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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和老公一起捡垃圾[七零]》50-60(第14/17页)
车头绑了个手电筒,每晚载着她回来。她回来是想从大队选个自己人,培养成回收站的员工,只是至今还没看到合适的人选。
她想了个借口:“最近天气冷,城里取暖费柴火,在家还能烤火,省事儿。”
王婶顿时欣慰地笑了:“我就说嘛,你那回收站的工作可比下矿轻松多了,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何必跑去井下担惊受怕。”
大队的风言风语太多了,大家不看事实,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为了争这几个名额,所有人都变得疑神疑鬼,看谁都像是竞争对手。
苏青棠早料到会因为名额闹出不少事,只是没想到连人际关系都受了影响。她不知道的是,对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来说,一个国营单位的合同工,哪怕是矿工,也是打破头都要争的铁饭碗,更是难得的阶层跃迁机会。
为了避免招人记恨,苏青棠拉着谢泊明特意早出晚归,没事不在大队瞎晃悠,既没找人给自己拉票,也没争抢工作的苗头,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俩不是为了名额回来的。再加上王婶在村里有意帮着宣扬,说他俩早就是国营单位的正式工,这才让那些盯着名额的人彻底放下了防备心。
这天,她和谢泊明在家包饺子,今天包羊肉饺子。冬天天寒,吃羊肉最是暖身,除此之外,她还多准备了两种馅料换着口味吃。
饺子刚下到沸水里,大门就被人急匆匆拍响了。
她不放心地叮嘱谢泊明:“你盯着点锅,水开了就加点冷水,多煮两滚才熟。”
说完,她快步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气哼哼的孙萍,脸色憋得通红。
苏青棠连忙把人迎进来:“这是怎么了?跟李哥拌嘴了?”
孙萍一进门就忍不住倒苦水:“唉,别提他了!你说我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不争气的儿子!”
苏青棠带着她进了厨房,屋里生着火,暖烘烘的,比卧室还舒服。
“水生不是挺乖的吗。”之前在大队部工作时,孙萍没少在她面前夸儿子懂事听话。
谢泊明接收到苏青棠的眼神示意,默默舀了一碗刚沸腾的饺子汤,端到孙萍手边。
孙萍端起碗吹了吹,喝了一口热腾腾的饺子汤,稍稍压下了火气,开始数落起孩子:“我寻思着让他去跟人学门手艺,不管是厨子还是木匠,好歹有个一技之长,以后也好娶媳妇、过日子。”
“可他倒好,死活不乐意,非说要跟他爹一样,以后接他爹的班当民兵!”
孙萍越说越气:“有手艺在身,以后说不定还能找机会进国营单位,多体面。他爹那民兵营长的名号,在大队里听着好听,出去谁认得?去了公社都排不上号!”
“这工作就是拼力气,只要有力气谁都能干,水生长得瘦瘦弱弱的,就个子稍微高点,压根不是当民兵的料。他爹小时候跟着家里人上山捕猎,练出了一身力气,水生打小连杀鸡杀猪都没见过几次,我不是故意打击他,是真清楚他有几斤几两。”
“我真是操碎了心。实在不行,跟人学算盘当账房先生也行啊,他好歹念过几年书,会算数,怎么就一根筋只想当民兵营长呢!”
苏青棠听完孙萍的抱怨,递了块刚烤热的红薯,语气温温柔柔:“你先别气,水生这年纪正是拧巴的时候,半大孩子都这样,越逼他越容易逆反。他想跟他爹当民兵,是觉得爹厉害,不是故意跟你对着干。”
水生正处在男孩子们攀比最厉害的年纪。他爹在大队管着民兵,在他眼里,爹就是最厉害的男人,民兵营长的头衔在他心里跟保家卫国的军人是一个概念。
见孙萍脸色稍缓,她话锋一转,笑着说:“不过你说的学本事也对,不一定非得是厨子木匠。我们回收站最近正好要招人,不用干重活,主要就是记账、清点废品数量,刚好需要会写字、会算数的人。”
她看向孙萍,眼神诚恳:“水生念过几年书,认识字还会算数,这活儿他肯定能胜任。他来我这里帮忙,工作轻松不说,比在家游手好闲强多了。等他再大点,要是还想当民兵或是想学别的手艺,也不耽误,你看行不行?”
这话刚好说到孙萍心坎里——既不用干重活,每个月还能领工资,比当民兵保险多了!她当即眼睛一亮,压在心里的火气瞬间散了大半:“他能行吗?你们招人不会违反纪律吧?我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苏青棠笑着点头:“他当然行,我亲自带着他,很快就能上手。本来就是上面领导看我们回收站人少,想给我们安排员工。我要是招不到人,就要空降别人家的关系户了,倒不如找个知根知底的自己人放心。”
第59章 名额 当场嘚瑟起来
赵辰骑着自行车找到胜利大队, 拦下一位本地人,询问苏青棠家的位置。
张猎户狐疑地盯着他上下打量:“你找青棠干啥?”
赵辰笑着自我介绍:“我有点急事找她,我跟她是同事,她在县城的工作归我们单位管。顺便问问你们大队选人进度, 后续矿上可能要跟入选的人对接。”
听到是县里的同志, 张猎户放下警惕, 擤了一把鼻涕甩地上,随意在身上擦了擦手。
“这边走,她家在后面呢。”
赵辰推着自行车, 路上向张猎户打听大队情况。
“同志, 你们大队名单下来了吗?”
胜利大队有金矿已经不是秘密, 包括名额都公布了出来, 只是还没有确定最终人选。
张猎户撇了撇嘴:“怎么可能那么快!还有得闹呢,都争破了脑袋想挤进去, 名额就那么点, 哪够分啊?自家人为了一个名额都能打得头破血流,更别提给外人投票了。我们队好些没分家的, 一大家子挤一块儿, 谁都想去矿上挣工资, 可一个家里就一个名额, 今天这家吵翻天, 明天那家撒泼打滚,大队干部跟抽了陀螺似的,整天忙着拉架都忙不过来。要我说啊, 这名额压根就该多给些,就这么几个,纯属添乱不是嘛。”
赵辰淡淡笑了笑:“你还别嫌少, 这是个中小型矿,人家一共都招不到一百个人。本来只给你们大队20个名额,要不是苏青棠跑去县里跟专家们吵架,多不出来这10个名额。”
他说得其实有点严重了,苏青棠没有跟专家们吵架,她就是单纯的就事论事,把专家们堵得哑口无言。
赵辰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矿上作业影响周边田地灌溉,肯定会导致大队粮食减产;矿山占用了大队的山林,社员们以后没法靠山吃山,再也吃不上应季的山货改善生活;矿要在大队地界上开工,后续修路、护矿、后勤都得靠本地人出力。多给名额既能稳定人心,也方便矿上开展工作。总之一句话,必须得给乡亲们多些工作机会,算是弥补这些影响。
他说完还意犹未尽道:“苏青棠同志当时据理力争,向专家们陈明利害,最终才多争取了十个名额。”
张猎户震惊得目瞪口呆,半天没合上嘴。青棠一个小女娃,一声不吭发挥了这么大的作用,帮大队多争取了10个名额!
他送赵辰到苏家门口,自个匆匆离开,没好意思见苏青棠。他也怀疑过她回家的目的,苏青棠无父无母,嫁了个傻子,县城里的工作哪有待在大队好,她的条件更是符合。
直到王婶在大队宣扬了苏青棠县城里的工作有多轻松,大家才放下对她的防备。这份工作对所有人来说都很重要,同一个娘胎里出生的手足兄弟都能为此大打出手,更别提外人了。
张猎户回到家越想越不是滋味。人家一个小女娃,敢冲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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