘶”地一声。
“司延, 我的手好痒啊……”陶宛下意识地就去求助司延。
“你别碰了。”因为着急, 司延的语气有些生硬, 陶宛现在正是脆弱的时候,一听,眼睛裏瞬间蓄满了泪水。
“我也不想碰的啊, 好疼的……等等, 司延你放开我!”
为了防止陶宛忍不住再去挠, 司延干脆把陶宛的两只手都紧紧攥在了手裏, 陶宛手腕细, 单手抓着倒也不费力。
“别动, 我们先去医院,陶宛你手机放哪呢?”
“在茶几上……”
司延单手抓着陶宛两个手腕, 拿起陶宛的手机, 这么拉着人走到了小区门口。
时间正是彷晚,小区路边随处可见饭后散步的居民, 陶宛苦着一张脸被司延拖着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被司延强迫的。
虽然确实不是自愿的。
“哎呦,这是怎么了?”
“过敏。”
司延手抓得紧,人又走得很快,陶宛落在后面,要小步跑才能跟上司延的步伐。
她现在感觉虎口处没那么痛了。
那是因为司延抓得她手腕好痛!
一上车,趁司延帮她系安全带的间隙,陶宛成功挣脱了司延的魔爪。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气得脸都鼓了起来,把手腕又怼到司延的面前,控诉道:
“你都给我弄出淤青来了!你这是虐待!”
司延低头一看,那哪是淤青,不过是陶宛皮肤薄,随便用力就能留下红痕。
此刻她手腕上确实有两道深红色的勒痕,但也不严重,只是被陶宛苍白的皮肤衬得有些狰狞罢了。
“对不起。”司延又说,她仍垂眸看着陶宛的手腕,过长的睫毛搭下来,遮住了她大部分瞳孔,让陶宛看不清她的眼神。
在陶宛的世界裏,“对不起”和“谢谢你”是解决所有问题的□□,她自己是这样,被别人也是这样要求。
“没关系的。”
司延就这一句话,陶宛又消气了。
那要不然呢?她都说“对不起”了。
两人一起在后座上肩靠着肩坐着,从公寓到最近的医院还有一段距离,随着时间的流逝,陶宛手腕上被司延窝出来的痕迹果然渐渐消失了。
可作为代价,虎口过敏的地方又痒了起来。
陶宛知道不该去碰,但是真的太痒了。
那痒还不像蚊子咬是浮在表面上的,那痒是位于皮肤深处的,陶宛必须很用力很用力地去抓,才能有微弱的缓解。
“对不起。”司延突然又来了这么一句。
陶宛浑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上,还没来得及思考司延这句“对不起”是干什么用的,下一秒,司延整个人靠了过来,再次抓住了陶宛的两只手。
“真的不能再碰了,再忍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陶宛点点头,她很想表现得十分坚强,但是泪水违背主人意愿不要钱地往下“啪嗒啪嗒”地掉。
豆大的泪珠砸在司延的手上,在两人肌肤交界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
*
到了医院后,两人仍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往急诊室走去。
陶宛的手此时已经完全肿了起来,特别是被她挠过的地方,不但肿,而且还泛着红血丝。
前臺值班的护士一看,忙把陶宛给领走先抹点膏药,司延则拿着陶宛的手机,去一旁帮忙挂号。
她走得很快,几乎在医院裏小步跑了起来,等挂完号拿着病历本回来后,陶宛的手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了,敷上了一层乳白色的药膏。
司延陪着陶宛进了会诊室,把陶宛削芋头皮过敏的事情跟医生说了。
“只是削皮,没有吃吗?”
陶宛刚想开口,司延已经提前帮她做出了回答。
“对,她吃芋头是没事的,怎么手这次这么严重。”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的人皮肤屏障比较薄,反应确实会比较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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