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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和老公一起捡垃圾[七零]》40-50(第10/14页)
谢泊明不经意瞥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对苏青棠点点头。
“收了吧。”
苏青棠心念一动,帕鲁主动让她收下,难道这是好东西?
她给了老人二十块钱,相当于普通人大半个月的工资。
“东西离手,我们钱货两清。”
老人啊啊点头,她显然知道自己袋子里装得是什么,只是没有办法说出口,她的愿望就是能换到钱。
宋青山听到了苏青棠跟人交易的全过程,没见到她给钱的一幕,不知道她给了人家二十块钱。
他内心叹息一声,装作没看见两个人的交易。
负责人还想说什么,宋青山主动转移了话题,没再讨论老人。
回去的途中,气氛有些安静。
车厢堆了一大半废品,苏青棠只得来驾驶室一起挤着。
驾驶室的位置很宽,坐三个人绰绰有余。
宋青山主动打开话匣子:“差点忘了正事,今天来找你们,是想买一台录音机,价钱绝对好说,两百块钱怎么样?”
苏青棠下意识抓紧身边谢泊明的裤子,反应过来后,连忙松开手。
“两…两百?”
宋青山以为价格便宜了:“要不你们开个价?我想要一台跟你手上一模一样的,给我家孙子辅导作业。”
苏青棠瞠目结舌,成本不到八十块钱的东西,竟然能卖两百,还让她们随意开价。
她很馋这笔生意,但还是委婉地提醒宋青山:“买台录音机的效果不如收音机,您考虑想清楚。收音机没事儿还能用来听新闻,录音机没有磁带就是个摆设。”
宋青山眼见有戏,忙不迭回答:“我考虑得很清楚,这几天在家一直在想这事儿呢,你们也知道现在在学校的情况,我没啥文化,全家最有文化的儿媳妇跟儿子离婚了,要是家里有一台录音机,我们就能找老师给他出些题,让他在家学习。”
尽管现在课业荒废,学校教不了多少有用的东西,但只要家里有读书的条件,大多数人还是会让孩子去学校念书。不说别的,起码要会识字算术,脱离文盲的行列。
在让孩子读书这方面,宋青山和宋稷安父子俩出奇地达成了一致。
苏青棠眨巴着眼睛看向帕鲁,他肯定听到了。
谢泊明专注地开着车,在俩人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宋青山喜不胜收,只要能买到一样的录音机,宋稷安就会老老实实低头认错,不该怀疑自己这个当爹的人的眼光。
他看好谢泊明,是因为人家有真本事。宋稷安非认为人家跟他打好关系是靠着花言巧语,明明是自己天天厚着脸皮上门。
“你们觉得价格多少合适?”
宋青山不想让他们吃亏,反正宋稷安每个月工资都没人花,他这个当老子的帮他花点。
苏青棠感觉自己这辈子没有做奸商的命,不好意思狮子大开口:“既然提到两百块,那就两百吧。”
宋青山误以为苏青棠故意说少了价格,毕竟宋稷安说进口的录音机要好几千块钱呢,他不赞同道:“不要因为咱们认识就做亏本买卖,该是多少钱就多少钱。”
苏青棠顿时哭笑不得:“这个价格能赚回本的,只要不批量生产就不会有亏本,卖一台肯定有的赚。”
录音机本来就是帕鲁买了一台收音机拆开自己组装,卖出去一两台肯定有得赚,批量买卖就不一定了——
作者有话说:先发这些,晚点再补字数。
第48章 古董 你喜欢的黄金
送走宋青山, 眼看天快黑了。
谢泊明从车上卸货,苏青棠把麻袋放到葡萄架底下,推着底部装了两对轮子的竹筐,帮忙搬运废品。
苏青棠接过他从车上递下来的缺口铁锅, 顺口问道:“你知道袋子里的铁片是什么?”
谢泊明手上动作没停:“你喜欢的黄金。”
苏青棠立马抛下竹筐, 跑去打开麻袋:“金子!真的假的?”她说着把麻袋里的铁片和瓦罐陶瓷全都摆在地上。
“这些黑色铁片怎么看出来是黄金?”她知道银会氧化变黑, 还真不知道金子也会这样,可能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太穷了。
谢泊明掀起背心擦了擦汗,去水池洗干净手, 推着竹筐走过来。
他半蹲在地上, 随手捡起一块铁片:“拿把刷子。”
苏青棠跑回厨房, 没一会儿拿来他的牙刷:“给, 你看你的牙刷都用卷边了,晚上给你换一把新牙刷。”
她说完冲着他呲牙笑, 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她其实是不想糟蹋自己的新牙刷, 正巧帕鲁的牙刷看着更旧。
谢泊明没说话,眼底藏了点笑意, 假装没发现她的小心思。她笑得傻里傻气的, 连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看着有点憨。
他用牙刷在上面轻刷, 起初只刷下来一层黑灰色的泥垢, 苏青棠搬来两把小椅子,一把放在他身后让他坐下,自己坐在他对面。
她屏气凝神, 观察着帕鲁手上的动作。
没一会儿,指甲盖大小的区域呈现出金灿灿的颜色,在黑色铁片上格外突兀。
“这这是真金吗?”苏青棠伸出手指, 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不敢置信地睁圆了眼睛。
谢泊明把手上清理了一半的铁片递给她:“拿着。”
他又拿起另一块铁片刷了两下,同样的金色很快显露出来。
很明显,这些被泥土和氧化层包裹着的黑色铁片是实打实的黄金,并且是纯金。
古代炼金技术落后,纯度这么高的黄金,可不是普通富贵家庭能拥有的。
苏青棠激动得说不出话,她努力平复心情,但还是抑制不住由内而外的欣喜雀跃:“这些全都是金子吗?!”
天啦噜,她这是什么运气。出门开大运,工作撞大运吗!
“嗯,是金叶子和块状金属金。”
谢泊明的目光落在几个黑漆漆的陶瓷杯子上。
他拿起一个,指尖在杯壁上摩挲,又翻过杯底仔细看了看,平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苏青棠爱不释手地放下金叶子,如果不是太脏了,她怕自己忍不住亲几口:“这总该不是金子了吧?”
谢泊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虎口擦掉杯口的泥渍。这一擦,原本不起眼的黑釉表面,隐隐透出银灰色纹路,像兔毛般纤毫毕现,顺着杯壁自然流淌,藏在深色的釉色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杯子,”苏青棠凑过来,还记着之前想拿来种花的念头,“不是普通的陶瓷吗?”
谢泊明把杯子递到她眼前:“这个杯子距今大约七百年,是古董,有收藏价值。”
“七百年啊,”苏青棠喃喃自语,“七百年前是宋代,这是宋朝的杯子!”
宋朝的古董,光看成色就不是普通货,关键还不是墓里出来的陪葬品,说不定自己捡了大漏子。
她立马把杯子收起来:“咱们回家找爹帮忙看看,我记得爹认得古董。”
谢泊明放下杯子:“稍等,我去搬完货。”
苏青棠归心似箭,帮着他一起把货卸完堆在院子里。
天色已晚,骑自行车看不清路。
为了安全起见,谢泊明上了大卡车。
苏青棠推着自行车目瞪口呆:“我们要开车回家吗?”这不得在十里八乡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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